啊”姜時愿有點難以置信,“這么快出國?他就算辦理護照也需要一段時間吧?”
“他偷渡出去。”劉峰的眼眸死死盯住姜時愿,“姜小姐,您應該比我清楚,邊境線一旦越過去,就不是那么好抓到的了,對嗎?”
姜時愿眉頭緊擰:“你的意思是,我指使的?”
劉峰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那我請問姜小姐為什么不親自來?”
姜時愿都氣笑了:“秦晏以為他是皇帝啊!他要我給他煮湯我就要給他煮湯,煮好了還要我親自送過來,我一天天啥也不干就光伺候他唄?要不要我喂給他喝啊!”
“夠了!”
一直沉默的顧宛兒突然站起來,目光冰冷。
“愿愿妹妹,我也不想懷疑你,但是阿晏現在還在搶救室,你就不關心他的身體嗎?”
姜時愿一噎。
的確,在聽到秦晏中毒的一瞬間,她有過擔憂。
但這份擔憂,卻不能表現出來,哪怕是對著秦晏單獨一個人,也不可以。
她只能搖頭:“對不起,我現在沒有心情,我只想證明我的清白。”
“好!”顧宛兒雙眼猩紅,“阿武,把姜時愿和秦星熠關進病房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他們和外界聯系,也不許他們出門。”
顧宛兒的幾個保鏢來拉姜時愿。
秦星熠護著姜時愿,沈樂晗也沖上來。
顧宛兒的保鏢動手不客氣,甚至要去拉沈樂晗。
“住手。”姜時愿一手抓著秦星熠,一手抓著沈樂晗,“我自己進去。”
病房內,只有秦星熠和姜時愿兩個人。
沈樂晗留在外面,注意秦晏的動靜,必要的時候還要找秦父來救他們。
“對不起姐姐,我來錄制沒有帶人手。”秦星熠垂頭喪氣。
姜時愿摸摸可憐小狗的狗頭:“帶人手也沒有用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們就是鐵了心要懷疑我們,有什么辦法?”
頓了頓,她有些在意這次找到的跑腿:“按理說,跑腿小哥是我臨時在平臺點的,為什么會突然消失不見呢?而且他還是個孤兒,沒有親人,這件事很奇怪。”
“是挺奇怪的。”秦星熠嘴上附和,心里卻笑起來。
在同區域中找到一個孤兒,讓他給接單的同事一百塊,搶到這一單,并不復雜。
“還有啊,說偷渡立馬就走了,真的很像是早有預謀,而且對方還要很有勢力。”
送完補湯,立刻坐飛機到邊境。
至于勢力嘛……
秦星熠摩挲著虎口處,那里有一道指甲蓋大小的傷疤。
這是第一次見到秦晏時,秦晏拿刀扎的。
而秦晏不喜歡他的原因只有一個,覺得他媽媽搶走秦建業,是造成秦晏悲慘童年的罪魁禍首。
“誰知道呢?”秦星熠眸光晦暗,“邊境啊,我完全不熟呢!”
姜時愿笑起來:“你都沒怎么自己離開過京市吧?你怎么會熟悉邊境?好了,別想了,我們不懂那邊的運作,找不到線索的,大概是秦晏自己的仇家吧。”
深夜。
姜時愿沒有一點睡意,劉峰突然推門而入:“姜小姐,我們老大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