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物和藥膳當然有可能有反應。
再加上姜時愿并沒有胃病,隨便吃藥會引起連鎖性的痛苦。
可為了篩選出最合適秦晏的藥膳,她從來都甘之如飴。
按下心底洶涌的情緒,姜時愿眸色黑白分明,滿是嘲弄:“怎么?晏哥不會要求我還像以往那樣對你吧?不好意思,藥膳就是一個任務,我隨隨便便搜索一個新的方子,就做了?!?/p>
“呵!”
滿是戾氣的笑,比不笑的時候更瘆人:“鐵了心,對嗎?”
姜時愿攤手:“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p>
“行。”秦晏慢條斯理從椅子上站起來,像一座山,壓迫感十足,“我倒是想看看,你拼命維護的他,能為你做到什么程度?!?/p>
姜時愿愣了一下,忽而明白什么,抓住秦晏的胳膊:“你要做什么?”
她著急:“和星熠無關,你不要傷害他。”
秦晏沒有推開她覆在胳膊上的手,反而順著向上,攥住她下頜,俯身在她唇瓣上親吻。
輕輕柔柔,卻帶著涼意,格外讓姜時愿心驚。
可秦晏,卻什么都沒說,只淡淡告訴她:“記住,秦星熠是有權利隨時叫停直播的。”
說完,他就松開手,劉峰做出一個“請”的動作:“姜小姐,需要我送您回去嗎?”
姜時愿心頭有無數疑問在盤旋。
頓了頓,她還是沒有問,抬腳走出病房。
和一直等在外面的沈樂晗匯合后,兩人去接了被關押的秦星熠。
秦晏的人沒有為難,直接把秦星熠放了回來。
在醫院附近開了兩間房間,秦星熠進去休息后,姜時愿才把這一天一夜的遭遇講給沈樂晗。
“我不明白他說的最后一句話什么意思?!?/p>
沈樂晗想了想:“不懂,他是不是在說,如果遇到解決不了的難關,秦星熠可以叫停直播來保護你,如果他沒這么做,說明他不想?”
這只是表面意思,但姜時愿總覺得,秦晏的目的,不止這么簡單。
她嘆口氣:“算了,不想了,今天直播暫停導演那邊有什么說法嗎?”
沈樂晗搖頭:“沒有啊,這一次從導演到制片人都很佛系,聽說是有人給了足夠的投資,金額大到哪怕直播毀了,他們都能賺得盆滿缽滿,完全不在意的樣子,讓我們隨意,別有心理負擔。”
姜時愿蹙了蹙眉:“秦晏?”
沈樂晗拍她腦門:“除了他還有誰?”
姜時愿腦袋更糊涂了:“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坑心敲炊噱X,給我得了!”
“我是財迷,他要是愿意給我錢給我地位,我也不是不能當一個聽話的寵物?!?/p>
沈樂晗翻她白眼:“你就純口嗨?!?/p>
“十六歲,選專業時候,姜家不讓你選你喜歡的化學,秦晏說資助你,你說不想用他的人情,那次你差點被姜父打死,幸好當時你奶奶還有清醒的時候。”
“二十歲,姜家不知道你跳級修學分,還偷偷摸摸研究生都快畢業了,讓你去當明星,秦晏說給你一筆錢,你可以潛心做研究,你拒絕他?!?/p>
“二十一歲,初出茅廬被人搶走你準備半年的角色,你在家哭得昏天暗地,秦晏要給你投資,你說你要自力更生……唔唔!”
姜時愿用枕頭捂住沈樂晗,抹了一把臉:“別說了,都是黑歷史。”
沈樂晗掙扎出來,問了一個問題,直戳姜時愿的心窩。
“你不要跟我扯什么輿論啊,風暴啊,姜家啊,你知道,你在乎的這些只要你求秦晏,他都能給你解決,你就跟我說一句話,單純要你回頭,你還回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