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婆娘,咋回事?”
李毅這邊過了會看著門外走了回來的林無雙,露出一臉感興趣的表情道:“曹建軍,他們咋被蛇咬了?”
“你問我,我問誰去?”
林無雙白了眼李毅道:“反正我又不喜歡這幾個家伙。他們被蛇咬死了才好。”
李毅沒有犟嘴,因為他也覺得。曹建軍他們幾個王八蛋,要是能被蛇給咬死。他也覺得更好,畢竟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可,就在這時?
孫胖子趕著他們家的驢子車,帶著昨天獵殺的傻狍子過來道:“毅哥,我們今天啥時候進城?我驢子車都給你趕過來了。”
“洗漱下就進城吧?畢竟今天事多……”
李毅看著孫胖子道:“尤其是我想進城到供銷社買幾套防毒器具。明天我想帶你們?nèi)ッ髟路蹇纯础!?/p>
“李毅,你瘋了吧!”
林無雙一聽李毅這話急了道:“上次去那里就差點回不來了。你還要去那鬼地方?你是不是活的夠夠的啦?”
李毅別了眼林無雙,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去糾纏,因為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
不管怎么樣也要去一趟,因為明月峰實在是太神秘了,先不說有很多珍貴的藥草需要到里面去挖。
就是為了昨天那聲獸吼。他也想進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無雙卻狠狠回瞪了眼睛,心里暗暗發(fā)誓絕對不會讓李毅再去明月峰。
可,就在這時?!
宋寡婦扭著他那水蛇腰,花枝招展的就從他們院外走進來了。
“宋姐,你怎么來了?”
李毅看到波濤洶涌走進來的宋寡婦,立馬就是眼前一亮,反觀宋寡婦卻笑呵呵道:“人家,當然是來找你李毅小兄弟了。”
“啊?找我……”
李毅面對宋寡婦這話,立馬就小眼睛一瞇,上下打量著宋寡婦道:“干嘛?”
“咱們進屋說……”
宋寡婦笑盈盈的看著李毅,眼睛里仿佛是有著某種電波在流轉。
李毅面對宋寡婦這個勾人的小眼神,只感覺魂兒都少了一半道:“那個就在這里說吧?進房間就有些不合適了。”
“你怕啥呀?我又不會吃了你……”
宋寡婦遮嘴一臉媚笑的看著李毅,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魅力道:“再說我可是有正經(jīng)事跟你聊。”
“宋姐,你就在這兒聊吧!”
林無雙看著宋寡婦,對李毅那赤裸裸的勾引,立馬就有些站不住了道:“我們都是自己人。”
宋寡婦嬌笑了聲,目光楚楚的看著李毅,“李毅,那你給我一個準信吧?上次說的那事。”
“咱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干,因為我都跟她們說好了,眼下就等著你這里一聲吆喝了。”
“你說這事啊?今天我進了城……”
李毅看著宋寡婦道:“等我回來就可以給你答案,因為我今天進城就是要去辦這件事情。”
“那行?我等你好消息……”
宋寡婦嫵媚的看著李毅就嬌笑了聲,隨后就聽到小院外面,響起了一陣出工的哨聲。
宋寡婦咬唇目光看著李毅道:“那這事就這么說定了。我現(xiàn)在去出工了。”
李毅嗯了一聲,就看著宋寡婦離開了。林無雙卻狠狠的瞪了眼李毅道:“還在那里看看什么呢?我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胖子,說你呢?”
李毅沒有搭理林無雙,而是老六的喊了句孫胖子道:“還瞪著在那里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毅哥,我沒有……”
孫胖子一臉無辜的就回了句,反觀老六的李毅卻說道,“你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沒有?”
“狗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天到晚就喜歡看看看……”
林無雙嘟著嘴,狠狠的刮了眼李毅他們道:“有那么好看嗎?”
李毅嘿嘿一笑,隨后跟孫胖子一唱一和,懟了林無雙幾句。稍微收拾了一下,就一起向上平縣出發(fā)了。
一路舟車勞頓,終于在九點多鐘趕到了上平縣。這次他們沒有直接去朋聚閣,而是趕著驢子車去了黑市將八只傻狍子賣完。
中午時分他們才趕著驢子車去了朋聚閣酒樓,可他們剛到朋聚閣門口,就看到高啟成騎著鳳凰牌單車,停在了彭聚閣的門口。
高啟成一回頭就看到了坐在驢車上的李毅,因此笑著迎了上來道:“毅哥,你怎么過來了?”
“這可實在是太好了,因為張姐約了我過來,談我們上次說的那個事兒。”
李毅聽到高啟成這話,立馬就從驢子車上跳了下來道:“那我不正好趕上了。”
高啟成趕忙說了聲對,然后就跟李毅一前一后,帶著孫胖子他們進入了朋聚閣。
張欣怡本來在朋聚閣里招呼著客人,見李毅他們進來了,立既就讓周倉去招呼,然后熱情的朝李毅迎上來。
“李毅,你來了……”
張欣怡走了上來,嬌笑了聲開心的說道:“這可實在是太好了。”
“我正好約了劉廠長和我哥,等會他們到了我們就可以談,上次在村里跟你說的這個事了。”
李毅嗯了一聲,隨后跟張欣怡客套的說了兩句,就被她請入到了一個包間,可他們剛坐下一會。
張良山就帶著劉光華過來了,一見坐在凳子上的李毅。
劉光華不止沒有了往日里那種冷漠,反而是無比熱情的朝李毅走了上來,“李毅同志,上次的事。”
“我真的是要好好感謝你,要不是你的及時提醒。我們國營第一紡織廠,可就真是出大事了。”
李毅聽到這話,客氣的開口說道:“劉廠長,你不必這么客氣。我不過就是舉手之勞。”
“李毅同志,這話可不能這么講,因為要不是你的話。我們國營第一紡織廠,不止會被燒個精光……”
劉光華滿臉感激的看著李毅道:“最少會有幾百人葬身火海,是有了你的提醒。”
“我們才將損失降到了最低。我們紡織廠的員工也只傷了十幾個人,所以這件事情必須要感謝你。”
“是你救了他們的命,也救了我劉光華的命。我這次算是欠了你的大人情了。”
李毅客氣了幾句,倒沒有過多去推脫,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是他的功勞,而且能讓劉廠長欠這么大一個恩情。
李毅也十分樂意,畢竟有了這人情債,接下來他們要談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要簡單的多。
張欣怡看到這幅場景,卻笑著站了出來道:“劉廠長,這個事情咱們先坐下再說,而且要感謝李毅同志。你這也不能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張老板,說得對……”
劉光華馬上笑呵呵到道:“李毅同志,咱們先落座,一會我得好好敬你兩杯,以表我對你的感謝之情。”
李毅笑著說了兩句,隨后眾人紛紛就座后,一會就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肴。
劉光華端起酒杯,真誠地向李毅敬酒。他們酒過三巡,李毅放下酒杯說道:“劉廠長,咱們酒也喝了幾輪了。我有一事相求。”
“李毅兄弟,你太客氣了……”
劉光華拍著胸脯,滿臉笑容的看著李毅道:“在哥哥這里不要說求,只要我能幫你,絕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