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
隨后有許多官兵匆匆朝著這邊趕來,領(lǐng)頭的那人很快穿過人群擠了進來。
“好了,各位不要鬧了。”
他臉上帶著幾分笑容。
“不管是剛剛來到我們這里的人,還是在我們這里久住的人,那都是漢城的百姓,各位還請不要胡鬧。”
視頻說起這番話的時候,語氣還算是和善。
只是那年輕男女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心里還是十分不甘。
“大人,我們沒有胡鬧。”
“我們都已經(jīng)被欺負成了那個樣子,為什么還要外來人進來?完全我們自己就可以自給自足。”
士兵臉上都是幾分無奈。
他立馬安撫:“這件事情城主大人已經(jīng)知道了,所以事情不需要你們在其中參與。”
“你們覺得我沒有辦法處理這件事情,那讓城主大人來應(yīng)該有辦法吧。”
原本還想要抗議的幾人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色也都變得有些古怪。
然后當(dāng)時都老實了下來,灰溜溜的離開。
不過目光落在牧云祁等人身上時,還是帶著濃重的敵意。
眼看著城主的人過來,其他百姓自然也知道沒什么熱鬧可以看,一個個都灰溜溜的離開了。
余下領(lǐng)頭士兵帶著手底下的人緩緩的到了牧云祁面前。
“幾位應(yīng)該都是今日從外面過來的吧?”
牧云祁點頭:“我們此次過來也確實是有要事,但是從未想過要坑害你們。”
“本意只是想來這里做做生意,沒有想到會造成這么大的麻煩,實在慚愧。”
士兵笑著點點頭。
“這其中的事情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我們城主大人特意邀請幾位前去說話,不知各位可否愿意隨我們一同走上一遭?”
牧云祁與蕭般若對視了一眼,臉色也變得十分凝重。
糾結(jié)了一會兒后也都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說罷,他們匆忙的跟隨離開。
等快,幾人便到了長主府。
讓歲寧和芳華與三位親信跟隨士兵離開后,牧云祁和蕭般若這才一路跟隨前去見過所謂的城主。
在體驗廳略微等了一會兒后,便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快步朝著這邊走來。
“各位,實在抱歉!今晚幾位會過來,所以特意去小廚房病人給你們準(zhǔn)備一些順口的吃的。沒想到就耽誤了點時間,讓你們久等了。”付可正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慚愧。
說起這些誰也無奈的朝著他們笑笑。
蕭般若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眼前這位城主大人的身上,卻從他的眉宇之中看出一團黑氣。
她眉宇緊皺,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
一旁的牧云祁在面對這個情況的時候臉色也多了幾分凝重。
他晚上的情緒復(fù)雜,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
然后才起身與付可正打了招呼。
“我是漢城的城主,也叫付可正,你們隨意,怎么稱呼我都行。”
“今日正好聽手下說有幾個外來人來了漢城,偏偏還遇到了麻煩,所以特意請過來,也好讓你們稍微輕快一些。”付可正的臉上帶著隨和的笑意。
牧云祁的臉上也帶著溫潤的笑意,聽到這些時無奈的笑道。
“我們原本是想要過來做生意的,但是也沒有想到漢城這邊會如此排斥外來人。如果早一些知道的話,必然會好好的調(diào)整自己的穿著打扮,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
“如此一來的話也就避免了這里的麻煩,免得被人針對。”
付可正笑著搖搖頭。
“你們?nèi)绻紱]有來過,又怎么會知道我們這里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臉上也十分隨和,看不出來半點架子。
此刻說起這些的時候臉色也十分凝重。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怪你們。”他嘆了口氣:“但是我也不忍心責(zé)怪這些漢城的百姓。”
他低垂著頭:“其實我們這里之所以這么排斥外人也是有原因的。”
說著,他抬起頭來看著眼前之人。
在面對牧云祁疑惑的目光時,這才緩緩說道:“其實從前我們這里不是這么排外的,你們也可以看得出來,很多人都聽得懂你們說話。”
“那時候我們這邊有很多外來人來做生意,大家也都相處的很好。但是有一次有一群外來人表面上假裝來我們這里游玩,實際上卻將敵人引了進來,導(dǎo)致那些人在我們這里燒殺搶掠,殺害了不少百姓。”
“因為你們今日看的那些人,很多年輕男女的爹娘都已經(jīng)死了,也就是在當(dāng)時被人給殺害。”
付可正說起這些時眼里帶著幾分悲傷。
“如果當(dāng)時我知道會是這個情況的話,我也要稍微警惕一些,可是一切都回不了頭了,所以從那之后我們這里的人也特別討厭外來人。”
蕭般若安靜的在旁邊聽著,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眼里也有些驚訝。
此刻回想起剛才攔住他們的那些男女,平時也都十分年輕,而且非常消瘦。
如此想來,難道真的是因為沒有爹娘在身邊照顧,所以缺乏的營養(yǎng)嗎?
她心中咯噔一聲,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有些不是滋味。
如果早知道是這個情況的話……
這一切都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
牧云祁的面色也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無比凝重。
他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
“我們也沒想到原來那些孩子竟然經(jīng)歷了這些事情,如果早知道的話,可能在態(tài)度上也會好一些。”
付可正輕笑:“所以我說不是你們兩邊的錯,都是之前那些人的錯。”
“能看得出來你們也沒有任何惡意。”
說罷,他的目光才落在蕭般若身上。
“這位是公子的夫人嗎?”
才牧云祁點頭后,他才笑著說道:“兩位還真是郎才女貌,尤其穿上我們這里的衣服簡直別有一番滋味。”
“倒也難怪你們會被人給注意,這般模樣別人想不注意都難。”
蕭般若卻趁機給他算了一卦,已經(jīng)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凝重的抬起頭來。
“城主大人最近可遇到了什么難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這幾日怕是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