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D很快,一早上的課程就結束了。
伴隨著鈴聲響起,學生們陸陸續續走出教室,向著食堂奔去。
段無痕本來也想去食堂吃飯,但顏汐月卻拽住了他。
“?怎么了?”
“那個,現在食堂人太多了,反正我們下午也沒課,去外面吃吧?”
段無痕點點頭,同意了顏汐月的提議。
其實去食堂和去外面吃飯,對于段無痕來說都無所謂。
“那你先等等,我去取車。”
等到顏汐月驅車停到段無痕身邊,拍了拍副駕駛,對著段無痕微微一笑。
“上車啦。”
段無痕坐到顏汐月旁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怎么?窗外的‘風景’還比我好看?我今天可穿的黑絲哦~”
嗯?
“什么?黑絲?在哪?”
聽到黑絲,段無痕瞬間回過頭來,就看到顏汐月拉起褲腿,露出里面的黑絲。
“哼!聽到黑絲就回頭了是吧,本小姐還比不過外面的那些‘風景’嗎?”
“沒有沒有。”
段無痕趕忙搖頭,矢口否認。
“哼!這還差不多。”
不多時,他們就到了一處巷子邊。
顏汐月將車停好之后,就拽著段無痕朝著里面走去。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
“對啊,這里面有一家餐館,你想吃還吃不著,得提前好幾天預約呢。”
“哦?那我倒要看看這家餐館有什么實力?”
嘟嘟嘟——
顏汐月敲響了餐館的小門,里面探出一個小腦袋,問道:“你好,請問有預約嗎?”
顏汐月點點頭,將手機上的預約消息遞了過去。
“好的,請上二樓用餐。”
顏汐月點點頭,然后帶著段無痕上了二樓。
“你怎么知道這么一個地方的?”
“在韓城,還沒有本小姐不知道的地方。”
“那為何偏偏要在這里吃飯?只是這里的飯好吃嗎?”
“噓~小點聲。據我所知,這聚香閣的老板娘背景通天,哪怕是韓城市首在她面前都得小心行事。”
“這么厲害!”
“可不是嘛,當時,京城一個大家族的少爺沒有預約,非要進店吃飯。結果第二天就被人打斷腿了,背后的家族連屁都不敢放。”
聞言,段無痕越發對那位神秘的老板娘好奇了。
不久,飯菜就上來了。
“好嘞,開動!”
段無痕欣然一笑,拿起筷子準備夾菜。
但,不經意間,手腕處露出一道金色的印記,吸引了服務員的注意。
金色梅花印記!難不成……不行,我得快點告訴殿主大人。
隨后,少女迅速退去,來到一個隱秘的房間。
“殿主大人,您讓我們留意的那個手腕上有著金色梅花印記的人出現了!”
“什么!在哪個位置?”
“就在聚香閣,他正在用餐。”
“很好,拖住他,我很快就過來。”
“是!殿主大人!”
服務員匆匆離去后,段無痕和顏汐月并未察覺異樣,還沉浸在美食的享受中。
顏汐月一邊小口細嚼慢咽,一邊興致勃勃地給段無痕介紹著每道菜的特色。
“來,嘗嘗這個,這可是他們家的招牌菜,用獨家秘方烹制,外面可吃不到這么正宗的味道。”
段無痕微笑著點頭,時不時夾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眼中滿是對美食的贊許。
吱嘎——
小巷外,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路邊。
然后,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走下車,朝著聚香閣走去。
咚咚咚——
女人一進門,就滿臉激動地詢問:“人呢?”
“報告殿主大人,就在二樓用餐。”
“很好,你先上菜,然后把那張紙條趁機塞給他。”
“是!殿主大人。”
少女行了一禮,然后去了后廚。
“這是最后一道菜——松江魚頭,兩位請慢用。”
段無痕起身接過這道菜,然后就覺得衣袖里多了個什么東西。
段無痕將菜放在桌子上,然后悄悄取出衣袖里面的東西。
原來是一張紙條。
段無痕好奇地打開,但下一秒,他就充滿了警惕。
只見紙條上寫著:不想讓你旁邊的女孩受到傷害的話,就來三樓一趟!
段無痕警惕地看著四周,尋找著一切能產生威脅的東西。
但卻是毫無所獲。
哪怕這只是一個玩笑話,段無痕都不能拿顏汐月的安危開玩笑。
尋找未果后,段無痕只能按照紙上所說,起身前往三樓。
見到段無痕突然起身,顏汐月很好奇地詢問:“你要去哪?”
“我剛才吃的有點撐,你先吃,我去趟廁所就回來。”
顏汐月點點頭,倒也沒有再懷疑什么。
段無痕走到樓梯口,朝著三樓走去。
來到三樓,段無痕并沒有感受到什么殺意。
三樓并沒有什么,只有一條狹長的通道。
繼續朝著里面走去,就看到一個房間。
嘟嘟嘟——
段無痕嘗試上前敲門,但下一秒,房間里就傳來一個悅耳的女聲。
“請進。”
段無痕推門走進去,就見一個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坐在椅子上,朝著自己笑。
還沒等段無痕開口,女人的一句話就讓段無痕心中警鈴大振。
“等了這么久,終于還是見到你了,你師父最近怎么樣?”
這女人竟然知道那個老家伙,難不成是什么仇敵?看來今天有一場大戰啊。
看到段無痕突然緊張起來,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咯咯咯,你這小家伙,還真是和你師父一樣謹慎小心呢。別怕,我要是想殺你的話,憑你現在先天巔峰的實力,根本不夠看。”
聞言,段無痕這才收斂起體內運轉的氣勁。
方才他竟然看不透眼前這女人的實力,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是女人是一個普通人,根本沒有氣勁;要么就是眼前這女人比自己還要強大,已經跳出了先天境界。
顯然,這女人絕非普通人。
段無痕暗自戒備,目光緊鎖住她。
“你究竟是誰?為何知曉我師父?”
女人笑意盈盈,眼中卻透著幾分滄桑與神秘。
“我嘛,算是你師父的故交,多年前與他有過一段淵源。今日見你腕上印記,便知是他徒兒。”
段無痕眉頭緊皺,心中仍存疑慮,可這女人既已點明身份,又未顯惡意,他也不好說什么。
女人輕輕擺手,示意他放松:“我知你有諸多疑問,先坐下吧。”
段無痕猶豫片刻,緩緩落座。
女人接著道:“此次尋你,實則有事相托,你師父他最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