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輕柔突如其來的表白,對段無痕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段無痕現在已經有了四個未婚妻,更何況還有一個神秘的顧寒霜未曾見到。
段無痕已經可以想象自己以后的日子有多不好過了。
雖然說左擁右抱一直是段無痕的愿望,但現在愿望已經實現了,段無痕反而有些受不了了。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自己的身上的五行絕癥還與這五位未婚妻有關。
段無痕看著還有些悶悶不樂的聞人離涵,朝她招了招手。
“離涵老婆,你過來,我們好好說說怎么樣?”
看到段無痕難看的臉色,聞人離涵這才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小心翼翼地來到段無痕身邊坐下。
“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離涵老婆,我知道你有些生氣。作為一個女人,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沒有些小脾氣。但你也不能對著一個無辜的女孩大發脾氣,離涵,你的性子要改改了,要不然你這種性子,汐月、傾城她們以后怎么和你相處?”
聞人離涵頓了頓,思考著段無痕話中的意思。
許久,聞人離涵這才回過神來,看向段無痕。
“無痕,謝謝你,我明白了,我以后會注意的?!?/p>
段無痕欣慰地點點頭,對聞人離涵的表現很是滿意。
按照五行屬性,火屬性的第一傾城和金屬性的聞人離涵無疑是五女中性格最暴躁的。
但第一傾城出生于大家族,自小接觸過家族禮數教育。
雖然脾氣有些火爆,但對于身邊的親人朋友,也是懂得控制的。
聞人離涵常年經商,靠著自己的努力打拼出來了離涵集團,為了震懾打離涵集團主意的宵小,聞人離涵不得不養成這種堅韌火爆的性格。
現在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禱那個素未謀面的顧寒霜不是這種火爆的脾氣了。
但木屬性的體質,脾氣應該不會這么暴躁吧。
“對了,離涵老婆,你最近按照我的囑托練得怎么樣?”
“還好吧,我已經可以輕微感知到氣感了。”
“很好,不愧是我段無痕的老婆,天賦就是好,既然這樣,我給你一部功法,你先練著,等到你可以凝練出氣勁時,再告訴我?!?/p>
“嗯?!?/p>
聞人離涵點點頭,便繼續修煉去了。
段無痕望著聞人離涵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這才解決了聞人離涵的小插曲,蘇輕柔表白帶來的后續影響卻還在心頭縈繞。
他揉了揉太陽穴,想著如何去面對如今這復雜的局面。
這時,水屬性的汐月如同一縷清風般走進房間,她的眼眸如同清澈的湖水,帶著淡淡的溫柔。
“無痕,怎么還在想著蘇輕柔的事呢,你打算怎么辦呢?”
顏汐月輕聲問道,聲音里沒有一絲醋意,只有滿滿的關切。
段無痕苦笑著看向顏汐月,“我也不知道,本以為自己能應付得來,可現在才發現,這遠比我想象的要難?!?/p>
顏汐月走到他身邊,輕輕握住他的手。
“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太為難自己?!?/p>
段無痕心中一暖,握緊了汐月的手,“有你在,我心里踏實多了?!?/p>
兩人正說著,火屬性的第一傾城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她的臉頰因為趕路而微微泛紅,眼神中帶著一絲焦急。
“無痕,蘇輕柔那丫頭跟你表白了,雖然我當時不生氣,但這事兒可不能就這么算了,你得給我們個說法?!?/p>
第一傾城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說道。
段無痕無奈地站起身,“傾城,你先別激動,我知道我對你們有責任,可這種事急不得。”
第一傾城冷哼一聲,“我能不激動嗎?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跟我搶你,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顏汐月在一旁輕輕拉了拉第一傾城的衣袖,“傾城姐姐,無痕也在想辦法,你就別逼他了。”
第一傾城看了看顏汐月,又看了看段無痕,氣鼓鼓地坐了下來。
“行,我就再信你這一次,你可別讓我們失望?!?/p>
段無痕點點頭,“放心吧,我不會的。對了,傾城,你最近修煉得如何?”
第一傾城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那還用說,我可是進步飛速,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能和你并肩作戰了?!?/p>
段無痕笑著鼓勵了幾句,便讓顏汐月和第一傾城也去修煉了。
房間里只剩下他一個人,段無痕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蘇輕柔那期待的眼神。
他知道,不能一直這樣逃避下去,必須要找個時間和蘇輕柔好好談談。
就在他沉思之際,突然接到了聞人離涵的緊急傳訊。
段無痕立刻趕到聞人離涵修煉的房間,只見聞人離涵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汗珠,顯然是在修煉中遇到了麻煩。
“離涵,你怎么樣?”段無痕焦急地問道。
聞人離涵虛弱地抬起頭,“我……我在凝練氣勁的時候,突然感覺體內的氣息紊亂,不受控制?!?/p>
段無痕連忙握住她的手,將自己的靈力輸入她體內,幫她穩定氣息。
經過一番努力,聞人離涵的氣息終于穩定了下來。
她感激地看著段無痕,“謝謝你,無痕,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p>
段無痕輕輕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傻丫頭,跟我還客氣什么??磥硎俏医o你的功法不太適合你,我再幫你找找別的。”
解決了聞人離涵的問題,段無痕回到自己的房間,開始仔細研究師父那老家伙給的各種功法。
他知道,只有讓未婚妻們都變得強大起來,才能更好地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危機,也才能解開自己身上的五行絕癥。
終于,在一個月圓之夜,段無痕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中只寫了一句話:“我是顧寒霜,我那素未謀面的未婚夫。明日午時,城外相見?!?/p>
段無痕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知道,那個神秘的未婚妻終于要出現了,他既期待又緊張,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段無痕的房間里,卻驅不散段無痕心頭的緊張與忐忑。
段無痕早早起身,精心整理著衣衫,每一個動作都透著幾分凝重,仿佛即將赴一場決定命運的事情。
“無痕,你這是要出門?”
顏汐月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她的聲音輕柔,宛如春日里的微風,帶著絲絲關切。
段無痕抬起頭,看到顏汐月那溫柔的面容,心中涌起一陣暖意,卻也夾雜著些許愧疚。
“汐月老婆,我……我要去見顧寒霜?!?/p>
說出這句話時,段無痕的目光微微閃躲,不敢直視顏汐月的眼睛。
顏汐月微微一怔,隨即展露出一抹溫婉的笑容。
“去吧,不管結果如何,我們都在這里等你。”
顏汐月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不滿與醋意,只有滿滿的理解與支持,這讓段無痕心中愈發感動。
段無痕輕輕握住顏汐月的手,“謝謝你,汐月,有你在,我感覺安心多了。”
隨后,段無痕深吸一口氣,轉身踏出了房門,腳步堅定卻又帶著幾分忐忑。
城外,荒草叢生,破敗的古廟在寒風中顯得愈發孤寂。
段無痕遠遠便看到一個身著淡綠色衣衫的女子靜靜佇立在廟前,她的身姿修長,宛如一棵亭亭玉立的翠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你是……顧寒霜?”
段無痕走上前去,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
女子緩緩轉過身,露出一張清麗脫俗的面容。
她的肌膚如雪,雙眸猶如幽潭,透著幾分清冷與神秘,一頭烏黑的長發隨風飄動,宛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段無痕,我們終于見面了?!?/p>
女子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又帶著幾分疏離,仿佛與這世間的一切都保持著距離。
段無痕望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
他曾無數次想象過顧寒霜的模樣,卻從未想過會是這般清冷而又迷人。
“是啊,終于見面了。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期待著這一天?!?/p>
段無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可內心卻早已波瀾起伏。
顧寒霜微微點頭,目光在段無痕身上打量了一番,“我知道你有四個未婚妻,如今又多了個蘇輕柔。”
她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段無痕心中一緊,連忙解釋道:“寒霜,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顧寒霜抬手打斷了他的話,“我并不在意這些。我來,只是因為我們之間的婚約,還有那關乎你性命的五行絕癥?!?/p>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我修煉木屬性功法,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其實,這也是我命中注定的任務?!?/p>
段無痕心中一動,他沒想到顧寒霜如此直接,也如此豁達。
“寒霜,謝謝你。其實,我一直擔心你會介意我身邊的這些女子。”
顧寒霜輕輕一笑,那笑容如同寒夜中的曇花,短暫卻又絕美。
“介意又能如何?這是命運的安排。只要能解開你的絕癥,其他的都不重要。”
顧寒霜的話語中透著一種灑脫與無奈,讓段無痕心中隱隱作痛。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段無痕和顧寒霜同時轉頭,只見第一傾城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無痕,你怎么跑這兒來了?可算找到你了!”
第一傾城氣喘吁吁地說道,目光落在顧寒霜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這位就是顧寒霜?”
顧寒霜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第一傾城上下打量著她,心中暗自驚嘆她的美貌與氣質,卻也隱隱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壓力。
“你好,我是第一傾城?!彼M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友好。
“你好?!?/p>
顧寒霜回應道,聲音依舊清冷。
段無痕看著兩人,心中有些無奈?!皟A城,你怎么來了?”
第一傾城白了他一眼,“你出門這么久,也不跟我們說一聲,我們能不擔心嗎?”
她頓了頓,又看向顧寒霜,“既然你來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可別跟我們見外?!?/p>
顧寒霜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第一傾城會說出這樣的話。她輕輕點了點頭,“嗯,我會的。”
三人回到家中,頓時引起了一陣小小的轟動。
顏汐月、聞人離涵和蘇輕柔紛紛出來迎接。
顏汐月微笑著向顧寒霜問好,眼神中滿是友善。
聞人離涵則打量著顧寒霜,心中暗自評估著這個新加入的“成員”。
趙靈兒則有些緊張,她知道自己在演唱會上的表白給段無痕帶來了不少麻煩,如今面對顧寒霜,更是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段無痕看著這一屋子的女子,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的生活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這五位性格各異的女子,也將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接下來的日子里,段無痕開始忙碌起來。
他不僅要幫助聞人離涵尋找更適合她的功法,還要指導其他未婚妻修煉,同時,他也開始與五位未婚妻一起研究解開五行絕癥的方法。
在與顧寒霜的相處中,段無痕漸漸發現,她看似清冷,實則內心溫柔善良。
她對修煉極為專注,常常一坐就是一整天,只為了能找到幫助段無痕的方法。而她與其他幾位未婚妻之間,也在慢慢磨合。
雖然偶爾會有一些小摩擦,但在段無痕的調和下,倒也相安無事。
然而,平靜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
一天,段無痕突然收到一封神秘的信件。
信中警告他,如果不放棄解開五行絕癥的念頭,將會有一場巨大的災難降臨在他和他的未婚妻們身上。
段無痕看著信件,臉色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