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痕神色堅定,重重地點頭應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見段無痕已然立下誓言,第一傾城和顏汐月對視一眼,也不好再繼續爭執下去。
方才還劍拔弩張、水火不容的兩人,轉瞬間竟冰釋前嫌,這般情景讓段無痕不禁在心中暗嘆:女人,果真是難以捉摸的奇特生物。
第一傾城親昵地挽著段無痕的胳膊,目光卻掃向挽著段無痕另一邊胳膊的顏汐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對了,你此番前來京城,是不是還有其他要事?我可不信,你會撇下汐月這般如花似玉的美女,千里迢迢專程來京城只為尋我而來?!?/p>
段無痕微微頷首,沉聲道:“的確,此次進京確是為了一件大事,與你相遇,或許只能說是命運使然?!?/p>
第一傾城聽聞此言,眼眸一亮,急切地追問:“究竟是何事?倘若有需要幫忙之處,盡管開口。我第一家在這京城之中,別的不說,還是有些能量的。”
段無痕輕輕搖頭,堅決地婉拒道:“此事與你們并無瓜葛,我不愿你們因我而卷入這場無端的紛爭之中。”
隨后,段無痕便被兩位佳人一左一右摟著胳膊,在路人滿是羨慕的注視下,回到了第一傾城的居所。
第一傾城手腳麻利地整理好床鋪,而后拉著顏汐月的手,笑語盈盈地說道:“月月,我們倆這么多年未見,晚上就和我一起睡吧,正好我們姐妹兩人好好敘敘舊。”
段無痕跟著走進房間,目光落在屋內那張唯一的床上,不禁開口問道:“那我睡何處?”
第一傾城瞥了他一眼,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壞笑:“瞧我這記性,竟把你給忘了。只是這屋子僅有一張床,那便只能委屈你在沙發將就一晚了。”
段無痕苦笑著聳聳肩,事已至此,也別無他法,畢竟這屋子只有一張床,他不能舔著臉和兩女擠在一張床上吧。
夜幕降臨,京城早已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夜生活的徐徐拉開。
段無痕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聽著臥室內不時傳來兩女的歡聲笑語。
“月月,你和段無痕認識的早,相處的時間也最長,你們可有……那個?”第一傾城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入段無痕耳中。
“哪個?”顏汐月的聲音帶著幾分懵懂。
“哎呀,就是那個嘛!”第一傾城的聲音微微拔高,還用手比劃著動作。
片刻后,顏汐月好似明白了什么,羞紅了臉,嬌嗔一聲:“哎呀,當然沒有,我不是那么隨便的人?!?/p>
確認顏汐月并未說謊,第一傾城暗自松了口氣,心中卻悄然盤算:這月月,真是個單純的傻丫頭,相識這么久,竟一點機會都把握不住。以段無痕的能耐,日后身邊的女人定不會少,可這正室之位總得有個先來后到。我可不能像她這般懵懂,定要把握時機。
待兩女的呼吸聲漸漸平穩,陷入沉睡,段無痕悄然起身,踱步至窗前,透過那一方玻璃,凝視著窗外繁華喧囂的車水馬龍,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皇甫家,我來了!”
京城北部,傲然矗立著一處庭院,這正是聲名顯赫的皇甫家族,雖在五大家族中排名末尾,卻也無人敢小瞧。
這皇甫家近年來崛起之勢迅猛,家族底蘊深厚,其家族潛藏的實力,絕非表面所呈現的那般簡單。
在皇甫家的一處幽靜庭院內,皇甫霆鋒慵懶地靠在躺椅之上,目光遙望著韓城的方向,神色冷凝,開口問道:“福伯,派去韓城的那些人可有消息傳來?”
福伯微微躬身,恭敬地答道:“家主,據韓城的下屬家族回報,那小子已有數日未曾露面。”
皇甫霆鋒聞言,猛地一拍身側的桌子,怒喝道:“一幫飯桶!連個人都看不住!”
福伯連忙勸慰道:“家主息怒,雖說暫無那小子的行蹤,但他的那位紅顏知己似已抵達京城。依我之見,那小子此刻必定隱匿在京城的某個角落?!?/p>
皇甫霆鋒眼中寒芒一閃,冷哼道:“哦?如此說來,這小子倒是自投羅網了。正好,我倒要瞧瞧,在我的地盤上,他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然而,就在兩人交談之際,庭院中驟然傳來一陣嘈雜的騷亂之聲。
“不好了,著火了!快救火!”
諸如此類的呼喊聲此起彼伏。
皇甫霆鋒不耐煩地揮揮手,冷聲道:“福伯,你去瞧瞧,是哪只不長眼的野貓在此縱火?!?/p>
“是,家主!”福伯領命退下。
待福伯離去,皇甫霆鋒喃喃自語道:“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也好,將你揪出來,正好送你們一家人團聚。”
段無痕此時正隱匿在庭院內的一棵樹上,看著亂作一鍋粥的皇甫家,臉色越發凝重。
按理來說:皇甫家這么龐大的家族,應該很快就撲滅了火。但火勢這么大,為何不見一人出來滅火。
不好!有詐!
察覺到數股強大的氣息隱匿在不遠處的屋頂上,他們自以為隱匿得很好,但殊不知,早已被段無痕發覺。
屋頂上,幾道黑影看著火勢,隱隱有些不安。
“老大,還不安排救火嗎?”
“暫時還不必著急,家主自會定奪,我們只需要等那小子出來。”
雖然幾人的聲音宛若蚊蠅,但還是被段無痕聽到了。
果然有埋伏,從這幾個家伙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最多后天巔峰。
以我先天巔峰的實力,殺死這幾個人和捏死幾只螞蟻沒有任何區別,但就害怕驚擾到皇甫家其他人。
以皇甫家這些人的尿性,肯定會四散逃跑。到那時,想要抓住嫡系就難了。
思考良久,段無痕還是決定暫且按兵不動,等待皇甫家有所動作后,再做下一步打算。
屋頂上的幾人等得都有些困倦了。
“老大,我看家主這就是自己嚇自己,都這么長時間了,連個鬼影都沒有,我們還是撤吧。”
為首之人等得也有些不耐煩了,再次感知并沒有什么異常后,便下令:“好了,大家這么晚都辛苦了,撤吧!”
聞言,幾名黑影依次消失在屋頂。
殊不知,馬上他們就會因此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