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怎么可能?剛才在挑水的時候……”
李毅看著一臉擔憂的陳淑婷道:“我才拒絕了她,想跟我處對象呢?”
“李毅,你能不能要點逼臉?紅旗大隊誰不知道,一直都是人家唐雪柔瞧不上你。”
“你還非要死纏著人家唐雪柔,要跟她處對象。還給人家唐雪柔每天付飯錢。”
“這怎么一改口,反成人家唐雪柔纏著你,要跟你處對象。還被你給拒絕了。”
李毅聽到這話看了眼對方,發現說話的人是賈磊。這家伙長得不錯,也是唐雪柔魚塘里面的一條魚。
他一聽李毅拒絕了唐雪柔,反說唐雪柔死纏著他李毅不放,立馬就感覺李毅冒犯了他的女神。
所以他自我攻略,覺得這正是表現自己的好機會。
因此迫不及待就站在唐雪柔身前道:“雪柔,這家伙敢這樣羞辱你。我現在就過去幫你揍他一頓。”
“賈磊,你小子想打架……”
林無雙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捏著拳頭就站了出來道:“我正好也松松筋骨,要不我們走兩招?”
“虎婆娘,別理他們……”
李毅見勢卻不屑的撇了眼賈磊和唐雪柔道:“這家伙就是個傻逼。”
“李毅,你說誰傻逼呢?”
賈磊聽到李毅這話,當場就炸了道:“有種你下來給我過兩招。”
“我才不跟傻逼過招……”
李毅看到一臉氣急敗壞的賈磊,卻極度不耐煩道:“再說這是我家里。我不歡迎你,請你出去。”
賈磊瞬間就破防了,唐雪柔見狀卻擰緊了眉頭,畢竟在她的魚塘里。
賈磊排名并不高。
頂多就是她放在魚塘里,用來激勵鞭策其他魚的,可他沒有想到?
曹建軍廢了。
李毅跑了的情況下。
賈磊這條魚兒倒顯得重要了,因為他最少能在關鍵時候,能放出來給自己出頭。
可不像曹建軍這條廢魚。
一天到晚只知道瞎逼逼,其實不過就是將她唐雪柔當工具人而已。
可,就在這氣氛凝結。
四周眾人都等著看戲的時候,突然就見賈仁貴背著雙手走了進來道:“李毅,你小子犯什么事了,外面有縣里的警察找你?”
眾人聽到賈仁貴這話,瞬間忍不住就啊了聲。曹建軍卻直接就笑了,因為他已經自我攻略。
覺得縣里有警察來找李毅,肯定是他到縣里舉報李毅起作用了,終于有警察來抓他了。
“小毅,怎么回事?”
陳淑婷想著李毅這一陣子的表現,尤其是總往家里拿錢。
還買了那么多好東西,心里就不由得一陣擔心道:“你不會真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吧?”
“陳醫生,這還要說……”
賈仁貴背著雙手看著李毅道:“他肯定是在外面惹事了,要不然這一陣子他哪來那么多錢?”
“買了一臺連我家都沒有的大連電視機廠,生產的星海牌JDD124型12寸黑白電視機。”
“賈仁貴,你別胡說……”
林無雙冷眉一橫,站了出來道:“這些天我都跟李毅在一起。”
“他絕對沒有做什么壞事。他能買得起電視機。錢那可都是他憑本事賺的。”
“無雙,你別被他騙了。他肯定偷偷摸摸背著你干了壞事,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賈仁貴背著雙手,一臉不依不饒道:“要不然憑什么他賺那么多錢?”
紅旗大隊的人聽到賈仁貴這話,立馬就議論紛紛了起來,全都是一副李毅犯了罪的神情。
可,就在這時?
張良山和張欣怡卻手里提著禮物,一前一后走進了李毅他們小院,跟隨他們的孫貴卻喊道:“毅娃子,那個張局長他們來拜會你了。”
“李毅兄弟,我可算是找到你了……”
張良山看到李毅,一臉激動的就跑了上來,一把將李毅擁在了懷里激動道:“這次我是專程來感謝你救了我一命的。”
“啊?這個……”
李毅見勢呆了下,隨后一臉笑著說道:“張局,你不用這么客氣。我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李毅兄弟,這可不僅僅是舉手之勞……”
張良山道:“因為昨天我要不是身上,帶著你給我的那枚平安符。我早就被兇徒一槍打中心臟死了。”
“啊,真被這小子說中了。這也太神了……”
林無雙卻一臉的不可思議,畢竟在朋聚閣李毅跟張良山說的話?
她可是都記得,沒想到真靈驗了。
張良山摟著李毅,就說了句可不是嗎?這下院子里的賈仁貴。
還有期待著李毅被抓的曹建軍,可就都有些坐不住了,畢竟他們可是在等著看李毅被抓,結果不抓你就算了。
這咋還變成救了他的命了。這簡直是讓他們始料未及,如鯁在喉難受得緊。
“這位警察同志……”
曹建軍想著第一個激動的跳了出來,指著李毅不可思議的叫嚷道:“你是不是搞錯了?這小子可是搞資本主義。薅我們社會主義羊毛。”
“你來不懲處他就算了。咋還來感謝他救命之恩了?!”
賈磊也傻了眼,畢竟他正準備了一肚子的嘲笑的話,要說!!
可,張良山居然說?
李毅救了他一命。這實在是讓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可以在眾人面前狠狠的踩李毅。
唐雪柔也是面色異樣,不解的望了望張良山,回頭又看看了李毅,幾次張開嘴想說些什么,最后卻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張局,對呀?”
賈仁貴也反應了過來道:“你那個是不是搞錯了?李毅,這家伙在我們紅旗大隊。”
“可一直都是重點改造的對象,因為他偷雞摸狗,坑蒙拐騙、除了不殺人,其它的歪風邪氣,他可是一樣沒拉下。”
“賈支書,我沒有搞錯……”
張良山聽到賈仁貴這話,卻是眉頭一沉,不怒而威的開口道:“就是李毅同志救了我一命。”
“李毅同志不止救了我。還救了縣委書記全家。”
“你這樣肆意詆毀李毅同志。你覺得合適嗎?”
“啊,怎么可能?”
賈仁貴啊了聲,整個人都不在淡定道:“就憑他?這么個二流子。還能救縣委書記他們一家人。這擱著誰信啊?”
“你叫賈仁貴,是吧?”
張心怡站了出來道:“我是縣委徐書記的兒媳。我能證明剛才張局,所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