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樣自信的景妍,白若微心里多了些羨慕,和其他的情緒。
她看似平靜,實則心里已經(jīng)在‘發(fā)瘋’了。
憑什么景妍可以這么自信!
她眸色陰沉,還想說什么,背后就傳來黎筱筱的聲音。
“若微姐,你快來看看哥哥!你們這么多年的情誼,總不能被一個外人代替了,哥哥只是暫時被迷了眼,他肯定會清醒過來的。”
黎筱筱一臉敵意的看著景妍。
景妍反倒是看著二十歲的黎筱筱,輕笑了一聲,那笑讓人聽不出有什么深意,就好像真的只是笑了一聲。
“你、你笑什么!”
黎筱筱有些不悅,這女人笑的她惱火,怎么都覺得不爽!
“沒什么,既然這里不需要我,我就先走了,黎總要是有事找我,可以打我的工作號。”
換句話說,景妍不想給黎晏北這個接近她的特權(quán)了。
白若微意外她就這么走了。
還來不及多想,就被黎筱筱拉著去樓上了。
側(cè)過頭看著院中毅然決然離開的身影,白若微沒由來的心底咯噔一下,總覺得——似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了。
樓上房間內(nèi),黎晏北在聽到黎筱筱和白若微也來了的時候,臉色瞬間難看。
溫鈺心底咯噔一瞬,強壓住他的手臂,“晏北,先別激動,與其和筱筱生氣,不如先想辦法解決了白若微,我聽說她這段時間去了北鼎,我也找人暗中調(diào)查了,不如就趁著這次機會,將她那點勾當(dāng)都挑明了。”
他也看的出來白若微這人心思不正。
所以這些年他都在盯著白若微,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輕易就調(diào)查白若微。
黎晏北表情不悅,想到景妍,他趕忙撐著身子想要下床。
“你干什么去!”溫鈺有些著急。
“景妍還在外面嗎?”
黎晏北坐不住了,他可不想景妍誤會,想來也是,白若微在自己面前舞了這么久了,是該處理一下了!
“應(yīng)該還在吧,剛剛我跟景律師說,讓她稍微等一下——”
“哥,你在找樓下那個女人嗎?她已經(jīng)被我趕走了!這種女人我看的多了,趁你病了就想要扮演體貼上位,她哪里比若微姐強了,人還冷冰冰的。”
黎筱筱打斷了溫鈺的話,大咧咧的坐在他面前的椅子上。
黎晏北瞇著眸子,冷眼看著面前的黎筱筱。
“你說什么?”
黎筱筱下意識打了個哆嗦,看著自家哥哥這樣,忍不住一陣后怕,可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
哥哥肯定會原諒她的——吧。
她愈發(fā)沒有底氣,一旁的溫鈺卻是一臉懊惱,猛地拍了下自己的腦門。
“溫大哥你這是干什么?”黎筱筱眨了眨眼,她似是有些不解。
溫鈺什么都沒說,只是絞盡腦汁在想,要怎么勸黎晏北別發(fā)瘋。
可現(xiàn)在很顯然已經(jīng)晚了。
“黎筱筱,是誰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你可以管我的事了?”
“就憑這幾年我給了你好臉色嗎?”
黎晏北撕開了兄妹恭和的偽裝,露出了里面最不堪的一面。
黎筱筱臉色一白,眼神有些心虛,可他們到底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兄妹,難道還真的會因為一個外人就對她那般?
“黎總也別太生氣了,筱筱也是為你好,畢竟景律師的身份特殊。”
白若微戰(zhàn)事出大方得體的一面。
黎家當(dāng)年的混亂她是聽說過的,對于黎筱筱和黎晏北這對兄妹,她也有所耳聞。
要不是那件事——
怕是兩個人連坐在一起的可能性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