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可正呼出一口濁氣。
“我自認(rèn)為心中磊落還算坦蕩,沒想到為什么事情會變成如今這個模樣?”
“這些人我雖然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這件事情我一定會上報上去。”
他目光篤定:“他們絕對不是什么好人,而且一定是想要對我們保持惡意。”
蕭般若眼眸微垂,沒說話。
牧云祁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既然如此,城主大人就沒有一點別的想法嗎?”
他追問。
付可正滿臉疑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如何,不如將他們放進(jìn)來。”
“將外來人放進(jìn)了自己的地盤,不是更好觀察他們所作所為和過來這里的目的嗎?”
“不然如今還要更加警惕他們到底要做什么,這樣想來的話倒是虧得很。”
付可正眼前一亮,在聽到這番話時,心情卻也因此變得激動了起來。
“公子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有些道理。”
他贊賞點頭。
“只是如今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而且他們都已經(jīng)對我動手。”
“恐怕已經(jīng)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話音剛落,旁邊的蕭般若便滿臉笑意的說道。
“也并非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她聲音清脆,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就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而后,付可正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大人確實是個十分厲害的人,如今也確實跟他們鬧掰了。”
“但是這并不意味著我們就……”
她眉眼中染上幾分笑意,話語說到這個份上,其中到底是什么意思也已經(jīng)顯而易見。
一瞬間,在座的三人都清楚明白。
而后,幾人坐在一起很快將其中的計劃聊的一清二楚。
翌日清晨,蕭般若等人就光明正大的被城主趕了出來。
“快滾,快滾!沒聽到城主大人說嗎?不歡迎你們在這里。”
“像你們這么心思歹毒之人,哪來的滾哪兒去吧。”
歲寧頓時沖著大門里喊道:“我們從未做過那樣的事情,憑什么被你們污蔑?”
“我家公子和夫人都是極好之人,為何城主大人要這般污蔑我們!”
芳華此刻神色也無比激動。
“沒錯!你們空口無憑,就因為我們是外來人,就這樣污蔑我們。”
“這是我們從未做過的事情,煩請通傳一聲,讓我們進(jìn)去好好對峙!”
可那看門的護(hù)衛(wèi)由于他們的控訴,卻毫不在乎。
反倒是旁邊有很多的人都湊了過來。
“這不就是昨日在街上鬧事的那幾個人嗎?”
“嘖嘖嘖,他們那個樣子竟然被城主大人趕出來了?”
“只能說他們這些人本身就不怎么樣,要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狀況?”
“城主大人那么好的人都把他們給趕出來了。”
……
這種冷嘲熱諷的聲音都傳了出來。
蕭般若的目光卻無比冷漠,看著歲寧和芳華,兩人還要上去爭執(zhí)。
她這才緩緩說道,聲音十分溫潤。
“既然城主大人非要不信的話,那就算了吧。”
“反正我們這一次也不是為了他們而來,先回客棧好好休息。不過還是要多謝常主大人昨日讓我們留下。”
“所以只是也當(dāng)時還了恩情,今后不管城主大人發(fā)生什么事情都與我們無關(guān)。”
說罷,蕭般若任由牧云祁拉著手,轉(zhuǎn)身離開。
幾人離開之后就重新住回了客棧。
然后才進(jìn)屋商議了一番,又上了街道。
不過因為昨日有士兵出來阻攔的原因,所以就算是有人看他們不滿,也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鬧事的。
入夜,整個街道變得一片漆黑,周圍也因此安靜下來。
蕭般若與牧云祁坐在屋內(nèi),整個屋內(nèi)的氛圍甚至凝固。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么安靜的等著。
不知何時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而這響亮的敲門聲在黑夜之中確實有些清晰。
兩人對視一眼后,牧云祁緩緩到了門口。
“誰?”他聲音沉沉。
而后,外面?zhèn)鱽硪坏滥凶拥穆曇簟?/p>
“公子,我們在樓下發(fā)現(xiàn)了二位遺漏的東西,所以特意過來給你們送來。”
蕭般若眉心緊蹙,隱約之間感覺到了不對。
牧云祁聞言,這才緩緩開口。
“既然如此,就把東西放在門口吧,也不是什么著急的東西。”
可門外那道聲音卻鍥而不舍的說道。
“公子要不然還是開門吧,若是放在門口,到時候被別人拿走了可不就不好了。”
“而且也得確認(rèn)一下是不是公子和夫人的東西,如果不是的話,那可就亂了套了。”
牧云祁沉思過后才說了一聲“那好吧”。
然后直接打開了房門。
而就在這時,一把匕首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蕭般若拳頭緊握,激動的立馬站了起來。
那黑衣人卻無比謹(jǐn)慎道:“你若是不動手,我必然不會要了他的命。”
“如果你們今夜非要反抗的話,你我都得死。”
他聲音低沉沙啞,每個人都被黑色包裹住,看不清楚模樣。
蕭般若目光冷冽,盯著眼前之人。
他臉上蒙著布,所以看不清楚模樣,能夠感受到此人的武功不一般。
她眼眸之中閃過一抹兇光,為人卻還是無比警惕。
“你若是有什么就進(jìn)來說,不必這般遮遮掩掩。”
“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我們手底下有不少人在。如果真想要了你的命,不會這么麻煩。”
黑衣人聞言,冷笑出聲。
“如果二位能夠配合對你我應(yīng)當(dāng)也都算是一件好事。”
“不然就怕情況也沒有想象中那么美妙。”
他聲音冷漠,說起這句話時,言語之中也滿是警惕。
此刻牧云祁一步步的朝著身后退去。
“你說話也不必如此客氣,你我之間無冤無仇,有什么話你進(jìn)來直說,就是沒必要要了我的命。”
他臉色淡定,眉宇之間看不出來絲毫情緒。
那雙深邃的眼睛里,帶著讓人難以看透的殺意。
黑衣人瞧著,這才緩緩走了進(jìn)來。
關(guān)門的那一瞬間,指了指眼前的位置:“過去坐下。”
牧云祁也并未反抗,緩緩的到了桌邊坐下。
他目光落在黑衣人身上。
“你到底是何人?”
黑衣人冷笑:“昨夜你們的人傷了我的人,今夜莫不是就將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