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這么想著的時候,突然天空之中傳來一個聲音:“恭喜玩家完美通關。”
隨著這個聲音響起,天花亂墜。
一只寶箱緩緩地降落下來。
等寶箱到了我的面前,我迫不及待地打開了。
寶箱里面只有一朵白色的火焰。
這叫什么獎勵?
這獎勵似乎有點太樸素了吧。
不過我還是收取了這朵火焰。
然后就在腦海當中看到了這一朵火焰的信息。
心火,最弱的火焰,也是最難得的火焰。
這……竟然是最弱的火焰,弱且稀有,但不代表它貴重啊。
不等我多想,眼前傳送門就出現了。
看來這個白骨沙原副本有點名過其實。
我一邊想著一邊往外走。
出了副本,便看到公會廣場之上,楚天嬌帶著一大群人在那里。
他們見我出來,俱是狂喜。
只不過狂喜歸狂喜,大家喜的好像都不一樣。
金茶公會的人那是真心實意地歡喜,而其他公會的人,那是慶幸,慶幸自己押對了寶。
不知道怎么的,他們所有人的心思,我竟然能一眼看透。
難道這是心火的另一個作用嗎?
我沖著大家點了點頭。
楚天嬌走上來,給我獻上一杯酒,我一飲而盡之后,便隨著她往回走。
路上的時候,聽楚天嬌和我說,這七天里,其他公會一個個都向著金茶公會投誠了。
現在金茶公會早已經替代了沙海公會成為第一公會。
至于沙海公會,因為損失實在太過嚴重,再加上之前沙通天那囂張的行事作風,得罪了許多其他公會,最近他們趁他病要他命,沙海公會現在被打壓得抬不起頭來,許多玩家紛紛退會。
所以現在楚天嬌是整個公會廣場權力最大的人。
她小心地向我打探這副本當中的收獲,我搖了搖頭,相當不滿地說道:“這白骨沙原的完美通關,還不如普通通關呢,給的東西實在有點太差了。”
“不知小道爺能不能詳細說說,我們也想長長見識。”
“就是得到了一個烈日光環,還得到了一朵心火。”
“心火?是不是那種可以通人心神的心火?”
“你知道?”
“金茶花一脈有一個傳說,心火是他心通之苗,只有具備了心火,才能學會他心通。”
“原來如此,難怪現在我一眼看過去,便可以看出大家的心思呢。那這么說起來,這東西還有點作用啊。只不過這烈日光環,好像也沒有什么用處吧。”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不過既然作為完美通關的獎品,必然有它的不凡之處。”
“說的也是,我再開發開發。”
“對了,小道爺,你還有興趣去闖一闖終極副本嗎?”
“若是時間允許,我倒也可以挑戰一下,畢竟咱有隨時離開副本的道具,不擔心會喪命于副本當中。對了,這終極副本到底是什么樣的,你給我說說唄。”
“這個終極副本,叫做不可知之地,到現在沒有任何人通關。而且那些哪怕出來的人,都會忘記里面的經歷。”
“所以這才會被叫做不可知之地?”
“沒錯,這才被叫做不可知之地,其實我也曾經進去過,但是現在讓我回憶,我卻什么也都回憶不起來,只有一種感覺,那里面有大恐怖。”
我能看見楚天嬌由心底生出來的恐懼。
看來這終極副本果然相當終極。
不可知之地嗎?
我似乎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一般。
細一想,卻是突然想到了,大月兒女王不是說精絕古城就在不可知之地嗎?
所以這精絕古城是在終極副本當中?
這么一來,我還真必須要進入終極副本了?
這么想著,我立刻就讓楚天嬌替我準備進入終極副本的事宜。
休整了兩天之后,我就迫不及待來到了傳送平臺,走向那個屬于終極副本的紫色傳送門。
傳送門之上,顯示著這個副本的一些信息。
“不可知之地規則:1.在里面一切常識都作廢,2.在里面不能使用除元力之外的任何力量,3.所有記憶都無法帶入或者帶出。”
就這三條規則。
看得我也是云里霧里。
因此我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那就是無腦沖。
反正啥也不知道的情況,只知道精絕古城很有可能在里面,那么我無腦沖就對了。
我身懷好幾件寶貝,還是精絕古城的得月公主欽定的人選,那肯定會在這個副本里生存下來的吧。
很快我就一陣暈眩,之后便出現在了這副本當中。
進入之后我發現這里是一片虛空。
好家伙的,連個平整的地面都不給我了是吧?
這么想著,我卻發現我自己似乎并沒有失憶啊,我好像記得進來之前的一切。
念頭一動,我直接就調出來瞼中世界當中的一塊令牌。
看來這個也能用。
這意味著我的元力也能使用。
起碼來說兩個規則都影響不到我,現在只剩下一個,那就是這個副本據說常識無效。
那么我應該如何行動呢?
難道說可以在這虛空行走?
這么想著我立刻邁出步伐。
我發現虛空真的可能直接行走,而且我每走一步,腳底都會泛起一圈星塵,仿佛水滴入平湖,泛起一個漣漪。
若是手機能帶進來,我真要給自己來個自拍了。
對哦,我突然想到瞼中世界都能打開,為什么我不拿出手機來自拍呢?
這么想著我立刻拿出手機,在這虛空之中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
自拍完之后,我發現手機里出現的并不是虛空,而是一片綠草地,我站在綠草地上,藍天白云和青草,我沖著手機比了一個剪刀手,而我的身邊,有一只恐龍一般的怪物正小鳥依人,靠在我的身邊。
這……這可真反常識。
哪怕我做夢也夢不到這么荒唐的情節吧。
我于是再次拿起手機自拍。
這一次,恐龍不見了,一個美女倚著我,而我卻成了一個青蛙腦袋。
看上去還有點可愛是怎么回事?
不行,我不能再玩自拍了,必須要走出這片虛空,至少得有一個目的地才行啊。
于是我加快了腳步,可是無論我如何快,我似乎都在原地踏步。
我心中暗暗叫苦。
看來在一個反常識的世界當中,保持記憶,保持正常人的思維,才是最可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