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沈鄭文竟然降了?”
“那他的二十萬水軍……這……上將軍,此事真實嗎?”
“是啊大將軍,沈鄭文的家人都在風(fēng)嵐王國內(nèi),他敢投降嗎?”
不少將軍都是看著董卓問道。
“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剛剛我又接到了一封加急信件。”
拿出一封信來,董卓沉聲道:“這也是王國情報系統(tǒng)人員傳來的,他們的人親眼看見大夏王國重臣郭嘉走進沈鄭文的軍營內(nèi),許久都沒有出來,也沒有傳出斬殺的消息。”
“這……”
這下子這些將軍都是懷疑了,敵國重臣到了沈鄭文的軍營內(nèi),沒有問題就怪了。
可如果沈鄭文一降,那九陽郡敵國大軍就多了二十萬,再加上原本大夏王國的軍隊,那可就有三十多萬了,他們這三十萬禁衛(wèi)軍不一定能夠拿得下九陽郡。
“報,上將軍,王都八百里加急信件。”
“王都?”
董卓臉色一變,難不成是譚家的事情?
他立即跑過去,一把將信件拿過來,當(dāng)看見信件時,頓時臉色一變,怒罵道:“賊子沈鄭文,我董卓必殺你!”
“上……上將軍,出什么事了?”他麾下的將軍見到暴怒的董卓,都是有些畏懼。
“王都內(nèi)傳來消息,沈鄭文的家人,以及他麾下那些將領(lǐng)的直系親屬,都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了!”董卓沉聲道。
“什么?這怎么可能?誰能夠在王都內(nèi)將他們弄走?”
下面的將領(lǐng)瞬間驚呆了。
“錦衣衛(wèi)!”
董卓臉色難看,道:“在沈鄭文的家里發(fā)現(xiàn)了臨時傳送陣的痕跡,他們是利用傳送陣離開的!”
“這……”
這下子這些將軍對視一眼,頓時暴怒,道:“該死的沈鄭文,我就說為什么九陽郡被敵軍拿下,他那二十萬大軍就在凌夷城外的水軍軍營里面不動,原來早就和敵軍串通好了。”
“就是,之前我還在想,敵軍幾十萬人出現(xiàn)在九陽郡,我們一點消息都沒有,沈鄭文也是沒有任何動作,還真以為是神兵天降,現(xiàn)在看來,完全就是他沈鄭仲德敵軍串通好了!”
“現(xiàn)在他們的家人都是被錦衣衛(wèi)利用珍貴的傳送陣傳送離開,肯定是計劃已經(jīng)成功,徹底掌控了我們風(fēng)嵐王國的九陽郡。”
“上將軍,我們一定不能饒了這沈鄭文,一定要抓住他,將他碎尸萬段!”
下面的將軍暴怒著,董卓也是雙眼充斥著怒火,道:“立即通知陛下,本將需要北方大軍支援,我要起兵百萬滅了沈鄭文!”
“是!”
立即就有副將去通知風(fēng)嵐王國的皇帝李顯。
“報,九陽郡水軍主將沈鄭文傳來消息,請求上將軍立即起兵進攻九陽郡,他在后方配合進攻凌夷城,定能夠?qū)⒃里w斬殺在九陽郡內(nèi)!”這時,一個士兵跑了進來大聲道。
他是得到了沈鄭文一日半前傳來的消息。
“混賬沈鄭文,叛了我風(fēng)嵐王國不說,竟然還想要騙我現(xiàn)在進攻九陽郡,竟想滅我三十萬禁衛(wèi)軍!”
“豎子該殺!豎子該殺!”
董卓聽見,頓時破口大罵。
若是沒有得到王都內(nèi)傳來的消息,他聽見可能還會猶豫片刻,但先前已經(jīng)得到了王都內(nèi)的消息,打死他董卓也不會相信沈鄭文的話。
“上將軍,我們現(xiàn)在絕對不能夠進攻九陽郡了,敵軍主將岳飛肯定是和沈鄭文謀劃好了,若是我們現(xiàn)在進攻,肯定是要落入他們的陰謀之中。”
“末將建議,我們必須是要等到北方大軍的支援到了后再進攻。”
“末將附議!”
“末將附議!”
現(xiàn)在這些將領(lǐng)可不會再提議立即進攻九陽郡了,沈鄭文投降了,敵軍就有了幾十萬大軍,他們這三十萬禁衛(wèi)軍過去,能做的很有限。
董卓立即點頭,大聲道:“傳令大軍,就地安營扎寨,做好防御,絕不能給敵軍反攻我們的機會。”
“是!”
董卓的命令下,大軍立即開始駐扎在這地方。
這一切,暗中的錦衣衛(wèi)密探在第一時間就將消息傳送給岳飛了。
岳飛得到消息后,頓時大笑道:“這董卓果然是中計了,這一切簡直被郭嘉大人的謀算算到了極點!”
“沒錯,岳將軍,你說若是讓董卓知道,這一切都是郭嘉大人的謀算,他會不會被氣死?”副將也是笑道。
“會不會被氣死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會被氣到吐血!”岳飛笑了笑,道:“不過這件事可不能讓他知道。”
“立即傳令,將這里的事情想辦法通知郭嘉大人,即使是無法通知到郭嘉大人,也務(wù)必要讓沈鄭文的人知道。”
“是!”
……
一日后,凌夷城外沈鄭文的軍營內(nèi),他召集了他麾下所有的將軍。
“各位,消息你們都知道了吧!”沈鄭文看著自己手底下的將軍,神色非常的苦澀。
在錦衣衛(wèi)有意無意的露出漏洞下,他安排的人成功將消息探查回來了。
董卓大軍駐扎在怡萊郡內(nèi),再也不前進一步。
這讓他們的一切希望都已經(jīng)是破碎了。
“將軍,降了吧!”單禺山之前是最不想投降的人,但現(xiàn)在,卻是最想投降的人,因為上將軍董卓的行為讓他太失望了。
他們沒有糧草,僅僅是靠著黑水河內(nèi)魚類度日,可董卓倒好,已經(jīng)到了距離九陽郡不遠的地方,卻硬是不進攻,現(xiàn)在更是扎營在怡萊郡內(nèi)。
甚至,連一個來自于風(fēng)嵐王國內(nèi)的消息都沒有傳來過,這讓他再也沒有了替風(fēng)嵐王國賣命的念頭。
再加上之前郭嘉的話,投降,成了他現(xiàn)在唯一想的事情。
“是啊,將軍,降了吧!”
其余的將領(lǐng)也是說道,他們的想法和單禺山差不多。
沈鄭文看了看,然后卻是沉默了半個多時辰。
最后,長嘆一聲,道:“派人去請郭嘉先生,我們……降了!”
很快,郭嘉到了。
他看著沈鄭文,再看了看其他人的臉色,笑道:“看來諸位將軍已經(jīng)是做出了最好的選擇!”
沈鄭文深深的看了眼郭嘉,無奈地苦笑一聲,站起身來,向前走了幾步,單膝跪地,道:“降將沈鄭文,參見郭嘉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