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的一面,卻又讓人哭笑不得——這狂人竟只對男子的肚兜感興趣!
“你們可曾耳聞?雷火峰那新來的肚兜大盜,口味獨(dú)特,偏愛男子之物!”
“此言當(dāng)真?!”
各峰弟子紛紛交頭接耳,議論聲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些風(fēng)度翩翩、相貌堂堂的男弟子,更是心生寒意。
一想到宗門之內(nèi)潛藏著這樣一個變態(tài)狂徒,還時刻覬覦著他們的“后方陣地”,他們便是行走間也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臀部,生怕成為那狂人的下一個目標(biāo)。
紫竹峰。
“小師妹!”
扶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進(jìn)了院子。
蘇青剛剛從托管狀態(tài)中退了出來,看到扶忱火急火燎的模樣,立即收起飛雪劍道,“六師兄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扶忱笑著搖頭道,“的確發(fā)生了一點(diǎn)事情,不過不是我紫竹峰,是雷火峰!”
蘇青小心臟咯噔一下,然后故作淡定的問道,“雷火峰怎么了?”
說起這個事兒,扶忱突然笑出聲來,“小師妹,你絕對想不到,咱們凌云宗出了一個變態(tài)!”
(ω`)???
蘇青懵住。
“變態(tài)?”
扶忱點(diǎn)頭,“還是一個專門喜歡偷男人貼身衣物的變態(tài),還有那劉容,一個大男人竟然穿著肚兜,還被人搶走,你說好不好笑!”
蘇青一臉懵逼。
肚兜?
不是破境丹嗎?
“六師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聽我細(xì)細(xì)跟你說來!”
扶忱幾次憋笑,好不容易才將他聽來的“版本”,給蘇青大致講了一遍。
Σ(っ°Д°;)っ
蘇青感覺自己的CPU都被干燒了!
自己怎么就成了肚兜大盜?
而且自己只是拿走了一枚破境丹,那龜孫竟敢污蔑自己!
扶忱這會兒已經(jīng)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看到蘇青一臉凝重,干笑了兩聲問道,“小師妹,你怎么一點(diǎn)都不驚訝?”
蘇青眨巴幾下眼睛,立馬拍拍胸口,一臉后怕道,“我是在想,宗門怎么會有這樣的變態(tài),會不會是誤傳?”
“誰知道呢。”扶忱大大咧咧的拍著腿,“反正劉容以后是別想在宗門抬起頭來了!”
蘇青的精神識海中,天碑之靈笑得毫無形象的滿地打滾。
“肚兜大盜!哈哈哈!”
有趣!
當(dāng)真是有趣!
天碑之靈覺得,這個新主人是缺德了一點(diǎn)兒。
但是自己跟著這樣的主人,以后肯定不怕會無聊了!
扶忱在那笑個沒完。
蘇青就跟著傻笑。
可一想到自己背了一個肚兜大盜的“頭銜”,她就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已經(jīng)毀于一旦!
“你們笑什么呢,這么開心?”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扶忱和蘇青幾乎同時抬起頭來,驚喜道,“大師兄!”
司梨花依舊一襲素衣,明明還有十幾米的距離,卻下一瞬就已來到二人面前。
扶忱驚喜道,“大師兄,你,你凝聚金丹了!”
“嗯!”司梨花微笑著點(diǎn)頭,眼底同樣帶著難以掩飾的喜色。
達(dá)到金丹境。
他便有了爭奪親傳弟子席位的實(shí)力。
親傳弟子在凌云宗也是有著話語權(quán)的!
只要自己成為親傳弟子,也許還能在給紫竹峰多爭取一些時間和機(jī)會。
“大師兄,我們正在說肚兜大盜的事情!你不知道你和四師兄閉關(guān)的這些時間里,發(fā)生了多少事情!”扶忱吐沫橫飛地講著這幾天的事情。
只是在說道青石碑時,扶忱表情明顯僵硬了一瞬。
“青石碑認(rèn)主?”司梨花同樣驚訝。
關(guān)于青石碑的傳聞有很多。
但那些九成都是胡編出來的!
就連它究竟是不是一件寶物,都沒有人能夠真正的去證實(shí)。
青石碑竟真的能認(rèn)主。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只是在聽說蘇青與劉容發(fā)生沖突時,司梨花的面色瞬間凝重了幾分,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責(zé)備,“胡鬧!那劉容已是筑基后期,你讓小師妹與他切磋,若是受傷了怎么辦!”
扶忱聞言,不由自主地縮了縮脖子,聲音細(xì)若蚊蚋,帶著幾分委屈與辯解,“那……那也不是我本意嘛,誰料到那小子竟會使出這等卑劣手段!”
“你還頂嘴!”司梨花作勢就要去拍扶忱的腦袋,嚇得后者連連縮頭。
蘇青扯了扯司梨花的衣角,“大師兄,這件事的確不是六師兄的錯,是他先找我們麻煩。”
司梨花瞪了扶忱一眼。
扶忱也后悔過。
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
更何況他們這不是沒吃什么虧嗎?
反而是那劉容,現(xiàn)在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的,還穿肚兜。
簡直令人笑掉大牙!
司梨花也就是嚇唬嚇唬扶忱,他對這些師弟師妹都是心疼的緊,哪里真舍得下手去教訓(xùn),“這次就饒了你,下不為例!”
扶忱連連點(diǎn)頭,“對了大師兄,你已凝聚金丹,明日的宗門大比定能進(jìn)到前十之列!”
內(nèi)門弟子中的金丹境,目前只有六人。
現(xiàn)在算上大師兄,也不過七人!
筑基巔峰與金丹之境,雖看似僅一步之遙,實(shí)則如鴻溝天塹,難以逾越。
兩者間的實(shí)力差距,猶如云泥之別,不可同日而語。
談及此事,司梨花嘴角輕揚(yáng),點(diǎn)頭應(yīng)和。
以他如今的境界修為,爭奪那太始秘境的寶貴名額,無疑是多了幾分勝算與希望。
只不過宗門其它六大主峰的弟子,也是臥虎藏龍!
即便已經(jīng)突破到了金丹境。
司梨花也不敢輕視任何一個對手。
“六師弟,四師弟他還沒有出關(guān)?”
扶忱搖頭。
他也覺得奇怪。
四師兄怎么會閉關(guān)得這么突然。
蘇青幾次欲言又止。
她在猶豫,要不要將那晚他們遇襲的事情告訴大師兄他們。
可六師兄再三交代,讓她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算了!
還是等四師兄出關(guān)以后,讓他自己與大師兄他們?nèi)フf吧。
司梨花正欲說些什么,突然察覺到蘇青的修為境界時,目光微凝,“小師妹,你跨入筑基后期了?!”
此言一出,扶忱也瞪大了眼睛。
他剛才光顧著去講自己聽來的八卦,還未來得及去注意這些。
這才時隔多久。
小師妹又突破了?!
蘇青揚(yáng)起帶著一點(diǎn)肉肉的臉蛋道,“是呢,是呢,大師兄我剛才練劍時,心有所悟,不知怎地稀里糊涂的就又突破了!”
“這..”
司梨花聞言,亦是瞠目結(jié)舌,滿心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