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蘇青來評價的話。
就算是猴子遇到這家伙,恐怕都要甘拜下風。
“該死,怎么甩不掉?!”青年目光敏銳,很快便發現那個女人還在追著自己不放。
“喂,我沒有惡意!你停下我們談談啊。”
蘇青扯著嗓子喊著。
結果對方速度非但沒有減慢,反而跑得更快了。
“我就這么可怕?蘇青劇烈的喘息著,就算擁有靈力輔助,跑久了還是會感覺到累的...
再次朝著前方身影看了眼。
蘇青將梯云縱運轉到了極致,很快便追上了青年。
“嗖嗖嗖!”
三支利箭帶著破空聲射向蘇青。
“你在用這破東西射我,我就真的生氣了!”蘇青險而又險的避開了三支利箭,抬手間手中已經多了一根漆黑的棍子。
蘇青是有求于人,所以想著有些誤會的話,只需要說清楚就好了。
可眼下這個情況。
好像只有使用武力來解決才是最有效果的...
“好快!”青年看到蘇青追上了自己,瞳孔猛縮。
這林子是他的地盤。
就算那些靈獸也無法追上自己,可這個女人怎么會...
“你大爺的,讓你沒完沒了的用箭射我,看打!”蘇青手中的黑色棍子揮出時悄無聲息,好似在蘇青手中的并非是棍子,而是一團黑影。
青年也不避閃,摸出腰間的石匕,對著蘇青的眼睛刺去。
自己最多也就是挨一棍子,可這個女人若是被刺中的話,瞎一只眼睛都是她的運氣!
他不相信這個女人不會躲!
蘇青仿佛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那就看看是你的匕首快,還是姑奶奶的棍子快。
她從眼前的青年眼中看到了自信,可惜她就是一個奇葩,最不喜歡按照套路出牌。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蘇青的一瞬。
“咚!”
獸皮青年神色潰散,兩腿一軟跪在了蘇青的面前,腦袋一垂便沒了動靜。
“咕咚。”
回想起剛才驚險的一幕,蘇青也是有些后怕。
兩條腿一個勁兒的哆嗦,控都控制不住....
“剛才,我是不是差一點兒就死了?”蘇青定了定心神問道。
珂月點頭,“嗯,只要在慢上一瞬,那么死得人就會是你。”
蘇青的境界修為,要比這個昏迷的青年高出許多。
但論起實戰經驗的話。
怕是十個蘇青,都不及這青年!
珂月很少夸贊人,但這青年能夠以煉體境,將蘇青逼到如此境地,倒是有著幾分能耐。
“這家伙不會真的是這秘境中生存的人吧?”蘇青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既然這里有人居住,那是不是說明,這秘境之中很可能還有其它生人在里面生存?
“應該是。”珂月并不覺得稀奇。
若不是土生土長的人,區區煉體境,根本不敢踏足這太始秘境,也不會花費那么多的心思,布置了這么多的陷阱。
“那..”
“你若是真的這么好奇,將他喚醒一問,不就全都清楚了?”
蘇青眨眨眼,“對哦,我怎么沒想到!”
取出繩子時,蘇青突然有種莫名的興奮,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小電影中的畫面。
要不..
拿他試試手?
“你這..”珂月看到青年被捆綁出那種姿勢時,嗔怒的瞪了蘇青一眼,直接回到了玄龍戒中。
蘇青托著下巴,又給青年換了幾個姿勢。
直到尋了一個看著還算滿意的姿勢,這才罷手!
“這回差不多了..”
蘇青喃喃自語。
青年眼皮輕輕顫動了幾下,竟隱隱有了蘇醒的征兆。
這蘇醒的速度,倒是比尋常人快上許多呢。
“喂,你醒了。”
聽到蘇青的聲音,青年猛地睜開了雙目,下意識就要掙扎起身,卻發現自己已經被繩子捆綁了起來,尤其是這姿勢,簡直,簡直不堪入目!
“放開我!”
蘇青用手中的小木棍在青年身上捅了兩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關你屁事,你趕緊放開我!”青年拼命掙扎。
“行,下一個問題,你是男是女?”
青年聞言,神情都出現了片刻呆滯,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身,然后又看向蘇青,當即面紅耳赤道,“你眼睛是不是瞎!”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對我這么兇,對你有什么好處?”蘇青繼續使用小棍戳著青年的兩個屁股蛋子,“我要是你的話,我就乖乖回答,免得挨鞭子。”
“不放了我,那就殺了我!”青年說完,干脆兩眼一閉仰起頭來,一副求死的架勢。
蘇青,“...”
哎呦嘿,還是硬骨頭!
行!
看來自己非得使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行了。
青年等了好一會兒,見對方遲遲沒有對自己痛下殺手,于是疑惑的睜開了眼睛。
蘇青正在擺弄著一堆的瓶瓶罐罐。
“一柱擎天不倒丸?”
“你賤我賤,大家賤?”
這都是什么神仙名字,就沒有一個正常點兒的嗎?
“你,你想干什么?!”青年雖然聽不懂這個外來者在念叨些什么,但是那些瓶瓶罐罐一看起來,就不像是好東西!
“看不出來嗎?”蘇青給青年是了個眼色,讓他看向地上的小皮鞭,以及上刑的工具。
青年,“....”
“就是它了!”蘇青拿起一個碧綠色的小瓶,“純爺們的奶!”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毒,但聽起來好像很惡心的樣子...
嘖。
不看她都不知道,這修仙界的人竟然這么會起名字,都是人才啊!
青年雖然從未離開過這里。
但是“純爺們”三個字也不難理解,可是“純爺們的奶”是什么鬼?!
男人還有奶?
是他從未出去的緣故,外界現在已經變得如此“可怕”了嗎?
青年驚恐,“你,你別過來!”
“那可不行,這可是我為你精挑細選出來的。”蘇青走向青年,還打開塞子瞄了兩眼,還真是奶,真是見了鬼了。
眼看那瓶子古怪的液體已經送到了面前,青年終于破防了,“唐龍,我叫唐龍!”
“早點說不就好了?”蘇青覺得有點兒可惜。
她還想著試試純爺們的奶究竟有什么效果來著,看來只能等下一次了。
“你不是外面進來的?”
唐龍不想回答,可看到這個女人手中的瓶子時,還是不情不愿的回答道,“我出生在這里,你們這群外來者到底想干什么!”
“外來者..”蘇青眨眨眼。
這話好像也沒毛病。
對這些土生土長的人,她們的確是闖入的外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