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神色狐疑,“你有辦法?”
“辦法都是商量出來的!”老者語氣帶著幾分激動,他逃出去過那么多次,可謂是經(jīng)驗豐富,只要有人配合,逃生的幾率還是很大的,“你別看我只剩下這把老骨頭,雖說屢次嘗試,屢次失敗,但逃獄的經(jīng)驗嘛,就是一百個你,也比不過老夫。””
只要商量出一個適合他們的計劃。
逃出生天,不是夢!
雖然不愿意承認。
蘇青依舊保持懷疑的態(tài)度。
但是細細一琢磨。
這老頭兒的話,也不是不無道理,萬一他真的有辦法呢?
有機會,總比自己兩眼一抹黑自己亂闖要強得多吧!
“行吧,那你說說看,咱們怎么逃出去。”
老者嘿嘿一笑,“這個不急,你看這鎖鏈是不是..”
蘇青想著,反正在這里他們也沒靈力,就算這老頭兒的修為在高,那也是在這村落外,而并非這里。
現(xiàn)在的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
更何況,合作自然是要表現(xiàn)一下誠意的。
“那行吧。”
蘇青抓住鎖鏈,只是稍稍用力一扯,只聽“咔吧”一聲,鎖鏈就斷了。
老者,“....”
這小丫頭是吃什么長大的?!
這力氣,都已經(jīng)堪比蠻獸了吧!
蠻獸是一種生活在邊荒之地的異獸,它們身高只有兩米左右,形似獅虎。
但是它們的力氣,卻要比一些四階,甚至是五階的靈獸,都要大得多!
老者沉默良久,終是緩緩開口:“丫頭,你……方才便是這般走出籠子的?”
“對啊。”蘇青點頭,“說吧,怎么才能離開這里?還有你究竟是什么人?”
者緩緩步出籠中,脊背不自覺地挺得筆直,眼中閃爍著往昔的輝煌,“老夫我本是圣地的圣子……”
“你?”蘇青認真打量著眼前的老者,嘴角不自覺的扯了扯,“吹牛!”
“咳咳!”老者被噎了一下,使勁咳嗽了兩聲辯解道,“這有什么好吹牛的?當年老夫我十八歲凝聚金丹,修煉還未到三十載,就已經(jīng)跨入元嬰大道,若不是被困在這鬼地方...”
言及此處,老者的目光黯淡下去。
當年,他也是風度翩翩,雖不敢說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身邊亦是簇擁不斷,也曾風光無限。
現(xiàn)在可好。
一下老了幾百歲,修為卻沒有任何的提升。
不過他早就已經(jīng)想開了。
這人生不就是大起大落?
眼下他的要求真的不高,
能活著就行。
蘇青不想聽這老頭吹牛,于是迫不及待的問道,“說說你的計劃吧,我們到底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
老者輕嘆一聲,知曉此刻已非閑聊之時,便將心中的盤算,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每逢月圓之夜,這村中便會舉行一場盛大的祭祀之禮,那便是我們逃脫此地的唯一契機……”
當然這并非是他信任蘇青。
而是他的計劃必須要兩人配合,哪怕出現(xiàn)一點點的失誤,他們都可能會前功盡棄。
蘇青瞳孔放大了幾分,指著自己鼻子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去..”
“你小點聲!”老者嚇了一跳,急忙示意蘇青壓低聲音,“不管你愿不愿意,這都是咱們最后的機會...”
蘇青沒好氣的問道,“那你說的瀉藥..在哪里?”
“不需要瀉藥。”老者在身上搓了半天,摸出了兩枚黑到發(fā)光的泥球道,“這可是老夫積攢了五百年的精華,這東西比瀉藥還好用!”
Σ(っ°Д°;)っ!
蘇青連退兩步,“你別過來啊!”
老者尷尬的撓了撓頭,解釋道,“五百多年沒洗澡了,這里又沒有靈力,臟點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蘇青,“...”
這好像不是臟點的問題!
五百年不洗澡啊大哥。
光是想想,她都會絕望!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咱們能不能從這里逃出去,就看它們了!”老者似乎不太放心,又在褲襠里面抓撓了半天,然后嘿嘿一笑,再次攤開手時,手中的兩個泥球已經(jīng)大了一圈。
蘇青,“...”
我靠,遇到高手了!
她還以為論臉皮,她敢說第一,就沒人敢說第二。
這老頭比自己臉皮還厚!
老者咧嘴走向蘇青,“來,拿著,就這兩個就足夠他們拉上一天一夜,到時候肯定沒力氣追咱們!”
蘇青繼續(xù)后退,“你再過來,我就要打人了!”
“你別嫌棄啊,你就當這不是污穢之物,而是我們出去的機會,這樣會不會好受一點兒?”老者還不忘開導蘇青。
畢竟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
正當蘇青想開口時,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有人來了,快回去!”老者說完自己先退了回去,還不忘將鎖鏈掛回門上。
蘇青也急忙跑了回去。
就在她掛上鎖鏈時,木木鬼鬼祟祟的來到牢門前,從衣袖中摸出了一把鑰匙。
看到木木緊張的拿著鑰匙靠近,蘇青眼底露出喜色,“你是要救我出去?”
木木瞪了蘇青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以后,就要打開鎖鏈。
可當木木看到鎖鏈已經(jīng)被扯斷時,明顯愣了一瞬。
是她打開的鎖鏈?
木木知道這塵金鎖鏈,是專門用來束縛修士的。
她是怎么打開鎖鏈的?
蘇青看到木木盯著自己,無辜的眨眨眼睛道,“這鎖鏈有點不結(jié)實,一扯就斷了。”
“閉上嘴,我先帶你離開這里!”
木木擔心被人發(fā)現(xiàn),也沒心思去問這些事情,小心翼翼將鎖鏈掛回門上,然后拉著蘇九就要離去。
蘇青目光落在后方的陰暗處。
于是搖頭,“不行,我還不能走!”
“不走你會死的!”木木好似看白癡一樣看著蘇青。
蘇青神情疑惑道,“你們不是不殺外來者嗎?為什么會死。”
“以往是不會,但是明天祭祀需要貢品,爺爺說這次祭祀很重要,所以需要少女的血來當做貢品,爺爺自然不會用村子里面的人,而你...”木木話未說完,深深看了蘇青一眼。
雖然話沒說完整。
但是這話語中的意思,蘇青卻是聽懂了,她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鼻子,“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那個..貢品?”
木木點頭。
以往都是用牲畜來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