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頭難道是因為那鋤頭的緣故?!
秦簫再次噴出一口血。
他低頭看去,手中的天火劍上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
“別再跟著我了,不然下次..哼哼!”蘇青扛著鋤頭,奶兇奶兇道,“我可是很厲害的!”
秦簫盯著蘇青看了幾眼,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知道了!”
蘇青微微一怔,“什么?”
“你得到的寶物,就是這件鋤頭,我沒說錯吧!”秦簫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蘇青,正確的說應(yīng)該是注視著她手中的鋤頭。
這鋤頭連靈器都能毀掉,難道是一件圣兵?!
(ω`)...
蘇青低頭看看手中的鋤頭,有些愕然。
這家伙是想寶物想瘋了吧。
雖說這鋤頭怪厲害的。
但就在造型...
怎么也跟“寶物”二字不沾邊吧。
“算了,懶得跟你解釋?!碧K青收起鋤頭,準備繼續(xù)跑路。
秦簫擦去嘴角的血跡,盯著蘇青的背影道,“那些人見過你的樣子,你是跑不掉的!”
蘇青聞言,停下了腳步,“你想說什么?”
秦簫盯著蘇青手中的鋤頭,“合作!”
蘇青來了幾分興趣,轉(zhuǎn)身回到秦簫面前,“為什么?”
“我知道一件寶物所在,只要你能幫我獲取寶物,我可以對外宣稱,你的寶物已經(jīng)落在我的手中?!鼻睾嵳f完,注視著蘇青。
他相信,這個女人不會拒絕自己的條件。
“聽起來,好像有點意思..”蘇青的確不想繼續(xù)被人追了。
而且真龍幼崽的事情,也萬萬不能讓其它宗門勢力的人知曉。
否則定會驚動所有霸主級的勢力,以及幾大圣地。
那時凌云宗恐怕...
“成交!不過若是還有其它寶物,我要分五成!”
秦簫咬牙,“三成,最多了!”
“五成,不然就拜拜!”蘇青說著就要起身走人。
“好,就五成!”秦簫答應(yīng)了下來。
他遲遲沒有去奪取那件寶物,就是因為那寶物有著一只堪比元嬰境的靈獸守護。
除了那件東西,他還看到了許多儲物戒以及法寶和靈寶。
想必已經(jīng)有人發(fā)現(xiàn)了那件寶物。
只可惜...
“那就先發(fā)個誓吧?!碧K青笑吟吟道,“我可不想有人在背后捅刀子...”
秦簫黑著臉發(fā)了誓。
“很好,那咱們現(xiàn)在就是組隊模式了!”
“什么?”秦簫聽不懂蘇青在說什么。
“沒什么?!碧K青扛著鋤頭道,“說吧,你說的那件寶物在什么地方?”
秦簫再次服下一枚丹藥,起身拍打著身上的灰塵說道,“就在三十里外!”
“那還等什么,走啊!”蘇青躍躍欲試。
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寶物。
重要的是這家伙愿意替自己背鍋。
這筆買賣不虧!
秦簫捂著胸口,挪著步子跟上去。
他盯著蘇青的背影,心中冷笑。
那可是堪比元嬰境的靈獸,這女人若是遇到,必死無疑!
到時她身上的寶物,還不是屬于自己?
想到這里時,秦簫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你傻笑什么呢,跟上啊?!?/p>
秦簫臉上的冷笑凝固了一瞬,不情不愿的加快了一些速度。
....
與此同時。
百里外的一處山洞中。
“納蘭師妹,放,放了我?!蓖跻愦罂诳妊?,下半身更是早已血肉模糊。
納蘭寧夕冷笑著來到王毅面前,“王師兄,來,把這個吃了..”
“不,我不..唔唔!”
“我讓你吃!”納蘭寧夕將手中的湯藥,強行給王毅喂了下去。
這湯藥是用來壯陽之用。
王毅已經(jīng)沒了那東西,現(xiàn)在連男人都算不上。
在服下這種湯藥,會讓他無比痛苦。
可她依舊覺得不解恨。
她要讓這個玷污了自己的畜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王毅被嗆的眼淚鼻涕一同噴了出來。
納蘭寧夕憤怒起身,抬腳將其踹翻在地,“廢物!”
“納蘭師妹我錯了,我一時糊涂!”王毅跪趴在納蘭寧夕面前,“饒了我,我可以做你的狗!”
納蘭寧夕冷笑,“你也配!現(xiàn)在,你可以去死了?!?/p>
王毅驚恐的抬起頭,“納...”
不等王毅把話說完,一道劍光已經(jīng)斬掉了他的頭顱。
看著地上的無頭尸體,納蘭寧夕嚴重的恨意依舊沒有散去。
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竟然給了這樣的家伙。
她實在無法接受!
現(xiàn)在王毅已經(jīng)死了,這世上也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失了清白。
“蘇青!”納蘭寧夕將所有的過錯,全部怪到了蘇青的頭上。
若非她搶走了自己的冰火蛇鱗果,也許她也不會依賴王毅,就不會被他辱了清白!
她該死!
納蘭寧夕踩在無頭尸體上。
王毅只是一個開始,下一個就是你,蘇青!
...
“阿嚏,阿嚏!”
正在林中穿梭的蘇青,突然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
難道是大師兄他們在擔心我?
蘇青揉揉鼻子,喃喃自語的說道。
“跟上!”秦簫瞥了蘇青一眼。
這一路上,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蘇青,明明兩人境界相當,為何自己在她手中,卻沒有絲毫的反抗之力?
難道一切都是因為那把鋤頭?!
想到自己堂堂秦家的少主,竟會敗給一把鋤頭....
雖說他知道那鋤頭或許世間很厲害的寶物,但心里終究是有點兒過不去。
就算那東西在厲害。
可就是一把鋤頭?。?/p>
現(xiàn)在冷靜下來,秦簫一想到自己拎著一把鋤頭出去大殺四方,那畫面太美,根本就不敢去想。
秦簫莫名打了個冷戰(zhàn)。
只是想想,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頭皮發(fā)麻了,自己當時怎么就頭鐵,要來爭搶這東西!?
那些家伙不在乎臉面,只在乎提升實力。
但是他在乎??!
臉都沒了,光提升實力有個屁用,就算打穿此界,以后別人怎么稱呼他?
鋤頭王者,鋤頭戰(zhàn)神?
我去..
“你臉色不太好啊。”蘇青注意到秦簫臉色越來越難看,心里也覺得奇怪。
雖說她出手重了那么一點兒。
但過去了這么久,應(yīng)該也能恢復些了吧?!
“不關(guān)你的事!”秦簫回過神來,眼神不敢去正視蘇青。
蘇青莫名其妙。
“我們還有多遠?”
“就在這附近?!鼻睾嵉乃俣嚷藥追?,警惕的看向四周,那東西神出鬼沒。
就算他們二人聯(lián)手,也不見得是那東西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