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長老,該你了!”
孫德還想掙扎,他咬牙道,“宗主,老夫這些年來為了宗門盡心盡力,難道還不及一道誓言?!”
此言一出,包括上官泓在內,以及在場幾位峰主的臉色,已經紛紛沉了下來。
他們又不是傻子!
若是沒有心虛的話,為何不敢發誓?
崇陽真人的火爆脾氣,已經壓不住了,抬腿就是一腳將其踹翻在地,眼中滿是憤怒道,“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孫德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眼底頓時涌出濃濃的怨毒。
老夫活不了!
這個小畜生也休想活下去!
就在孫德抬起頭的瞬間,突然蓄力一掌朝著蘇青拍去!
在場的一眾長老以及幾位峰主,顯然也沒有預料到孫德竟然還敢當著他們的面出手。
孫德畢竟是渡劫境修士,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下出手。
即便以他們的境界修為,都來不及做出阻擋!
“不好,小祖小心!”
“就知道你不會這么老實!”
蘇青話音剛落,手中的破傷風長槍如同蛟龍出海一般,刺向孫德的眉心!
看到蘇青并不避閃,孫德面色一沉。
這小雜種是想與自己拼命不成!?
他有十成的把握將蘇青一擊斃命,可若真是如此,他也會被那長槍洞穿頭顱!
其實蘇青也是在賭。
他在賭這老東西會比自己更加惜命!
“不好,如此近的距離,小祖根本躲不過去!”
眼看長槍就要洞穿孫德的眉心。
孫德果然收掌,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時,立即施展遁術,想要逃離此地。
“他要逃了!”
崇陽真人的火爆脾氣瞬間上頭,“老夫這就去將他追回來!”
“不用了,他逃不掉!”
崇陽真人腳步一頓,這才猛然想起跟在小祖身邊的那位不在這里。
那豈不是說...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遠處已經傳來一道凄厲的慘叫聲。
“那是..孫長老的聲音!”
蘇青眼底盡是冷意。
她從未說過自己是什么善人,她只不過有著自己的原則!
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壞人,她還是分得清楚的!
在她看來,孫德對自己同門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比魔宗的那些魔頭,還要過分!
短短十幾息的時間,孫德扭曲的身體,已經被人從上空丟了下來,重重的落在上官泓等人的面前。
虛空上方,仟落塵周身的殺意,仿佛都要化成了實質一般。
凌云宗的一眾強者神情凝重。
這家伙究竟殺過多少生靈,才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殺意!?
躺在地上的孫德,四肢的骨頭全部都被打碎,如今只剩下皮肉掛在身上。
就連五臟六腑,也遭受了重創。
雖然人還活著,但已經徹底被廢掉了,就算現在服下丹藥,恐怕也無法在恢復過來。
“殺,殺了我..”孫德七竅流血,眼中只剩下濃濃的恐懼。
沒人知道他剛剛經歷了什么。
丘處機有些于心不忍,“道友未免有些..”
“若是青兒真的受傷,本座要你們全部償命!”仟落塵話音剛落,一道劍氣落下。
一座側峰瞬間被一分為二!
凌云宗的一眾長老也是敢怒不敢言。
上官泓目光深邃。
剛才那股殺意...
可是怎么可能,若真是他的話,他為何還要幫助凌云宗,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
上官泓盯著仟落塵,他現在已經可以肯定,眼前這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應該就是仟落塵無疑!
只是有很多事情,他還想不通!
“哎..”丘處機嘆了口氣。
他知道孫德這一次的確是做錯了,無論是擄走宗門弟子,想要殺人滅口,還是想要刺殺小祖。
這些罪名,都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即便他曾為宗門做過一些事情,但這并不足以彌補他所犯下的錯誤!
“將他帶下去吧。”上官泓嘆了口氣。
沒想到大敵當前,宗門竟然還發生了這種事情!
不過也罷。
就當做是給宗門弟子以及長老的一個警示。
孫德被帶走。
這件事情也告于段落。
“小祖,這件事..”
“沒關系,已經結束了。”蘇青已經消了氣,但是回想起來還是會覺得有些后怕。
若不是她回來的及時,現在大師兄和六師兄恐怕已經...
“咳!”上官泓輕輕咳嗽了兩聲道,“小祖,這件事能不能不要讓三祖他老人家知曉?”
蘇青正要問為什么,可當她看到上官泓以及幾位峰主的臉色時,立馬反應了過來。
“嗯,我不會告訴師尊!”
上官泓以及幾位峰主幾乎同時松了口氣。
“多謝小祖!”
丘處機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孫長老是他劍痕峰的長老,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
他自然也是難辭其咎!
“小祖..”
“丘峰主,這件事不怪你!”
丘處機幾次欲言又止。
可話都已經到了嘴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再次深深看了蘇青一眼,丘處機深深一拜后,便轉身離去。
他要好好整頓一下劍痕峰了!
“峰主走了,咱們也走吧。”
劍痕峰的一眾弟子臉色都不是很好,雖然孫長老這次做得有些不對,但他畢竟指導過不少弟子修煉。
有不少弟子對這樣的懲罰有些不滿,只是他們身為宗門弟子,就算心中不滿,也不敢真的表現出來。
上官泓又再次停留了片刻后,這才帶著幾位峰主以及一眾長老離去。
“小師妹。”
上官泓前腳剛走,扶忱張開雙臂就要抱上去。
蘇青身形一晃,立即與扶忱拉開了一些距離,輕輕咳嗽了兩聲,“那個..六師兄,我已經成婚了,咱們這樣抱著,不太適合..”
“成婚?!”
上官泓等人面色頓時古怪起來。
不需要去細問,他們就已經猜到小祖的道侶是何人了!
只是...之前只是口頭上,現在卻是動了真格的!
扶忱也是后知后覺,隨即瞪大了眼珠子,“小師妹,你成婚了!?”
“嗯!”蘇青點頭,也并未去刻意解釋什么。
司梨花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變得越發蒼白了幾分,雖然早就已經做好了心里準備。
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他竟發現自己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扶忱幾次欲言又止,可有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么好。
“對了大師兄,六師兄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說,是關于四師兄的!”
司梨花回過神來,急忙問道,“四師弟他現在人在何處?!”
“六師兄他,他不回來了!”蘇青神情有些黯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