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就連仟落塵都是哭笑不得。
他早已將所有積蓄全部都給了蘇青,若是省著一些用的話,花上個千年,甚至數千年應該還是綽綽有余的。
那泰坦族的強者并未惱怒,而是輕笑著問,“你這小輩,可知本座是誰?”
蘇青小腦瓜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知道,知道有靈石可以拿嗎?”
“有意思。”泰恒甩出一個儲物袋道,“這里是一萬中品靈石,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
蘇青瞄了一眼后,滿意的將儲物袋收起,“前輩果然是敞快人,我就喜歡跟敞快的人聊天,不像某些人,只會算計來算計去,好像老地主家的小姨太!”
泰恒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出聲。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覺得眼前這小輩格外的順眼,至少比那個什么老地主家的..什么,哦對,小姨太,太順眼的多!
“哈哈哈哈!”
太始圣主聞言,更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將眼前這個小畜生給拍死。
“小姨太。”泰恒看向太始圣主道,“本座雖然殺不了你,不過你們圣地的人可要快死光了!”
太始圣主愣了一瞬,猛地看向后方才發現,他們太始圣地損失慘重,幾乎是被壓著在打!
他知道圣地與古族之間還有些差距,只是沒想到差距竟然會如此之大!
“圣主,我們要撐不住了!”
“東西呢!”
“這....”
太始圣地的幾名長老臉色難看,他們已經拼盡全力去搶奪了,可泰坦一族的強者力量太過強大。
一旦被近身,他們幾乎沒有任何還手的機會,瞬間就會被壓制。
“圣主...”
“撤!”太始圣主知道大勢已去,想要對抗古族必須與其它圣地聯手,否則想要勝過他們,勝算怕是不足三成!
太始圣地迅速退走。
“長老,東西已經拿到了。”一名泰坦圣地的強者,將一柄染血的劍鞘送到了泰恒的面前。
泰恒拿過劍鞘,臉色瞬間凝重起來。
這劍鞘看似破舊,卻足夠近萬斤!
“看來這就是人皇劍的劍鞘了!”
不遠處的蘇青早已豎起了耳朵,尤其聽見“人皇”二字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但凡與人皇有關的寶物,絕無凡品!
哪怕只是一個劍鞘,其品質怕是也要堪比圣兵層次的寶物。
泰恒臉上露出喜色,雖然只是劍鞘,但卻足以說明人皇劍或許就在這墓穴之中,或許這劍鞘便是尋到人皇劍的關鍵!
“小輩,這一次算是本座欠了你一個人情。”泰恒深深看了蘇青一眼,抬手將一塊泰坦族的令牌丟向蘇青,“本座泰恒,是泰坦一族主脈的二長老,若是以后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拿著令牌來尋我泰坦一族的族人,到時自然會有人帶你來見本座!”
蘇青抓住令牌,眼神卻是落在泰恒手中的劍鞘上。
她可沒有想幫任何人,會給那家伙一炮完全是看那老東西不順眼,僅此而已....
“小輩,看來你對本座的承諾不太滿意。”泰恒也是哭笑不得。
他們古族的承諾何等珍貴,別人想求都求不到,她卻不稀罕....
“前輩,不然你把那劍鞘分我一半兒,我們兩清怎么樣?”
泰恒目光深邃。
“放肆!你...”
“退下!”
兩名古族強者對視了一眼后,再次退回泰恒的身后,看得出來他們對泰恒極為尊敬,甚至是懼怕。
泰坦族分主脈和十二支脈!
泰恒能夠成為泰坦一族主脈長老,其話語權僅次于主脈大長老和族長,是泰坦族真正掌握實權的人物!
“這劍鞘不能給你。”泰恒深深看了蘇青一眼道,“更何況有些東西的,只會給你帶來災禍,就算你有命去拿,恐怕也沒命將東西留下!”
蘇青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她會對這劍鞘感興趣,也是因為她身上的那節指骨有了反應。
那老家伙說過,這指骨或許是尋到人皇至寶的關鍵,所以一直走到了這里,蘇青都不曾見過那指骨取出過.....
算了。
寶物有緣者得知。
是屬于自己的東西,她就是閉著眼睛走,最后也會落入她的手中,真與自己無緣的寶物,就算自己丟了性命,也一樣得不到。
隨緣就是了。
“好吧,這令牌我就收下了!”蘇青不愿與這些古族為敵,她已經與五大圣地鬧翻,還得罪了眾多的宗門勢力。
若是在得罪了這些古族,那就真的是在作死了....
泰恒見狀,眼底閃過一抹異色。
這小輩倒是聰明,知道退而求其次,不過這劍鞘的確對他有大用,所以不能交給任何人。
“前輩,不然我們同行吧。”蘇青眨眨眼睛,“實不相瞞,我的仇家有那么一點點的多...”
泰恒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著點頭答應,“既然如此,那你們就跟在后方吧。”
“二長老,為何我等要...”
“她應該就是蘇青了!”泰恒笑聲爽朗,“的確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家伙,若是能夠將她拉攏到我泰坦族的話....”
泰坦族的強者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想到二長老竟然還動了這樣的心思。
雖說他們泰坦族也拉攏了不少外族的供奉,但人族卻是少之又少,在他們古族的眼中,人族不過是有些天賦的下等生靈。
若非他們數量龐大的話,這些愚蠢的人族怕是早已被他們屠殺殆盡,又怎會眼睜睜看著他們不斷的壯大?
甚至現在已經足以威脅到他們圣地的存在...
“她竟然如此年輕!”
“此次真的如同傳聞般那么妖孽?”
他們也聽過一些關于蘇青的事情,其它的暫且不談,就憑蘇青有膽量將五大圣地攪得天翻地覆,就足以讓他們高看蘇青一眼了。
“看那太始圣主的臉色,八成是真的。”泰恒輕笑。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境界和膽魄,倒是個可塑之才,若是以后有機會,他倒是不介意嘗試拉攏一下。
此時蘇青還在惦記著泰恒手中的劍鞘。
自從她靠近這里以后,那一節指骨就變得異常活躍,那種感覺蘇青也無法用與語言去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