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需要穿過一道裂縫,便能離開墓穴,回到外界之中。
“轟隆!”
數百米外的方向,一艘靈舟在穿過裂縫時慢了些許,被逐漸恢復的裂縫碾碎。
靈舟上數千修士,包括數名化神境強者,一個都沒逃出來,全部隨著靈舟而隕落。
“小心那裂縫!”
崇陽真人神情凝重。
并非他們不愿從出口離去,而是進入人皇墓穴的入口,在他們進來時就已經消失不見。
想要原路離開這里,根本就不現實。
如今這里因塌陷而出現的裂縫,已經成為了離開人皇墓穴唯一的出口。
若是不敢從這里走的話。
那么等待他們的下場,恐怕也就只有被白夜殺死了...
“南宮峰主,那里有一條巨大的裂縫!”一名長老看向偏向下方的一處裂縫,頗為激動的說道。
南宮淵眼睛微微一亮,“那里的確足矣讓靈舟通過,快!”
凌云宗的靈舟全力駛向下方的裂縫。
可發現那處裂縫的,可不單單只有凌云宗,還有幾股不弱的勢力,同樣盯上了那道裂縫。
相對比其它的裂縫,只有這一個面積足夠大,通過的可能性也更大些。
負責操控靈舟的長老,看到其它幾大勢力的靈舟在靠近,急忙回身看向后方,“崇峰主,還有幾艘靈舟,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我等駛來。”
崇陽真人身形一晃,便已來到甲板上。
看到那些正在不斷靠近的靈舟,崇陽真人眼底閃過一抹冷意,“開啟大陣,直接撞上去!想與我凌云宗爭奪這一線生機,也要看他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距離凌云宗最近的一艘靈舟上。
云霄宮的一眾強者,正死死盯著沖向他們的靈舟。
畢竟出口只有一個。
但凡還有一線生機,誰又愿意繼續留在此地。
得到三件至寶加持的人皇,根本沒有人是他的對手,逃走尚有一線生機,可若是留下,那就是必死無疑!
“宮主,他們的速度沒有減慢,還開啟了大陣!”
“既然他們想玩,那就陪他們玩玩好了!”云霄宮的宮主眼底閃過冷意。
他還真就不相信,凌云宗真的敢撞上來。
要知道,他們云霄宮可是僅次于五大圣地的頂級勢力,若是凌云宗還在巔峰時期,或許他們還會懼怕三分。
可如今的凌云宗,早已遠不如當年,甚至比起一些二流勢力,或許都是有所不如。
就這點底蘊,憑什么與他們來爭!?
凌云宗的靈舟上。
南宮淵看到云霄宮的靈舟擋住了裂縫,眼底當即閃過一抹冷意。
其實以這個裂縫的大小,已經足矣讓前方的靈舟穿過。
若是運氣好的話。
多逃出去一些宗門勢力,也并非不可能。
可云霄宮沒有第一時間離去,反而還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擺明了是想獨占這裂縫。
“看來他們并不認為我們敢撞上去。”崇陽真人冷笑。
他們若是真的這樣想的話,那么恐怕真的要讓他們失望了。
“放下船帆!”
“轟!”
巨大的船帆落下,那黝黑尖銳的船帆直挺挺的對準了云霄宮的靈舟。
“宮主,他們靠近了!”
“他們敢!”云霄宮的宮主冷笑,可下一瞬那冷笑便凝固在了臉上,“該死,快躲開!”
巨大的靈舟立即想要調轉方向。
只可惜他們的速度快,但是凌云宗的速度更快!
“來不及了!”
“轟隆!”
船帆幾乎瞬間貫穿了云霄宮的靈舟,更令云霄宮眾人心驚的是,他們的護宗大陣頃刻間便被破掉。
而且凌云宗的結界,卻只是凹陷了一瞬,下一瞬便已經恢復了原狀!
“住手!”
“現在想讓我等停下,剛才想什么去了?”崇陽真人冷哼,“全速前進!”
云霄宮的靈舟寸寸欲裂,下一瞬便被從中間一分為二。
“凌云宗!!”云霄宮的宮主震怒。
看到云霄宮的宮主神色怨毒,一副想要拼命的架勢,崇陽真人冷笑,手中的大刀燃起火焰,“有膽就來試試看!”
“你!”云霄宮的宮主死死盯著崇陽真人,猶豫再三后還是咬牙忍了下來。
并非是他怕了崇陽真人,而是他不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險。
那還有一尊殺神在這里。
現在受傷的話,那就等于跟送死沒什么分別!
云霄宮的大長老咬牙切齒道,“宮主,難道我們就這樣讓他們走了?”
“不讓他們走,你去攔!”
“這...”
云霄宮大長老尷尬一笑。
雖然凌云宗的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但俗話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真要讓他自己去攔凌云宗的眾人。
他還真就沒那個膽子...
再說凌云宗強者不在少數,他自己怎么可能攔得住!?
“一群蠢貨。”崇陽真人冷哼。
他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氣沒地方發泄呢,這些家伙若是真敢跟自己掰掰手腕,或許他還會敬他們是一條漢子。
只可惜,云霄宮這些垃圾,只會吃軟怕硬。
數千年前就是如此,數千年后....好像也沒什么長進。
只是...
崇陽真人身形一晃,來到了靈舟的后方,目光朝著蘇青所在的方向看去。
他們是暫時安全了。
可小祖怎么辦...
這邊,三大古族的老祖,以及神靈族的那名老者,都已經受了不輕的傷勢。
尤其是軒轅鋯風,一條手臂已被斬斷,在其肩膀的位置,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幾乎貫穿了整個胸膛。
“這家伙為何,為何要針對老夫?”軒轅鋯風大口吐血,那鮮紅的血液中,還摻雜著一些內臟碎塊。
若非他實力足夠強大的話,現在怕是早就成為一具尸體了...
泰烈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瞥了軒轅鋯風一眼道,“也許...你長得帥?”
“呵呵,好笑嗎?”軒轅鋯風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特么都要隕落了!
這老東西竟然有心情跟他開這樣的玩笑。
若是年輕的時候,有人說他長得好看,或許他還會相信幾分,現在他都半只腳入土了。
這話從這老東西嘴里說出來,怎么聽都有點欠揍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