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劫散仙,已經是如同仙人一樣的存在!
他們境界在高,但也僅僅限于這個世界,只要尚未飛升上界,他們就依舊是肉體凡胎!
凡人再厲害,又如何去與仙斗?。?p>“宗主,那我們就什么都不做了嗎?!”
上官泓沉吟了片刻道,“將消息傳遞給各大宗門勢力,若是他們愿意相助,共同抵擋白夜,或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在場的眾人沉默。
怕就怕在,那些宗門勢力不敢與他們共同抵擋白夜!
若是真的孤立無援,那他們的處境恐怕....
“雖然希望渺茫,但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上官泓嘆息。
如果能夠多給他們一些時間的話,或許他們真的能夠提前做出一些準備,再不濟也能先離開這里,在從長計議!
可給他們的時間太短了!
這樣大規模的遷移,怕是還未走出多遠,就會被白夜追上。
與其更加被動,不如拼死一搏,去博得那一線生機!
負責傳遞消息的主事長老沉聲道,“好,老夫這就將消息傳遞給各大宗門勢力!”
上官泓微微頷首,“有勞張長老!”
張長老搖了搖頭,立即轉身離去。
如果白夜的到來,關系著他們整個凌云宗的生死存亡,他必須爭分奪秒,否則一旦白夜先行來此。
恐怕支援還未趕到,他們凌云宗就已經不復存在!
“既然如此,我等也該準備一番?!鼻鹛帣C沉聲道,“雖然我們不是那白夜的對手,但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一眾長老相繼點頭贊成。
更何況,他們覺得就算死在了人皇白夜的手中,也并不丟人!
“宗主,那些弟子怎么辦?!”
上官泓眼皮沉了沉。
這也正是他最為擔心的事情!
若是人皇白夜真的大開殺戒,那些宗門弟子根本沒有任何存活下去的機會,畢竟這并非是靠數量就能取勝的事情。
“將弟子遣散吧!”上官泓思索許久,目光看向在場長老道,“只要他們還活著,凌云宗就永遠都在!”
在場長老紛紛沉默。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遣散弟子的確是保住宗門血脈最好的辦法。
“就按宗主說的做吧!”
上官泓微微頷首,目光看向一眾長老,“這件事,就由你們去做吧!”
“是,宗主!”
在場長老紛紛欠身后,便新宿離開了主殿。
“宗主,難道我們真的走到了這一步嗎?”丘處機幾次欲言又止,明明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了。
他剛才想了許多的辦法,但這些辦法都需要時間。
恐怕白夜根本不會給他們準備的時間!
雖然心中不愿承認,但卻又不得不去面對,這的確是當下最好的辦法??!
“都退下吧。”上官泓揮了揮手,在坐下的那一刻,整個人仿佛都蒼老了十幾歲。
他們凌云宗經歷了這么多的磨難,可最終卻還是要面臨生死存亡的一刻,或許這就是他們凌云宗的命!
凌云宗可以不在。
就連他這個宗主,也可以隕落!
但是凌云宗的血脈不能斷。
還有小祖!
只要小祖活下去,定能重建凌云宗,甚至帶著凌云宗再次回到巔峰。
“宗主..”
幾位峰主面面相覷。
他們又何嘗不知宗主此刻的心情,只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根本不是他們所能預料到的。
哪怕是面對圣地,他們也敢與其一較高下。
但是面對人皇白夜。
他們現在能夠做的,也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希望小祖不要回來才是啊。”丘處機嘆了口氣后,也轉身離去。
小祖在,宗門就在!
可若是他們都沒了,就連小祖也...
“都出去吧?!?p>“是!”
幾名峰主點點頭后,也相繼離開了主殿。
“三祖?!鄙瞎巽鼘χ砗蟮姆较?,欠身一拜。
司徒天現身,出現在主殿之中。
“你太讓老夫失望了!”
上官泓身體輕顫了下,腦袋又低了幾分。
遣散宗門的弟子,已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到還有什么方法,能夠躲過這場劫難。
他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若是他一人的性命,能夠換取整個宗門的性命,他連眼睛都不會眨上一下。
只是...
“三祖,您老人家還有其它辦法嗎?”上官泓抬起頭來,眼中再次燃起了一絲希望。
“沒有。”司徒天背著手看向上官泓道,“老夫若是有辦法的話,早就已經告知與你,又何必等到現在?”
上官泓有些錯愕,顯然沒想到三祖他老人家的答案,竟然會是這樣。
“看什么看!”司徒天唬著一張臉道,“老夫要真的有這頭腦,當年宗主的位置就是老夫的,又怎會輪到其它師兄弟?”
上官泓聞言也是哭笑不得。
這么聽的話,三祖他老人家說的的確不無道理,可細細一想,這好像是兩碼事吧?
當然他也就只敢在心里面想想,就算有點心思也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否則以三祖他老人家的性子,自己指不定又要挨上幾腳....
“三祖,那如果是您的話,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涼拌,等死!”
上官泓目光一凝,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
三祖他老人家曾說過,若是自己能夠出來的話,其實力至少堪比五劫,甚至六劫散仙!
可連他都說要等死的話,那他們豈不是真的毫無希望了?
“不過...”司徒天話鋒一頓,“或許那白夜,不會對我們出手也說不定?!?p>上官泓立馬反應過來,“三祖,您的意思是..小祖?!”
“沒錯!”司徒天點頭。
南宮淵已經將他那徒兒在人皇墓穴中的事情,從頭到尾的講述了一遍。
若真是如此的話。
他猜測,白夜來此并非是要滅掉他們凌云宗,而是為了尋找他那徒兒!
“可是,人皇白夜已經滅了五大勢力,以及大小城池數個!”上官泓目光沉了沉,如此惡性,甚至比那些魔宗勢力還要兇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