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請等一下!”男人突然對蘇青用上了敬稱,他本來只是想讓蘇青進去試一試,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成功了。
他甚至猜測,眼前這個女子,會不會就是那個人口中的有緣人。
“前輩還有事?”蘇青回頭看向男人,眼神疑惑的問道。
“我只是想知道,你得到了這件寶物,下一步打算做什么?”男人注視著蘇青,心中已經猜想到了幾個答案,想要得到這件寶物,無非是想利用它避開天劫前往上界。
當然,這匕首的用處,也不僅僅是上界,而是任何一個位面,都能自由穿梭。
就算在上界,這件寶物也是極品仙器中的極品,是僅次于仙王兵的存在!
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件極品仙器的價值,已經超越了一些王兵,如果換作是他的話,好好珍惜都來不及,就更不要說將其留在某處了。
“做什么?”蘇青看了少女一眼道,“先陪她找找那個家伙,找不到的話,就享受一下生活...”
男人愣住,這好像跟他想到的答案有些不太一樣?
“只是享受生活?”
“對啊。”蘇青仿佛看穿了男人的心思,于是解釋說道,“前輩是想問我會不會去往上界,或者其它地方吧?晚輩暫時還沒有去往上界的打算,只想在這里安安穩穩的過上自己的小日子。”
男人盯著蘇青看了幾眼,那略顯僵硬的臉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他現在好像有些明白,為何少女會選擇她了。
也許是命中注定,也可能是命運使然。
其實它們一直非常恨這器靈,就是因為它的存在,他們才會被一直困在這里,除了隕落才能讓他們解脫,其它辦法他們能夠試過的,已經全部都試過。
根本沒用!
“前輩若是沒有其它事情,晚輩就告辭了!”蘇青還急著出去,免得自己在這里呆的時間太久,仟落塵會擔心自己。
而且這地方很邪性,她擔心仟落塵若是跟了進來,會被外面那些怪物欺騙。
要不是她活了兩世,加上那些怪物變成她記憶中人的模樣后,還會遺漏一些破綻,可能連她都已經被忽悠了。
看著蘇青離去,那些神魂也回過神來,立即圍繞在男人身旁。
“我們就這樣讓她們走了?”
“沒錯,我們被囚禁了無盡歲月,這件事...”
男人冷冷打斷那些神魂,“你們現在不過是一縷殘魂,連巔峰時期的百分之一都沒有,就憑你們也想留下她們,你們是覺得自己活得太長久了?”
“這...”
一群神魂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這話是實話,可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位面也太打擊魂兒了....
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玩耍?
此時蘇青已經帶著少女走出了祠堂。
“你竟然活著出來了。”劉生看到蘇青出來的時候,眼底閃過一抹意外,他還以為這個女人進去了這么久,怕是早已經隕落在里面。
沒想到各位先祖竟然放過了她?!
可當劉生看到蘇青后面的少女時,頓時驚愕的下巴差點沒掉在地上。
“看什么看!”少女瞪了劉生一眼,兇巴巴道,“在看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劉生立馬縮了縮腦袋。
等等。
他突然反應過來,少女既然已經出來,是不是說明她要離開這里了?
“前輩,之前多有叨擾,晚輩告辭了。”蘇青對劉生行晚輩禮,雖然對方只是一只鬼物,但論年歲的話,做自己祖宗的祖宗都綽綽有余了。
所以叫一聲前輩,也是理所應當。
少女撇嘴,“你管他叫什么前輩,既然我已經決定讓你跟著我混,你跟我就是同輩,他應該叫你一聲祖宗!”
蘇青,“...”
劉生,“...”
劉生幾次欲言又止,可想到這位的脾氣以后,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在少女踏出院子的一瞬,整個府邸的鬼物紛紛停止了手指的動作,冥冥中它們似乎感應到了什么東西,正在從自己的體內剝離。
“怎么回事?”蘇青也察覺到了異樣,朝著身后方看去,只見那漆黑的府邸,竟化成了點點飛灰。
“你在看什么?”少女轉過身來,只見幾只鬼物突然慘叫一聲,瞬間化成一灘灰燼。
蘇青目光一凝,急忙拉住少女,將她帶回了府邸,除了剛才化成灰燼的幾只鬼物,那些已經消失大半兒的房屋,轉眼間又恢復如初。
“怎么會這樣?”蘇青臉色微微一變,她看向后方的那些神魂,此時它們已經全部出現在府邸的院子中。
“看來,我們都被騙了。”男人緩緩閉上眼睛,它們一直所渴望的自由,不過是鏡中水月,從頭到尾不過就是一場騙局。
那個男人曾承諾過,只要有人將這把匕首帶走,它們便能得到“自由”,只是誰能想到,這所謂的自由,竟是灰飛煙滅!?
“剛才發生了什么?”少女也察覺到了不對。
“你還裝什么,就是你與那個混蛋騙了我等!”一個老者氣得渾身顫抖,它們等待了這么久,等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這讓它如何接受得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少女很想反駁,可剛才的一幕她也注意到了,氣勢立馬弱了一大截。
“別吵了,或許她真的不知情。”男人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這樣的結果,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數十萬年啊。
早知如此,它們還不如早早自我了解,又何必在這熬了數十萬年,然后等來這樣的結果?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蘇青看向身旁的少女,神情也帶著些許狐疑。
少女無辜的搖頭。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這里,又沒有出來過,再說當年主人離開的時候,是跟她說了一些話,可她都不記得了啊。
蘇青扶額,她見過糊涂的,但眼前這個是真糊涂,一問三不知可怎么辦?
“看來,這就是我等的命運。”男人有些自嘲,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也想不通那個男人為何要欺騙它們。
他讓做的事情,它們都已經照做,為何還要斬盡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