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分神!”無名出聲提醒仟落塵以及深淵巨獸,這劍靈的實力已經不弱于神王,這個時候分神簡直就是找死!
毛球揮動著巨大的雙翼,一道道蛟龍般粗細的雷霆落下,將劍靈后方全部封鎖。
劍靈也是魂體,雷霆對它造成的威脅,還要遠遠超過尋常的神通術法!
“劍隕!”
恐怖的劍氣化成數萬柄飛劍,瞬間朝著下方的蘇青飛射而去。
深淵巨獸低吼一聲,周身浮現出層層疊疊的黑色鱗片,每一片鱗片上都縈繞著濃郁的深淵魔氣,它猛地朝著左側的劍影群撞去,試圖為替蘇青爭取一些時間。
鱗片與劍影碰撞的瞬間,發出密集的碎裂聲,黑色的魔氣與凌厲的劍氣相互侵蝕,在空中炸開一團團刺目的光霧。
仟落塵則雙手結印,身前迅速凝聚出一面巨大的冰墻,冰墻表面流淌著玄奧的符文,將正面襲來的劍影盡數凍結。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冰墻也在劍影的持續沖擊下不斷出現裂痕,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蘇青站在陣法中央,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不斷變換著手訣,引導著陣法中的符文加速運轉,試圖借助陣法之力將劍影的攻勢徹底化解,同時將更多的禁錮之力施加在白裙女子身上。
白裙女子輕輕皺眉,她的力量竟然被壓制了幾分,她抬起頭看向頭頂上方成型的大陣。
抬手間,劍氣瞬間躁動起來,一柄巨劍虛影出現在女子的正上方。
“不好,快阻止她,她要劈開這些大陣!”深淵巨獸大聲提醒,如果大陣被破,它們怕是全部都要隕落于此!
毛球咬了咬牙,雙翼猛地煽動,無數雷霆匯聚成一條咆哮的雷龍,張牙舞爪地撞向巨劍。
蘇青更是將陣法催動到了極致,陣法中的符文如同活過來一般,瘋狂地朝著巨劍虛影纏繞而去,試圖限制它的行動。
“你們阻止不了我?!卑兹古訐]手間,巨劍落向大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蘇青眼底浮現喜色,終于趕上了!
巨劍落下的同時,六座大陣幾乎幾乎同時被激活,蘇青將這六座大陣相連在一起,讓它們相輔相成,將鎮壓之力發揮到了極致。
能不能鎮壓這白裙女子,就看這幾座大陣是否有用了!
為了布置這六座大陣,蘇青可是將壓箱底的寶物都給投入了進去,這樣還不成功的話,還真是沒天理了!
六座大陣彼此呼應,符文在陣間流轉匯聚,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金色光壁,穩穩接住了轟然落下的巨劍虛影。
白裙女子臉上首次露出驚愕之色,她能感覺到巨劍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鉗制,每一次試圖掙脫,都會引來更緊密的束縛。
蘇青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維持六陣聯動對靈力的消耗遠超想象,但看著陣法中不斷掙扎的巨劍,她知道自己的孤注一擲或許真的能換來一線生機。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場大陣與巨劍上。
“這..真的能擋得住嗎?”
深淵巨獸喉嚨滾動著。
蘇青同樣緊張,畢竟這關系著她們幾人的生死,她怎么可能不緊張?!
白裙女子輕輕皺眉。
“咔,咔咔?!?/p>
那巨大的劍影在落下幾分后,突然寸寸欲裂,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紋,伴隨著一道巨大的聲響,巨劍轟然炸散。
“成功了???”
蘇青眼底浮現喜色,還沒來及的高興,白裙女子已經再次一劍斬落,這一次六座大陣只是抵擋了瞬間,便被那恐怖的劍意沖散。
“噗!”
六座上古大陣被破,蘇青猛地噴出一口血,臉色也迅速變得蒼白了起來。
她苦澀一笑。
這陣法不弱,只能說她們的敵人更加強大!
這些陣法在強大,也只是下界的陣法,與這劍靈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雖然不甘心,但是蘇青知道,她們輸的不冤!
白裙女子的身影如鬼魅般欺近,手中長劍閃爍著森然寒光,直指蘇青眉心。
深淵巨獸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猛地撞向白裙女子,試圖為蘇青爭取一線生機。
然而白裙女子只是隨意一揮劍,一道無形的劍氣便將巨獸抽飛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山壁上,激起漫天煙塵。
蘇青心中涌起一股無力感,她知道,這一次,她們或許真的走到了絕境。
“青兒!”
仟落塵沖向蘇青,想要替她抵擋這致命一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嬰兒的啼哭聲響徹天地,白裙女子身形猛地一震,眼底的殺意都散去了幾分。
“是尋兒!”
蘇青臉上露出笑容,知道尋兒沒事,她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
就在這時,毛球揮動著巨大的雙翼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在它的背上,仟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然后張開雙臂,一步三晃的朝著蘇青跑去。
“為什么...”白裙女子身體有些輕微顫抖著,她對仟尋明明比這些人族修士更好,難道他要拋棄自己了嗎?
蘇青緊緊抱住仟尋,淚水奪眶而出。
仟尋似乎察覺到蘇青的情緒不好,兩只肉嘟嘟的小手替她擦了兩下眼淚,然后咯咯的笑了起來。
蘇青哭笑不得。
她們為了找他,差點死在這里,他還能沒心沒肺的笑出來。
不過這也難怪。
仟尋才多大。
他要是真的懂得這么多,那才真的是怪了!
白裙女子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的酸楚與不解愈發濃烈。
她默默退到一旁,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裙擺,目光緊緊鎖在仟尋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上,試圖從中找到一絲對自己的留戀。
可仟尋的注意力完全被蘇青臉上未干的淚痕吸引,伸出小手又想去觸碰,仿佛那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兒。
蘇青將他更緊地摟在懷里,下巴抵著他柔軟的頭發道,“以后可不許再亂跑了,知道嗎?”
仟尋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又咧開嘴笑了,口水順著嘴角流了一點在蘇青的衣襟上。蘇青無奈地搖搖頭,拿出帕子細心地幫他擦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