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會。”無名看到那些尸體時,目光呆滯了片刻,眼中滿是無法置信的神情。
蘇青注意到無名的神色,好奇問道,“前輩,這些尸體怎么了嗎?”
“它們...沒有死。”無名眉頭緊鎖著,這些神族和魔族只是被這股能量所禁錮,但卻并未殺死它們。
蘇青瞳孔猛縮,“這么多...都沒死?”
無名搖頭,“并不是全部,但的確有一部分還尚有氣息。”
他知道神族一直在謀劃著什么,但具體是什么卻無人得知,他的實力在神族也僅僅徘徊在中上游。
那些家伙承諾過自己,待他回到神族,便會傾盡資源助他成就神王位,可他的確沒想到,原來他也不過是神族的一枚棄子。
正如蘇青所言,就算自己殺掉了所有的神魂,但他卻還活著,以那些家伙的謹慎,又怎會讓他獨活?
無名眼中露出自嘲,他竟然還沒有一個人族修士看得通透。
“前面,那這里我們能出去嗎?”
“出不去,不是還有她嗎?”無名看向木婉,這里的確是神王和魔王殘留力量形成的空間,可這劍靈的實力,可是一點兒也不弱于那些神王。
以她的劍意,想要強行破開這里應該也不難。
只不過這里一旦被破壞,整個空間頃刻間就會崩塌,這些沉睡的神族以及魔族,或許也會蘇醒過來。
而且...
它們在這里沉睡了多年,身上沾染了不少死氣,他也不知道這些家伙醒來后,還會不會擁有曾經的記憶。
或者說...可能會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怎么會這樣。”蘇青眉頭緊鎖著,如果這里不能被破壞,她們又該怎么離開這里?
“前方還有不少尸體,我們過去看看吧。”深淵巨獸大大咧咧,人族有句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
現在進都進來了,考慮那些還有什么意義?
有這時間,還不如先找找出口,萬一運氣好的話,就找到了呢!?
隨著蘇青一行人不斷深入,尸體也開始逐漸變多。
“怎么會這么多。”深淵巨獸眼皮直跳,這里目測至少也有數百尊神魔,而且氣息也都不弱。
最弱都要比他強上些許,這就讓他有些難受了。
“也許只要找到薄弱處,我們就能出去。”無名嘗試觸碰空間的界壁,想要尋到力量薄弱的地方。
本以為還會經歷一場危機,但事情卻要比他們預想中順利得多。
無名本就是神族,對神力也頗為了解,只是短短一日的時間,就已經尋到了神力薄弱的地方。
“應該就是這里了!”
“讓我試試看。”蘇青取出匕首,嘗試破開這通道的薄弱處,卻被一股龐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
好在蘇青早有防備,所以并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好強大的力量。”蘇青緩緩吐出一口氣,她低頭看向身上的靈甲,靈甲只是黯淡了一些,也并沒有損壞。
“看來是這個地方存在的時間太久,吸收了這些家伙體內的力量。”無名來到一具神族身前,將手按在對方胸膛上,“他們體內的力量,都被什么東西給抽干了。”
“我在試試看。”蘇青看向手中的匕首,“你給點力啊,總不能從頭到尾都這么雞肋吧?”
白翎郁悶得想吐血,她雞肋又不是她自愿的,這也能怪到她的頭上來!?
匕首再次落在薄弱處,這一次蘇青早有準備,更是調動了體內所有的靈力,終于強行割開了一道手臂長短的缺口。
“不行,撐不住了。”蘇青臉色變了又變,迅速抽回匕首后退了幾步,那缺口轉眼間便重新愈合。
更何況這缺口小得可憐,想要過去就是不太現實,而且這缺口閉合得如此之快,萬一動作慢上一些,被斬掉腦袋,甚至被腰斬,也并非不可能...
“還是不行嗎?”深淵巨獸看向蘇青手中的白翎,眼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嫌棄,“怎么這么沒用?”
白翎氣的差點一口老血都噴了出來,是這個地方有問題,更何況她現在還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威能。
自己能夠切開一道缺口,就已經很不錯了。
至少這些家伙,連缺口都打不開呢,最后還不是得靠自己!?
“還是我來吧。”木婉上前一步,然后緩緩抬起一根手指,對著那薄弱處輕輕一劃,只見一個足以讓人通過的缺口,已經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眾人,“....”
“你之前怎么都不出手?”蘇青看得一愣一愣的。
木婉看著即將閉合的缺口道,“你們先出去再說。”
“老夫先來。”深淵巨獸話音剛落,已經迅速鉆了出去。
無名緊隨其后,然后才是蘇青二人。
......
與此同時,黑老怪等人已經在外面等了數月有余。
“他們怎么進去了這么久?”屠狂只覺得自己在這里好像呆了很長一段時間,但具體過去了多久,他也沒有數過。
黑老怪冷冷道,“這里面的時間流速,與外面不太一樣,對我們來說或許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是對他們而言,或許不過短短數日,甚至更短!”
“他們一定會平安出來的!”司徒天注視著入口的位置說道。
屠狂咧嘴抓了抓腦瓜殼道,“道友,你都在那里站了幾個月了,這是你第一百三十九次說過同樣的話。”
司徒天,“.....”
這家伙竟然還數著他說了多少次同樣的話,這究竟是多無聊的人才能去做這種事情?!
就在這時,黑老怪突然神情凝重,緊緊注視著前方道,“好像有東西在靠近,大家小心!”
司徒天等人立即如臨大敵。
畢竟這里面的東西,哪一個都不容小覷,稍不注意就可能會咬了他們的性命,這幾個月他們也遇到了不少的危險,好在那些東西實力不如他們。
“還不是一個!”
屠狂察覺到那幾道氣息時,只覺得汗毛炸起,那種感覺就好像一種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危險,正在朝著他們靠近!
“不對,這氣息..”司徒天突然臉上露出喜色,“是徒兒他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