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陳援朝在知青點與楊柳一起生活了兩個多月。
這一世，陳援朝的時間雖然都浪費在文化站，浪費在黑馬河大堤，但年前年后這一段時間他們也是天天見面、吃飯、聊天。
兩輩子，加起來有小半年，陳援朝從來沒見過楊柳如此穿著。
當然，楊柳先前一直都是在農村勞動，穿著這樣的服裝也不合適。
離開那片滿是勞累和苦難的地方，楊柳終于可以放飛自我了。
“柳柳，你真好看！”
雖然陳援朝前世見過很多的美女，卻仍然被楊柳這副打扮撩得心癢癢的，以至于他的大腦都有點宕機，一肚子的騷話說不出口。
楊柳微微一笑：“我有好多漂亮的衣服，離開魔都時，我把那些衣服都放進箱子，但是媽媽都給我拿出來，說我根本沒有機會穿，而且也不能穿，否則會引來一些臭男人的覬覦。”
陳援朝沒說話，卻深深地認同楊母的說法。
楊柳繼續說道：“就這一身，也是我硬塞進來的。果然，插隊兩年，我一直都不敢穿！要不是你安排我住進文化站，這身衣服還不知要藏多久呢！”
陳援朝笑道：“在這里，你有什么漂亮衣服，都可以放心大膽地穿。有我呢，誰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楊柳卻搖頭：“我只是想穿給你看，到了白天，我盡量穿得保守一點！”
“怎么？怕我保護不了你？”
“我不是懷疑你的能力，而是要盡可能地規避風險，不想給你添麻煩！”
陳援朝伸出雙手，按在楊柳的肩膀上。
楊柳沒有閃避，而是主動靠進他的懷里：“援朝，我真幸運，能在這種地方遇到你！”
陳援朝也學著她的語氣：“我更幸運，能在這種地方遇到你！”
“別學我！”楊柳嬌嗔道。
陳援朝沒說話，直接吻了上去。
“不要……嗚……”
嘴上說“不要”，動作卻相反，楊柳很配合地張開嘴。
他們上一次接吻，她還很生疏，這一次她就熟練了，而且更加大膽。
兩人越吻越熱乎，陳援朝禁不住動起了手，要掀楊柳的衣襟。
還好，楊柳還殘存著一絲冷靜，一把將他的手按住：“別……別動……就這樣吧！”
說著，她用力把陳援朝推開：“等我們結婚，我再給你……”
陳援朝故意說道：“我聽說，親嘴就能懷孕，既然這樣，我們還不如直接住在一起吧！”
楊柳頓時笑出聲來：“你聽誰說，親嘴能懷孕的？”
陳援朝做出一副懵懂狀：“我上高中的時候，很多同學都這么說。班里的女生都喜歡我，她們每天都往我的書包里塞情書，還要跟我親嘴。我怕把她們親懷孕了，她們會賴上我，說什么也不能讓她們親！”
“咯咯咯咯！”楊柳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楊柳強忍著笑：“你們不學生理衛生的嗎？”
“生理衛生是什么？”
陳援朝不可能不知道生理衛生。不過，他在高中期間，學校里真的沒有生理衛生這門課。
他現在疑惑的是，楊柳怎么知道生理衛生，難道那個年代的魔都會開這門課？
果然，楊柳很嚴肅地說：“我上初中時，學校開設生理衛生課，告訴我們人體的基本構造，人體的各個器官，以及青少年如何度過青春期。那時候，我們就知道，單單親吻是不可能懷孕的！”
陳援朝一臉崇拜的樣子：“你們學校真好，還教這些！我們學校，連提都不允許提，搞得我現在跟傻子一樣！”
楊柳又說：“其實，魔都也不是所有的中學都開這門課。絕大多數的學校在開了一個學期之后，就停了這門課。據說，是有些家長到教育局告狀呢！”
“這些家長也是傻子！”陳援朝遺憾地說道。
接著，他又來了一句：“可惜了！”
“什么可惜了？”
“當年如果知道不能懷孕，班里的女生，我還不是想親誰就親誰！”
楊柳忍不住又笑了：“你不親吻她們也好，如果你親過她們，我就不讓你親！”
“為什么？”
“臟！”
說到這里，楊柳突然感覺有哪里不對勁：“你真的沒親過嗎？”
“沒有，真的！”
“我不相信！”
“不信，你可以去我們學校問，我陳援朝行得正、坐得端，從來沒有跟哪個女生傳過緋聞！”
“別跟我打馬虎眼兒！你先前一定跟很多女人親過的！”
“凈瞎說，你有什么證據！”
“如果你沒親過，就不會這么熟練，還把舌頭吐到我的嘴里……”
下面的話，她都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援朝不得不承認，楊柳捕捉細節的能力和衛生院的王大夫有一拼。
嚴格地說，這一世的陳援朝在與楊柳接吻之前，絕對是個小白。
問題是，他前世吻過幾十個女人，經驗都是從前世帶過來的。
現在事情大了，他有嘴也說不清。
陳援朝只能蒼白地喊冤：“柳柳，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和別的女人親過嘴。你說我親你那么熟練，把舌頭吐到你的嘴里，那不是我熟練，而是情之所至。你想想，你的口水那么香甜，我嘗到了甜頭，自然就……”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楊柳一把推開。
陳援朝猝不及防，直接退到門外，楊柳則趁機把門關上。
陳援朝還想推開門再分辯幾句，卻聽到插銷的聲音，他知道，楊柳這一次是真的把門插上了。
“不理你了！”房間里傳來楊柳的聲音。
“柳柳，你要相信我！”
“我要睡覺了！”
陳援朝無奈，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時，他的嘴角反而露出笑容。
剛才，他裝傻充愣差點瞞過楊柳，最后卻被楊柳翻盤，這說明楊柳是個聰明的姑娘。
“跟這樣的姑娘過一輩子，時不時地斗智斗勇，也挺有意思的！”他帶著滿足進入夢鄉。
第二天早晨，陳援朝出門跑步，回來時楊柳已經做了一鍋面條：“快洗洗，來吃飯！”
很顯然，她已經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忘了，或者放下了。
“這才是我的賢內助！”
陳援朝洗過，開開心心地吃面條。
吃過早飯，楊金山也來了，他們一起排練小品，讓楊柳來當觀眾。
看著楊金山夸張的走路姿勢，被灌了三碗水之后的痛苦表情，以及陳援朝狡黠的笑容，楊柳笑得直不起腰。
好半天，她才問道：“援朝，這真是你們自編自導的嗎？”
“那當然！”陳援朝傲然說道。
雖然他是借鑒，可是誰也不能站出來舉報，所以他膽氣很壯。
“你真有才！”楊柳由衷地夸贊。
楊金山笑道：“妹子，你也不能白看，幫我們提提意見唄！”
楊柳搖頭而笑：“大哥，就我這點水平，提意見反而把你們帶歪嘍！”
二人兄妹相稱，關系也像親兄妹。
陳援朝站在他們的身邊，對于楊柳和楊金山的親近，他樂見其成。
這時，楊金山突然抽了抽鼻子：“妹子，你身上沒有臭味了，是不是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