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雛田。
江白和劉藝菲還是能認得出來的。
哪怕是小時候的雛田。
那股看著就柔弱的氣息,再加上那對沒有黑眼仁的眼睛。
別人是沒辦法裝出進來的。
而且江白作為看過不少本火影同人的讀者兼職撲街作者。
對于日向雛田三歲生日的時候,被云忍劫走這件事多少有些了解。
畢竟是同人多是后宮流,作為常駐后宮位的日向雛田。
想要和她產生關系。
多數作者都會寫兩個機會英雄救美。
一個就是今天這出戲,云忍劫走雛田的時候站出來。
另一個就是過幾年,雛田這個日向一族的大小姐,竟然能讓村里的小孩欺負,這時候再站出來英雄救美。
“沒想到,原來是這個時間線啊。”
江白看著被老劉抱在懷里,又親又啃可憐巴巴像個受驚的小兔子一樣的雛田。
說實話,他們家里,江白才是那個最喜歡小女孩的。
作為一個喜歡云養女兒的女兒控,看見雛田那可憐模樣。
伸手就把小雛田從老劉懷里搶了過來。
展現出自己那對孩子MAX的超級親和力:“來,叫爸爸!”
老劉哈哈大笑:“來,叫媽媽!”
不過瞬間又變了臉色,抬腳就踢:“沒看我閨女嚇得臉都白了,你還不快把周圍收拾收拾?”
江白低頭看看四周,血呼刺啦確實有點嚇人。
吹了口氣,將地上的那些尸體清理掉。
這才重新露出溫柔的笑容,吧唧也在雛田那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來,叫爸爸!!”
日向雛田惶恐不安,渾身盡力縮成一團。
心中狂呼父親大人,快來救我!
要說火影忍者世界的孩子,其實都不算正常。
五歲之前還是孩子,五歲之后,開始上忍者學校,就開始懂得早戀。
如果發生忍界戰爭,就能上戰場殺人。
比如某個宇智波黃鼠狼,旗木卡卡西。
咦?好像也是雛田被綁架的這一年,宇智波鼬覺醒了寫輪眼被譽為宇智波天才。
江白十分懷疑這個世界人的心理健康問題。
幾歲孩子上戰場,居然沒有PTSD,居然沒有神經病。
不過一想到宇智波一族那些神經病獲得力量的方式,好像也能理解。
情緒,也是一種力量。
情緒越強烈,獲得的力量越強大。
作為和平國家成長起來的人,完全沒法跟這些以殺人為生的忍者比。
沙沙聲中,迅速又出現十幾道身影。
這時十幾道身影落在江白和劉藝菲四周,將他們包圍。
“放下大小姐!”
雛田一聽是熟悉的聲音,流著眼淚哽咽著悄悄抬眼看去。
看到自己父親也來了,心中一喜,憋著嘴就想說話,但又看了看江白。
硬生生的又給憋了回去,只能默默的流眼淚。
“.......”江白看著這群“馬后炮”似的日向家忍者,總感覺剛才直接把云忍尸體清理是做了一件多余的事情。
現在他和老劉變成劫匪了。
不過,日向日足抬了抬手,阻止住其他日向一族忍者的動向。
“兩位請將我女兒還給我。”
今天是木葉村和云忍村結盟的日子。
整個村子里的忍者全部都前去參加儀式。
只有他們日向一族,因為日向雛田這個大小姐三歲生日沒有去。
沒想到,云忍居然敢在這時候,闖入日向一族的族地劫走日向雛田。
作為宗家大小姐,絕對不容有失。
但這個不容有失,和保護孩子沒什么關系。
而是因為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兩部分。
宗家擁有最強的白眼血脈,能夠維系日向一族的強盛。
而分家則會被在額頭上打下“籠中鳥”印記,永遠用生命保護宗家的安全。
日向一族的白眼血脈,只能從沒有被打下籠中鳥印記的宗家獲得。
所以絕對不能讓日向雛田出事,她一旦出事,日向一族的白眼血脈就會外流。
本來日向一族作為木葉豪族,家里的忍者數目眾多,不會輕易被人入侵。
但今天情況特殊。
第一是木葉村也云忍村結盟,忍者都去參加儀式,導致防御力下降。
第二是日向雛田作為宗家大小姐過生日,同時也是在今天,日向一族要給分家頭上打上籠中鳥的印記。
導致所有日向一族的忍者,都在族地當中。
參加分家進行籠中鳥的儀式,日向雛田身邊沒有幾個忍者保護,被云忍趁了空隙。
日向日足作為族長,作為日向雛田的父親。
當得知自己女兒被云忍劫走的時候,立刻就帶著本族忍者前來追擊。
只是......
他用白眼觀察了一下四周,并沒有發現其他云忍的蹤跡。
而眼前這一男一女又有些奇怪。
沒有穿著忍者慣用的裝扮,身上也沒有武器。
同時身上也沒有能證明自己是忍者的護額。
“你說是你女兒就是你女兒啊,你叫一聲看她答應嗎?”
劉藝菲看著江白懷里,可憐巴巴縮成一團的小雛田,來了惡趣味。
“只要她答應,我們就還給你。”
“族長!”其中一個日向家的忍者,上前一步。
日向日足抬手阻止:“兩位不是忍者?不認識我們?”
作為忍界中都赫赫有名的大族。
特別是那對白色沒有黑眼仁的眼睛,出名到只要是忍者看到之后必定驚呼日向一族。
就像是只要是忍者,看見宇智波一族那紅眼睛,就會驚呼:“是宇智波,快走”。
所以,既然看到他們沒反應,就說明眼前這兩個人不是忍者。
不是忍者就好辦了,這樣就不用擔心雛田的安危。
江白和劉藝菲還以為日向一族怎么著,還挺懂禮貌的。
就看日向日足抬起來的手突然放下。
他身邊那幾個忍者嗖嗖嗖就出現在,江白和劉藝菲身邊。
手里的手里劍和長刀毫不猶豫就捅了下去。
叮叮當當一陣亂響之后。
江白嘆了口氣:“茜茜,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太講禮貌了?”
劉藝菲看著折斷,掉落滿地的武器點點頭。
“忍者都是不把普通人當人看的。”
“八卦.......”
“八你妹。”江白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飛一個想要施展日向絕學的忍者。
拍了拍小雛田的后背進行安撫。
這才看向日向日足說道:
“不愧是忍界第一大村木葉村的忍者,就是霸道。”
日向日足眼神一凝......
啊,不是,他那全是白色的眼珠子根本看不出來眼神一凝的動作。
只能看見他眼角的肌肉微微一縮動了一下。
“兩位想要什么?”
剛剛以他白眼的洞察能力,都完全看不到這人的動作。
瞬間就打飛了他日向一族的上忍。
那可是上忍,在任何一個忍村,都是高端戰力。
他沒辦法保證自己這些人同事出手,能把雛田救下來。
只能采用迂回戰術,先談判,看看這兩個人究竟要什么。
只要不是要白眼血脈,以他們日向一族的底蘊都能滿足。
“要什么?你這話說的很奇怪,我們夫妻二人帶著女兒路過這里,你們二話不說上來就要搶我們女兒。
還對我們進行攻擊,要不是我們有點手段,現在就已經埋骨當下。”
日向日足嘴角抽搐,那是我女兒!
“怎么?看你這表情,好像是再看人販子一樣。”
某位自覺很聰明的日向一族忍者當即喊道:
“你們劫持了我族大小姐,還敢在這里污蔑我們?”
“整個忍界誰看到那對白眼不知道她是我日向一族的族人,你們也想呈口舌之力。”
“白眼?”江白看看老劉。
突然眼珠一轉,變成兩個白白的大眼仁,一絲絲雜色都沒有。
“白眼誰沒有了,別說白的,綠的、紅的、黃的、黑的都有。”
劉藝菲笑著點頭,瞪大了眼睛開始跟江白一起。
當著這些日向一族忍者的面。
開始給他們表演,什么叫眼珠子五顏六色還能放光。
有些黑乎乎的森林當中,傳來霓虹燈一樣詭異的閃光。
看的日向一族這些人目瞪口呆。
忍界之中,眾所周知。
只有特殊的血脈才能有特殊的眼睛。
比如宇智波的紅眼珠,日向一族的純白眼珠。
從未見過其他族群的人,眼珠子顏色可以隨便換,還能發光的。
“你......你們......”日向一族的忍者也知道。
剛才突襲都沒辦法解決這兩個人,這兩個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現在只能通過談判手段,希望能把雛田換回來。
但.......難道說,這兩個人也是日向一族流落出去的遠親?
要不然為什么也能變成白色的眼珠。
可為什么還能不停變換別的顏色?
難道說是忍界各個種族的混血?
“你什么你......”
江白話還沒說完,還準備繼續玩呢。
就聽唰唰唰,嗖嗖嗖,身邊又占了一群的人。
打頭的就是那個號稱最強火影的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落后他半步的,是渾身纏著繃帶,雖然看形象認不出來是誰,但看繃帶的話,看氣度的話。
應該就是傳說中忍界鍋影團藏。
再看其他人,除了那個白毛的卡卡西和渾身“綠皮膚”的邁克凱能認出來之外都不認識。
“三代大人!”日向日足對著三代行禮。
猿飛日斬拿著自己的煙袋鍋子,看了眼江白和劉藝菲。
他還沒說話呢。
一邊幾個明顯皮膚發黑的忍者竄了出來。
上前就要按住江白和劉藝菲。
“就是你們,敢殺我云忍的使者?”
噗噗噗!!!
江白吹了吹手掌,抬了抬眼皮環顧四周:“剛才有人說話嗎?”
劉藝菲低頭看看倒地的尸體,吹了口氣將尸體清理掉搖搖頭。
“哥哥,可能是蚊子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