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醫(yī)院通知陸媽媽可以出院了。幫媽媽收拾好物品后,陸青青便去辦理出院手續(xù)。
忙完這一切,她又在那個昏暗的雜物房里和林悅碰面。
林悅一見到她,就調侃道:“你家祖先可真厲害,留給你一個神奇的手鐲。等有機會,回到地面,我得去你祖墳磕頭感謝一下。”
陸青青笑著揮揮手,“這樣吧,我代祖宗收你磕頭,你直接朝我磕得了。”
林悅手里拿著食物,沒法還手,只好抬腳輕輕踹了陸青青一下,“你這是占我便宜呢。”
陸青青不惱,反而神秘兮兮地說:“明天,有你最喜歡吃的酒蒸雞”
林悅眼睛一亮,立刻改口說:“義父!”
陸青青笑著,但也知道分寸,她很快恢復正經(jīng):“說真的,你幫我打聽打聽,哪里能弄到血壓計。我打算用食物去換一個。”
林悅差點沒嗆著,驚訝地問:“你家那個壞了嗎?”
陸青青搖頭說:“不是壞了,是測量不準。以前測都沒測出來,我媽媽有高血壓。這次住院才查出來。”
林悅小心翼翼地答應說:“行,我?guī)湍愦蚵牬蚵牎!?/p>
告別林悅,陸青青帶著母親走出了醫(yī)院。
與此同時,另一時空。
肖家米店的倉庫著火,眼前的火災現(xiàn)場讓肖鎮(zhèn)南難以接受。他心中涌起怒火。
“怎么回事?誰能告訴我?”他咆哮著,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伙計們和掌柜們站在一旁,手中的救火水桶無力地垂在地面,只剩下濕漉漉的痕跡。
“少爺,我們...我們也不知道火是怎么起的。”一個伙計結結巴巴地回答,眼神躲閃。
米店的張掌柜試圖解釋:“我們發(fā)現(xiàn)火情時,火勢已經(jīng)很大,我們盡力撲救,但是...”
“張掌柜,你是這里的負責人,必須給我一個交代。”肖鎮(zhèn)南打斷他。
張掌柜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少爺,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們會立刻調查,找出真相。”
肖鎮(zhèn)南深吸一口氣,恢復冷靜,有條理地說:“現(xiàn)在,清點剩余大米數(shù)量。再者,閉店后,所有人留下。”
他要親自詢問每個人,最怕就是這場火災絕非意外,而是外人串通店里人放火。
夜深了,肖府燈火通明,肖鎮(zhèn)南眉頭緊鎖,一臉愁容,向陸青青傾訴今日的波折。
陸青青靈光一閃,傳給肖鎮(zhèn)南一個血壓儀,調皮地說:“正經(jīng)的破案技巧,我沒有。兵不厭詐,我倒是有一招。人在緊張時,血壓會飆升。這東西能測出來,我來教你怎么用。”
肖鎮(zhèn)南瞪大眼睛,看著陸青青傳送來的奇怪裝置。
陸青青耐心指導:“肖大少爺,您把這臂帶綁在胳膊上,然后按紅色按鈕。”
臂帶開始充氣,肖鎮(zhèn)南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點點勒緊,緊張地叫道:“這東西越來越緊了,我是不是要被它勒死了?”
陸青青輕笑,安慰他:“別怕,只是稍微緊一點,一會兒就松了。”
聽到血壓計發(fā)出“血壓正常,測量結束”的提示音,肖鎮(zhèn)南這才松了口氣,隨即又笑嘻嘻地說:“這小東西還挺有意思的。”
陸青青聽到血壓計不斷重復“開始測量”“測量結束”的聲音,不用問也知道,這位大少爺把血壓計當成了新玩具。
她輕輕敲著桌面,假裝嚴肅地說:“肖大少爺,這可是借你用的,不是讓你玩的。”她心想:“這個血壓計測量不準,但希望它能明天測量準確。”
當晚,肖鎮(zhèn)南竟然抱著這個血壓計,像抱著寶貝一樣入睡了。
第二日。
肖鎮(zhèn)南早早來到米莊,對伙計們宣布:“昨晚,我想起家里有一件祖?zhèn)鞯膶氊悾軠y出誰說謊。我數(shù)到三,跟火災有關的人主動出來,我輕饒你。”
三聲呼喚后,無人應答,氣氛緊張得仿佛空氣都凝固了。
伙計們被逐一領進一個單獨的房間。“請你說說,火災前你在忙些什么?”肖鎮(zhèn)南對每個被檢查的人重復這個問題。
等那人說完,肖鎮(zhèn)南把背帶綁在他胳膊上,神秘兮兮地說:“你騙我或許容易,但騙過這件寶貝可就難了。”
一連看了數(shù)個伙計,每個伙計都會好奇地問:“少東家,‘血壓’是什么?血壓正常是啥意思?”
肖鎮(zhèn)南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這是在夸你干活賣力,正常情況下有升二掌柜的潛力。”
輪到他懷疑的那人時,血壓儀顯示的數(shù)據(jù)異常。肖鎮(zhèn)南的眼神一凜,像是發(fā)現(xiàn)了獵物的獵手。“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話嗎?”他的目光緊緊鎖定那個伙計。
伙計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的眼神開始躲閃,結結巴巴地回答:“我……我當然是說真話。”
肖鎮(zhèn)南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上次,我就發(fā)現(xiàn)你說的情況和其他人不一樣。現(xiàn)在,寶貝都說你‘血壓升高’,這證實你說謊了。你還有什么可說?”
伙計嚇得從凳子上滑落到地面,癱倒在地上。
肖鎮(zhèn)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最好坦白,否則我會用寶貝來處罰你。”
伙計額頭上冒出了冷汗,嘴唇顫抖著,哭泣著承認了自己的罪行:“是我放的火……我被逼無奈……有人指使我……”
肖鎮(zhèn)南蹲下身,與癱倒在地的伙計平視,語氣放緩:“以前,我看到你下雨天不著急回家,還在米倉捉老鼠。你這樣勤奮上進,一心為店鋪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
伙計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肖鎮(zhèn)南會注意到自己這樣的小人物,他的心理防線開始崩潰全盤托出:“我娘病重……欠藥鋪好多錢……他們承諾給我家人安全……還給了我一大筆錢。”
肖鎮(zhèn)南輕輕嘆息,拍了拍伙計的肩膀,特別自責地說:“你家中有生病的老人,需要大量的錢來治療。你竟然沒有向我求助,看來是我這個做東家的沒有做好,沒有讓你感到足夠的信任和依靠。”
伙計在肖鎮(zhèn)南的這番話下徹底崩潰,哭得眼淚鼻涕一把,跪地磕頭說:“我錯了,我不是人吶……”
肖鎮(zhèn)南蹲下,拍了拍伙計的肩膀,“這事別聲張。這些銀子,你拿著去給你娘看病。”
伙計終于反應過來,他銘感五內,鄭重其事地磕三個響頭。
夜幕降臨,肖鎮(zhèn)南回到了自己的書房,他拿起手鐲聯(lián)系陸青青。
陸青青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兒,她心里對他的印象有所改變,原本以為他只是個靠父親的富家子弟,現(xiàn)在看來他對事情反應迅速,還深諳人心。
不過,她還是決定夸他,畢竟他是甲方霸,“你這個頭腦和心思放到現(xiàn)代,絕對能當霸總。”
肖鎮(zhèn)南:霸總?
陸青青又說:“你家既然有米鋪,那你的錢莊就該搞一個活動。”
肖鎮(zhèn)南好奇地問:“什么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