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美食節(jié)開幕那天,現(xiàn)場那叫一個熱鬧非凡,人山人海的,里三層外三層全是人。四處彩旗招展,在微風(fēng)中歡快地舞動著。
門口那塊大招牌呀,那可真是醒目極了,五顏六色的,在陽光的照耀下,“美食狂歡節(jié)”幾個大字熠熠生輝,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臺下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人多的呀,真就跟下餃子似的,密密麻麻的,大家你挨著我,我挨著你,都伸長了脖子,眼巴巴地望著臺上。
臺上,居中位置站著縣官,只見他身著一襲官服,頭戴烏紗帽,端正地站在那里,臉上帶著幾分威嚴(yán)又不失親和的笑意。他的左右兩旁分別站著肖鎮(zhèn)南和董明杰,肖鎮(zhèn)南身姿挺拔;董明杰則微微昂著頭,眼神里透著幾分傲氣,似在暗暗較勁。
這時,一個模樣俊俏的丫鬟邁著輕盈的步伐,端著一個托盤緩緩走上臺來。那托盤上呀,放著一個紅色的繡球,繡球上墜著兩根長長的紅色繩子,旁邊還擱著兩把剪刀,
肖鎮(zhèn)南見狀,趕忙上前一步,臉上洋溢著熱情的笑容,微微躬身,恭敬地對縣官和董明杰說道:“大人,董老板,今日這美食節(jié)開幕,意義非凡吶,還請二位賞臉,一同來做這剪彩儀式呀,也好讓咱這美食節(jié)討個好彩頭呢。”
縣官聽了,笑著點頭應(yīng)允,董明杰雖心里不太樂意,但也不好駁了面子,便也應(yīng)了下來。
隨后,肖鎮(zhèn)南和他三叔退到了臺上的一邊,兩人看似站在一塊兒,實則各懷心思,壓低了聲音悄悄說著話。
肖三叔臉上掛著勉強擠出來的假笑,用那細(xì)若蚊蠅般的聲音對侄子說道:“我這次可真是豁出去了呀,才率先站出來支持你辦這美食節(jié)。你也知道,這可不就等于我公開跟董明杰唱反調(diào)嘛。要是這場美食節(jié)辦砸了,搞失敗了,咱倆呀,以后就別想著能在益州順順當(dāng)當(dāng)開酒樓了,那可就全完咯。”
肖鎮(zhèn)南嘴角依舊掛著微笑,只是那笑意卻未達(dá)眼底,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回懟道:“三叔,您這話說得倒挺好聽,您心里那點兒小算盤我還能不清楚呀?您不就是看到我最近生意做得紅火,想著來蹭點兒好處嘛。不過,咱畢竟是上陣親叔侄呀,咱肖家人平日里就算有些磕磕碰碰,那也是內(nèi)部的事情,可絕不能輸給外人呀,您說是吧?”
肖三叔聽了,先是一愣,隨后趕忙點頭,嘴里附和著:“嗯,有道理,有道理啊。”
剪彩儀式結(jié)束后,眾人便紛紛涌入美食節(jié)的主場地。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一排排整齊又熱鬧非凡的美食攤位呀,每個攤位前都圍聚著不少人,歡聲笑語、吆喝叫賣聲交織在一起,仿佛奏響了一曲美食的交響樂。
站在入口位置的正是鼎泰豐樓的攤位,他們這次可是下了大功夫,來的伙計是所有攤位里最多的。只見那些伙計們一個個忙碌的滿頭大汗,卻又都不亦樂乎,臉上洋溢著熱情洋溢的笑容。他們一邊熟練地擺弄著食材,一邊扯著嗓子大聲吆喝著:“哎,各位客官,快來嘗嘗咱鼎泰豐樓的美食呀,都是地道的好滋味,保準(zhǔn)您吃了還想吃!”
這時,剛剪彩完的縣官,慢悠悠地開始下臺巡視。來到了鼎泰豐的攤位前,一瞧見那熟悉的招牌,他腦海里立馬就浮現(xiàn)出那天肖鎮(zhèn)南帶來的那些美味佳肴,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那喉頭滾動的模樣,仿佛已經(jīng)在提前品嘗美食了呢。
正巧,一個熱情的伙計眼尖地瞧見了縣官,趕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手里端著一份試吃的醬牛肉,那醬牛肉,放在用荷葉精心做成的托盤里,旁邊還擱著一雙筷子,看著就透著一股子別樣的雅致。
伙計笑著說道:“大人,您嘗嘗咱這醬牛肉呀,這筷子就當(dāng)是咱小店的一點兒心意,贈送給您了,您拿著呀,等會兒去其他攤位吃東西也方便著呢。”
縣官一聽,頓時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樂呵呵地伸手接過筷子,然后夾起一塊醬牛肉放入口中。剛一咬下去,那表情瞬間就變了,只見他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滿臉的驚喜之色,嘴里嘟囔著:“哎呀,這……這也太好吃了吧!”
那醬牛肉一入口,首先感覺到無比的軟爛,輕輕一抿,牛肉就在嘴里化開了,仿佛云朵一般,細(xì)膩又綿柔。緊接著,淳厚的醬香在舌尖上蔓延開來,那味道濃郁淳厚,咸香適中,每一絲牛肉的紋理都吸飽了醬汁的精華,越嚼越香,越嚼越有滋味。
縣官完全沉浸在這美食的美妙滋味中,旁若無人地享受著,周圍的人瞧見他這副模樣,都不禁暗暗咽了咽口水,心里想著:這得是多好吃的東西呀,都想去嘗一嘗了。
縣官吃完一塊,覺得意猶未盡,咂嘴,又伸手去夾,嘴里還說:“嗯,好吃,再來一塊。”
那伙計卻趕忙笑著阻攔道:“大人,實在對不住了呀,每人只能試吃一份呢。您要是吃好了的話,下個月,咱鼎泰豐樓重新開業(yè),到時候歡迎您再來品嘗呀。”這拒絕的話雖然是笑著說出來的,但態(tài)度卻很堅決。其實呀,這都是肖鎮(zhèn)南特意交代給伙計們的,目的是讓顧客知道這東西好吃,卻又不讓他們輕易得到,越是得不到,才會越抓心撓肝地惦記著呢。
旁人見這個伙計居然連縣官大人都敢拒絕,都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心里想著這伙計可真是膽子大呀,同時也對這鼎泰豐樓的美食越發(fā)好奇。
這時,肖鎮(zhèn)南見氣氛有些尷尬,趕忙笑著走過來打圓場,他先是恭敬地朝縣官行了個禮,然后笑著說道:“大人,您瞧,董老板他們攤位的食物呀,看著也挺香的呢,您不妨也去那邊嘗嘗呀。”
縣官聽了,這才回過神來,笑著點點頭,便朝著董明杰的攤位走去了。
等縣官一挪步,周圍圍觀的群眾立馬就像潮水一般,把鼎泰豐的攤位圍得嚴(yán)嚴(yán)實實。
那伙計見人多了,也不慌,站到一個高凳上,扯著嗓子大聲介紹道:“各位鄉(xiāng)親們吶,大家別著急,別著急呀,只要排好隊,人人都有一份試吃的,不用擔(dān)心沒有哈,大家都排好隊啊,排好隊。”
人群一聽,倒也都挺守規(guī)矩,一個個地自覺排起隊來。隊伍里時不時傳來幾句議論聲。
有人說:“這可是被縣官大人認(rèn)可的攤位,那味道肯定不錯,咱們得嘗嘗。”
另一個人附和著:“就是呀,你沒看到縣官大人剛剛吃的那樣喲,那副陶醉的模樣,我還從沒見過呢,肯定好吃極了。”
還有人小聲嘀咕:“以前聽說這鼎泰豐樓的東西不怎么好吃,難道是換了大廚了?”
這邊正排著隊呢,時不時會有鼎泰豐的伙計,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之中。
托盤里擺放著一些精致的點心,那點心散發(fā)著陣陣誘人的香氣。伙計一邊走,一邊熱情地邀請人們試吃,嘴里還吆喝著:“父老鄉(xiāng)親們,今天吃了咱的醬牛肉,明天還有試吃的三杯雞,你們一定要來呀。”
別說那些排隊的人了,就連路過的路人,也被伙計們熱情地攔住,硬塞給他們一塊點心,還得聽伙計念叨一句:“鼎泰豐樓,下個月重新開業(yè),到時候有更多美食等著您嘞,您可別忘了來呀。”
就這樣,在這波強勢的“美食攻勢”下,僅僅一天的功夫,別說益州本地的百姓了,就連那些在益州來來往往的商旅們,也都知道了鼎泰豐樓即將重新開業(yè)的事兒,一個個都在心里惦記著,想著到時候一定要去嘗嘗呢。
再說,那縣官,一路巡視著攤位,越往里走,臉色卻越發(fā)陰沉了下來,就跟那烏云密布的天似的,黑得能滴出水來。
原來呀,這董明杰根本就是為了應(yīng)付他,只是象征性地派出手下的酒樓,隨便拿了一些昨晚賣剩下的飯菜,胡亂地放到攤位上,就算是交差了。那飯菜看起來就沒什么賣相,萎的,也沒什么熱氣,跟鼎泰豐的攤位熱鬧又誘人的其他攤位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肖三叔看到這種情況,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臉上帶著幾分假惺惺的惋惜,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哎呀,董老板,您這可就太保守了呀,怎么沒把您那看家本領(lǐng)拿出來露一手呢?這美食節(jié)可是難得的好機會呀,您這樣,多可惜呢。”
董明杰聽到這話,又看了看肖鎮(zhèn)南那邊火爆的攤位,再看看自己這冷冷清清的攤位,心里別提多難受了,他的臉色時而青時而白,別提多難看。
他心里雖然很虛弱,但嘴上卻還是硬氣地說著:“哼,對啊,今兒個這不還不太熟悉情況嘛,明天才是正式擺攤呢,到時候呀,哼,肯定讓大家見識見識我的厲害。”說著,暗自攥緊了拳頭,心里已經(jīng)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贏過鼎泰豐樓,可不能就這么被比下去了。
肖三叔見董明杰那副模樣,心里得意,臉上卻依舊帶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又轉(zhuǎn)頭對縣官說道:“大人,您看咱星河酒樓呀,那可都是拿出了十二分的誠意來參加這美食節(jié)的,一會兒還請您務(wù)必賞臉,去品嘗品嘗咱那兒的美食呀。”
不過,不管別人怎么折騰,這天下來,攤位最火爆的仍然是肖鎮(zhèn)南這邊的鼎泰豐樓,那熱鬧的場面,一直持續(xù)到了傍晚,大家都還意猶未盡。
到了第二天,肖鎮(zhèn)南更是想到了一個新點子。他讓人在鼎泰豐樓攤位旁擺上了一張桌子,還請了個賬房先生坐在那兒負(fù)責(zé)做登記。只見桌子上立著個牌子,上面寫著:“凡是愿意當(dāng)場給訂金在鼎泰豐樓訂桌吃飯,下月吃飯賬單凡是滿二十兩的,一律給打七折優(yōu)惠哦!”
這時,一個波斯商人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只見他頭戴一頂異域風(fēng)情的帽子,帽子上鑲嵌著幾顆亮晶晶的寶石,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身著一身華麗的長袍,那長袍上繡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他的鼻梁高高的,眼眶深陷,眼眸里透著精明的神色,走起路來不緊不慢,頗有幾分富貴之態(tài)。他來到攤位前,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我下個月底要招待來自浩洲的商友,但是呀,他們有些人有忌口,有幾個東西不喜歡吃呢,你們這兒能不能記下來呀?”
那賬房先生一聽,頓時面露難色,心里想著這飯還沒吃呢,就先提這么一堆要求,這可怎么辦呀。
就在這時,肖鎮(zhèn)南正好走了過來,瞧見這情況,趕忙笑著對波斯商人說道:“這位客官,您放心,這都是小事兒一樁,我們肯定給您記好咯。”說著,便親自拿起紙筆,臉上始終帶著那熱情又耐心的笑容,一邊聽著波斯商人的要求,一邊認(rèn)真地記錄著,那態(tài)度別提多誠懇了,仿佛接待的不是一位普通客人,而是一位極為尊貴的上賓。
波斯商人見肖鎮(zhèn)南如此熱情周到,心里挺滿意,又接著說道:“你們能不能給我看看菜單呀,我好決定要哪幾道菜呢。”
肖鎮(zhèn)南聽了,依舊笑容滿面,毫不猶豫地說道:“當(dāng)然可以呀,客官您稍等。”說著,便當(dāng)場揮筆寫下菜單內(nèi)容,那動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對這些菜單內(nèi)容熟悉得很,畢竟這可都是他親手抄寫過的。
波斯商人接過菜單,看著上面詳細(xì)的菜品介紹,不住地點頭,心里已然決定就在這鼎泰豐樓訂桌了。
這時,波斯商人已經(jīng)不再像先前那樣傲慢,“我敢說你們的醬牛肉是整個大周最好吃的。而且,你們菜單上的菜,我在京城都沒見過。我一定會嘗嘗的。”
肖鎮(zhèn)南一聽,臉上的笑容愈發(fā)燦爛,熱情地向波斯商人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