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被陸青青這一腳踹得半天沒緩過勁兒來,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嘴里還不忘罵罵咧咧:“陸青青,你個沒大沒小的死丫頭,竟敢打長輩,我跟你沒完!”
周圍鄰居們看著這一幕,有的在一旁竊竊私語,指指點點,臉上滿是驚訝和好奇的神色;
有的則是微微搖頭,顯然是知曉陸家這大伯平日里的做派,也覺得他這是咎由自取。
陸青青卻絲毫不在意,她冷冷地看著地上的大伯,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大聲說道:“大伯,你也別在這兒撒潑耍賴了,你兒子犯的錯那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你再怎么鬧也沒用。要是你還識趣的話,就趕緊帶著你那一家子好好反省反省,別凈想著走歪門邪道。”
這時,陸青青的媽媽在屋里實在聽不下去了,趕忙走了出來,拉了拉陸青青的胳膊,小聲勸道:“青青啊,畢竟是長輩,咱別把事兒鬧得太僵了,傳出去也不好聽呀。”
陸青青扭頭看向媽媽,輕輕拍了拍媽媽的手,安撫道:“媽,您就是太善良了,他們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還講什么長輩不長輩的。今天我要是不把話說明白了,他們以后指不定還怎么得寸進尺呢。”
大伯一聽這話,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那烏青的左眼,一邊惡狠狠地說:“好你個陸青青,你這是要跟我們家徹底撕破臉了是吧?你就等著瞧吧,我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陸青青毫不畏懼,上前一步,直視著大伯的眼睛,道:“大伯,我可不怕你威脅,有什么招數你盡管使出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怎么顛倒黑白。不過我勸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去解決你兒子的事兒吧,別到時候真被趕出避難所,那可就別怪我沒提醒你了。”
大伯被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可又拿陸青青沒辦法,一甩袖子,轉身就走,嘴里還嘟囔著:“咱們走著瞧!”
等大伯走遠了,陸青青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媽媽,無奈地笑了笑,說:“媽,您別擔心了,我心里有數呢。他們就是看我在避難所里有點能力,就想讓我去給他們擦屁股,我可不會慣著他們這臭毛病。”
陸太太輕輕嘆了口氣,滿臉擔憂地說:“唉,就怕他們以后還會來找麻煩呀,這一家人,真是沒個省心的。”
陸青青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后說道:“媽,他們要是再來找麻煩,咱們也不用怕,大不了就去找避難所的管理人員說說清楚,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沒個講理的地方了。”
正說著,陸青青的手鐲突然微微閃爍了一下,她心中一動,知道是肖鎮南那邊有消息傳來了。她趕忙和媽媽說了一聲,便快步回到屋里,關上門,坐在床邊,輕輕觸碰手鐲,一道微光閃過,肖鎮南的聲音傳了出來。
“青青,今天可真是夠折騰的,那些米商可把我給纏了好久啊,不過我總算是想出了應對的辦法,你那邊怎么樣了呀?”肖鎮南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想和陸青青分享的急切。
陸青青聽著肖鎮南的聲音,原本煩躁的心情也舒緩了不少,嘴角微微上揚,回應道:“我這邊啊,也是剛打發走麻煩的人,我那大伯一家又來無理取鬧了,不過我也沒讓他們得逞,你放心吧。”
肖鎮南一聽,頓時著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分:“他們來找你麻煩了,沒把你怎么樣吧?你可得小心著點兒啊,他們要是太過分了,你可別自己硬扛著,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陸青青心里一暖,笑著說道:“哎呀,我能應付得來,你就別操心我了,倒是你,和那些米商周旋,可得多留幾個心眼兒呀。對了,你快說說你跟他們周旋什么事?”
肖鎮南便把自己如何根據米商演出劇目分配劇本授權,以及設置上座率考察期等計劃詳細地和陸青青說了一遍,陸青青聽著,不時地點點頭,稱贊道:“你這辦法還挺巧妙的呀,既能讓他們用心去排練,又能掌握主動權,真不愧是你呢。”
肖鎮南微微紅了臉,撓撓頭,眼神溫柔又感激:“多虧有你呀,沒你幫忙找小說,我哪能成遠近聞名的劇作家,還讓別人為劇本千里迢迢來找我呢。上次你傳的項鏈,有一條獻給公主,備受青睞,都是你的功勞。”說著,他不自覺擺弄衣角,話語滿是真誠。
陸青青擺手,笑得灑脫:“哎呀,小事罷了。對了,你們那字畫、各種瓷器受歡迎不?我下次出去找找,若有合適的就傳過去,興許能幫你呢。”她托著下巴,歪著頭盤算著。
肖鎮南剛想答應,眉頭一皺,面露擔憂,糾結后搖了搖頭,急切說道:“我不要,你別再出去冒險了,只要你每天跟我通話就行,一想到你有危險,我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陸青青吃著櫻桃,動作一頓,心里暖流涌動,知道肖鎮南關心自己。她本想著字畫能助肖鎮南拓展人脈,皺皺眉,猶豫后恢復常態,暗下決心但又怕他擔心,便決定下次出去不告訴他了。想著這是在乎自己的表現,她又塞顆櫻桃,笑容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