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陸青青活著回到了避難所,這個消息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迅速在避難所上層那里掀起了軒然大波。
“什么?她竟然活著回來了?”避難所的上校陳峰“砰”的一聲狠狠拍著桌子,那力道之大,桌上的茶杯都跟著震顫起來,茶水濺出了些許。他圓睜著雙眼,滿是怒火地指著站在面前的三個身穿白大褂的人,大聲怒吼道:“你們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這次的試驗品是最成功、最完美、戰斗力最強的嗎?怎么連個陸青青都對付不了!”
三個白大褂中,最年長且戴著眼鏡的男人,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上校,這……這實驗對象雖說各項指標堪稱完美,可畢竟缺乏實戰經驗呀。您也知道,陸青青那可是咱們避難所里實打實的最強戰士,她跟喪尸戰斗的經驗太豐富了,哪怕是獨自面對喪尸群,那也是游刃有余啊。以我之見,下次我們派出更多喪尸去圍攻她,我就不信她還能全身而退,一定能成功。”
說著,他微微低下頭,似乎在等待著陳峰的怒火再次爆發。
陳鋒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那即將噴涌而出的怒火,嘴角卻扯出一抹冷笑,語氣中滿是嘲諷:“哼,你們已經浪費了一個好不容易研制出來的試驗品,難道還要繼續浪費更多嗎?這試驗品的培育可不容易,你們心里沒點數嗎?”
較為年輕的白大褂一看這架勢,趕忙上前一步,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急切地說道:“上校,您消消氣,最起碼通過這次咱們知道了問題所在呀,得提高試驗品的戰斗力才行。我們這就回去,加大力度訓練他們的攻擊性,保證下次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惶恐,生怕惹怒陳峰,怒火全撒到自己身上。
陳峰微微皺眉,雙手抱胸,陷入沉思,片刻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緩緩說道:“把陸青青當做陪練品,倒也未嘗不可。那些喪尸們要是能打得過她,那對付其他避難所的守護隊員,自然也就不在話下了。”他的臉上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神情,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計劃大獲成功的那一幕,他追求的是絕對的勝利,絕不容許絲毫差錯。
陸青青何嘗沒有察覺到這背后隱藏的陰謀。當她看到那倒地的喪尸竟然朝著她發出求救的聲音時,她不禁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心中暗忖著:“這喪尸怎么會……”不過,她很快回過神來,咬了咬牙,全然不顧感染的風險,迅速從身上掏出一個簡易的采集工具,小心翼翼地采集“他”的血液樣本。
回到避難所后,經過一系列嚴格的檢查,確認她沒有感染喪尸病毒后,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住處。
一進屋,她便迫不及待地用手鐲聯系肖鎮南,聲音中透著一絲急切地說:“鎮南,你快把裝在竹筒里的血液樣本傳送過來,我這邊急著用。”
特殊時期,實在是找不到更好的、密封性更強的采集容器了,只能用這簡陋的竹筒暫時存放。
其實,肖鎮南一直緊緊地攥著手鐲,像個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提心吊膽地等著陸青青來聯系他。
此刻,聽到陸青青的聲音從手鐲里傳來,他那懸著的心就像一塊大石頭落了地,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瞬間綻放出笑容,趕忙回應道:“哎呀,青青,你可算聯系我了,你放心吧,那東西我一直按照你說的,戴著手套才去觸碰,而且放在盒子里,嚴嚴實實地隔絕跟外在的接觸。”
陸青青很快就收到了裝在木盒子里的竹筒,她接過盒子,輕輕放在桌上,目光卻還透著一絲擔憂,不忘關心肖鎮南:“你身體沒什么異常吧?可千萬別出什么事兒啊。”
肖鎮南一聽這話,心里別提多高興了,樂滋滋地說道:“沒問題,你就放心吧,我這邊沒事,你呀,先照顧好你自己就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咚咚咚”,忠叔在門外著急地喊道:“少爺,快開開門,米鋪大掌柜派人來說事……”
肖鎮南一聽這話,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趕忙看向門口,眼神里透著幾分焦急和無奈,說道:“青青,這事兒我得去看看,你先歇著,等我處理好了再來找你啊。”
陸青青對著肖鎮南說:“你小心點兒啊,有什么情況趕緊回來跟我說。”
陸青青獨自在屋里,心里沉甸甸的,她看著那裝著竹筒的盒子,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快弄清楚這喪尸血液樣本里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