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悠悠知道江瀾是一個良善之人,而且他們倆人向來都是一塊的,這宇宙之中,本來大家都對江瀾充滿了意見。
如果說他和江瀾能夠綁到一起的話,對于百里家族自然也是有好處的。
此時讓爺爺幫忙,無非就是拉近江瀾和百里家族之間的關系。
“那我剛好問一下老爺子,如果老爺子能夠知道的話,最好不過了,如果老爺子不知道,那我就得研究這宇宙的解藥了。”
聽說這類毒藥特別的厲害,一旦落在星球上就會不斷的生長,甚至吸走所有星球上的氧氣。
他們就像是這宇宙之間真正的吸氧工具一樣,而且他們的成長速度很快,最終會將毒素落在人的身上。
只要是生物,只要他們的身上有水分,那就最終會將它們變成自己的寄生體。
他們來到了百里家族,老爺子已經聽聞了此事,他也不知道這毒素到底是從哪里來的。
自從他們上一次在鏟除完這樣的事情之后,本以為所有的事情早就已經被解決了卻沒想到這宇宙之間的毒素,竟然還存在。
“肯定是黑龍山的帝王放出來的,他在放出來的時候,無非就是覺得你坐在這黑龍山帝王的位置上,已經影響到他了他的利益。”
“只要找到了他,那就能夠找到那毒素的源頭了,可惜對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老爺子在說話時,他搖頭,那黑龍山的舊帝王原本就是一個特別狡猾的,再加上對方先前培養勢力那么多年,現在想要找一個容身之所,那太簡單了。
“目前為止,我們最主要的還是解決掉所謂的病毒,至于其他的暫時先不著急。”
“除去病毒之外,如果下一次能夠碰到那黑龍山的舊帝王,我絕不會給他留下一條命。”
在聽到江瀾的說法以后,老爺子并沒有覺得他狠心,反而他很贊賞江瀾。
“很好,你能夠這么想,那我就放心了。”
此時,江瀾和老爺子經過了一番商量,最終他們鎖定了其中幾個家族。
當江瀾把這幾個家族叫過來的時候,他們聽說病毒的一剎那。
瞬間,他們眼中出現了痛苦的表情,要知道當年的黑龍山帝王為了將這些病毒解決掉,甚至可以說將他們這些家族控制在手掌心之間。
如果他們家族敢反抗,那面對的就是滅頂之災,所以他們幾乎在當時淪為了奴隸。
如今黑龍山的新帝王,居然想著要讓他們幾個家族去解決病毒的事情呢?
這豈不是又要把他們當成一次輸血機器了嗎?
“爾等到底想要做什么?在病毒出現的一剎那,把我們當成了可以犧牲的東西,但是我們任何一個家族,在這宇宙之間,已經很不容易了,我們絕不會淪為你們的工具。”
此時一個白胡子老頭在說話時,他神情緊張,同時他也捏緊了手中的東西,如果今天非要拼一個你死我活的話,他絕不會退縮。
其他幾個家族也是如此態度,他們今日如果退縮了,往后他們將再也提不起來,自己家族的威嚴感了。
江瀾不知道當年的事情,但是百里老爺子多少也是知道的,他對于當年的事情特別清楚。
他知道這幾個家族損失慘重,如果不是因為病毒控制住了,或許他們將不復存在,幸好當年病毒控制的早。
“剛才我們經過了一番研究,必然不可能拿你們的家族開涮的,你們付出的越多得到的越多,同時其中有一個家族需要用自己的血液,我們給你們造了能夠生血的藥,而且還有各種強身健體的,必然不會讓你們吃虧,你們可以看一下方案。”
白胡子老頭心中猶豫還看什么方案啊?
如果看了方案,那是不是代表著他們就同意了?
可是家族當中的人,他們若是氣血有所損傷的話,對以后的修行必然是不利的。
他到底應不應該答應,但凡他答應了,他又如何回去交代?
當方案呈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瞬間所有人都有了興趣。
他們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方案特別的全面,甚至將所有的內容全部都給涵蓋了。
這上面說明了,如果他們愿意幫助江瀾一起將這病毒控制住的話,那他們將會成為黑龍山首批合作的人,而且也是元老級別的人物。
同時這一次將病毒控制之后,病毒上所提取下來的物質,由他們幾個家族平分。
雖是病毒,但是當消滅了以后還有著豐富的物質資源呢,而他們卻能夠全部享有,只是需要給其他家族一些研究的樣本罷了,這一點也不吃虧。
“可是這樣你們黑龍山沒有任何的收益,我不相信你們會這么好心,會將自己的眼前的一塊肉直接給丟掉。”
“開玩笑的吧,你們黑龍山向來都是占據最好的,每一次的任務之中,你們都會竊取成果的,就算我們做的再多,我們所能得到的利益,那都只是表面的一層。”
“還說要幫我們家族恢復氣血,這恢復氣血的藥材本來就很貴,除此之外,而且我們家族那些耽誤修行的丹藥,那更是不能想了,你們表面上說的輕松,但是就算是你們黑龍山,想要提供幾百顆的話已經很困難了,更別說持續半個月的時間。一直給我們提供。”
他們全部把自己的怨氣發泄了出來,而江瀾在聽完所有的怨氣之后,他大手一揮,幸好在從地球出來之前,他拿了很多的原材料。
他發現在地球上長著不起眼的小草,很可能就是宇宙當中他們所需要的藥材,尤其是地球上隨處可見的馬齒莧,竟然是他們所需要的丹藥的最主要的材料。
所以當江瀾將大量的物資拿出來的時候,瞬間所有的家族全部都偃旗硒鼓。
如果有了藥材,那眼前黑龍山新帝王所說的一切,都可以實現的。
是他們誤會了,如果黑龍山有了這等實力,那他們跟黑龍山合作,必然是占便宜的,絕不可能是吃虧的那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