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月和抱香看君蕭神態疲憊,對視一眼,下了馬車。
君蕭也沒有客氣,直接坐了進去,閉目養神。
兩人各有心事,沒有交流,直到宋府門前。
君蕭率先起身,將祛疤膏塞進宋時薇手里,“祛疤膏,無憂說效果好,讓我給你!”
“無憂給的?”宋時薇打開祛疤膏,里面是淺綠色的膏體,一股清香迎面撲來,“他人還怪好的嘞!”
君蕭看了她一眼,下了車。
宋時薇下馬車時,君蕭已經不見了身影,隨手將祛疤膏揣進衣袖中,在一旁候著的管家便帶她去了客廳。
抱香擔心道:“夫人,你可想好了對策?”
宋時薇笑得胸有成竹,“抱香,你信不信,今日過后,整個丞相府的女人們,都要對我退避三舍?”
銜月和抱香見小姐胸有成竹,相視一笑。
真好,她們的小姐終于知道反擊了。
……
再說君蕭進了院子,上了三樓,推開窗子,大廳的景象盡收眼底。
此時,宋時薇到了大廳,見一個男子在廳前跪著求饒,“丞相大人,求您放了小人,小人再也不敢了,小人回去一定將宋時薇送我的所有定情信物全部處理掉,從此以后,小人再不與宋時薇往來。”
丞相冷哼一聲,看著走進大廳的宋時薇。
宋時薇也不慌,淺淺給丞相行了個禮,就轉向張姨娘坐的位置上,“張姨娘,怕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張姨娘明艷動人的臉一僵,氣憤地從椅子上起身,站去一旁。
宋時薇坐下來,“銜月,沏茶!本夫人忙著破案,一口熱水都沒來得及喝。”
張姨娘氣急,“夫人,你私通外男給丞相府抹黑,怎么還有臉在這里擺譜?”
宋時薇一記凌厲的眼風掃過去,“誰懷疑誰舉證,張姨娘倒是拿出證據來。”
張姨娘指著桌子上一個鴛鴦戲水的荷包,“鴛鴦戲水都繡上去了,你還敢狡辯?”
宋時薇將茶水喝盡,示意銜月再來一杯,“張姨娘還真長了張巧嘴,你是趴在院墻上看到我繡了這荷包,還是親眼見到我將這荷包送給這……咦,這人是誰?”
那跪著的男子抬起一張白凈的臉,急道:“這荷包就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昨日你差人送信,說……”
那男子看了眼張姨娘,又看向丞相,“小人不敢說……”
張姨娘道:“說!今日你只要說得有理有據,丞相必定給你做主!”
那男子才道:“她說嫁給丞相,閨……中寂寞,想見小人,以解……相思之苦!丞相大人若是不信,可以看那荷包之上,還有她的名字……薇。”
“怎么?這薇字我是注冊了商標還是怎樣?只能我一個人用?”宋時薇看都不看那荷包一眼,“張姨娘沒有見識,我也不怪你,可,咱這丞相府百位姨娘都是因為重名重姓才會用序號表示進門的先后,你也不知?如此小事,還大張旗鼓地驚動丞相,真是不懂體諒他的辛苦!”
“你……”張姨娘還沒見過這么牙尖嘴利的賤人,可,她堅信這荷包一定是宋時薇的。
平常也沒見有男人敢在宋府門前鬼鬼祟祟,怎么宋時薇進門之后就有了,而且那男人跑時,正好掉了這帶著“薇”字的荷包,“丞相夫人再嘴硬,可,一個人的針線繡工不會在短時間改變,你若想自證清白,就將你繡的荷包,繡帕之類的拿來一對比,就知道是不是你的。”
宋時薇笑道:“給不了!我從不把自己的名字繡在私物上,若是丞相不信,可以帶人去我房里搜,若是搜得到,我任憑處置,若是搜不到,那就賠我五千兩銀子的精神損失費吧!”
張姨娘:“多少?五千兩?你怎么不去搶?”
宋時薇:“不搜就算了!我又沒逼你搜!”
張姨娘雖然囂張,可,也知道看丞相臉色,她現在拿不準丞相對這位新夫人是什么態度,就沒敢去搜她的東西。
可,如今有機會又怎會錯過?“來人!去搜!”
可,搜來的結果,卻和宋時薇說的一般,沒有任何字跡,也沒有什么繡品!
宋時薇自是胸有成竹,她們什么都搜不到。
她借尸還魂后,就將這具尸體用過的東西都處理了,就是怕這種狗血事件發生在自己身上。
現在果然應驗了,“張姨娘,銀子送去我院子里就是!”
張姨娘:“丞相!”
丞相:“敢賭就要輸得起!”
張姨娘氣得直跺腳。
那男子接收到張姨娘的暗示,連忙道:“丞相大人,繡的字也是先寫上去,才能繡,她不承認,敢寫幾句詩自證清白嗎?”
宋時薇了然,這可不是要對筆跡這么簡單,否則,讓她寫“薇”字就是了,為啥要寫詩?
只是,可惜了了,她見過這具尸體字,她寫不來一樣的。
于是,宋時薇大手一揮,默寫了首詩,只是,常年拿圓珠筆的手,用毛筆寫字,那字說不上好看,但,還能看得過去。
那男子見宋時薇連連點頭,心中嘲了聲蠢。
她還真以為這是在給她展示字跡的機會呢?
那男子將懷中的信紙拿出來,“大人,這是宋時薇給我寫的情詩,一直放在荷包里,大家可以對照下,就知道我說的句句屬實。”
張姨娘一副高傲做派,字跡總不能作假,這次看你怎么狡辯。
她身邊的丫鬟得到主子的示意,連忙將信紙遞上去,鋪在桌子上。
待看到字跡,張姨娘也是一陣懵,“這……這這……”
宋時薇笑道:“張姨娘是被我的字跡美哭了不成?我就說人不能太優秀,太優秀會遭人嫉妒的,只是,我的字再好看,也不得不承認,這張小楷比我寫得好得多呢!”
“什么?”那男子站起身,看到兩張字跡,一張清秀雋逸,自成一派,一張雖不至于太難看,但,真的不好看。
那男子指著宋時薇,“你……你怎么有臉說你寫的……你寫的……”他要臉,說不出那么不要臉的話。
宋時薇卻一反剛才的不正經,“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