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是!屬下定親自去審,主子,宋姑娘如何了?”
君蕭看向那群人:“我再說最后一遍,立刻將我們帶出去,我承諾保你們性命無憂,若是再有半點壞心思,定讓你們長眠于此。”
眾人立刻磕頭說不敢。
老者站起身,也不敢再與這黑了臉的大人談條件,“大人,請跟我們來!”
無恙看向公孫墨:什么情況?
公孫墨:我怎么知道?
幾人一路下山,用了三個時辰,才走到黑龍山腳下,正巧與趕來的三皇子相遇。
君蕭懷里依舊抱著宋時薇,與三皇子打了聲招呼,讓無恙協助三皇子重新進墓穴之中。
趁著夜色,君蕭帶著陰陽司的人,離開了黑龍山。
南湘攔住馬車,“載我一程!”
君蕭一揚馬鞭,抽在馬臀上,“駕!”
南湘:“我能讓她醒過來!”
君蕭:“吁!”
南湘搭上順風車,進了馬車里,一揮衣袖,一道銀光消失在宋時薇的面門。
宋時薇慢慢睜開雙眼,連忙查看自己的衣服還在不在。
她不是怕君蕭會對她怎么樣,她是怕她會對君蕭怎么樣。
畢竟,男人的清白也是清白。
南湘見她慌張的模樣,半開玩笑道:“嗐,果然迂腐!司正大人那般的容貌,就算做個暖床婢子也算占盡便宜,你倒好,寧愿撐著也不用,不過,也算因禍得福,從此以后,你可以用你的意識駕馭引魂珠了。”
君蕭全神貫注偷聽,最后,卻只聽到宋時薇道:“意識?”
南湘:“就是不用你身體發出任何指令,你只需要想一下,引魂珠就可以幫你辦到,就是你這個身體,剛才強撐了這么久,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宋時薇:“能有什么問題?”
南湘:“以后對任何男人都提不起興趣。”
宋時薇:“你說性冷淡?中醫調理就能行!”
南湘:“你若需要調理,我可以分文不取。”
宋時薇:“你?中醫?”
南湘躺在軟軟的被子上,翹著二郎腿,在空中晃來晃去,“我相公可是醫圣,他滿屋子的藏書我爛熟于心,且行醫三百年,怎么?小看我?”
宋時薇:“倒也不是,就是有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感覺,我問你,能不能治陽痿?”
南湘倏地坐起來,指了指外面的君蕭,“陽痿?”
“那般玉樹臨風的美男是個繡花枕頭,怪不得讓你憋這么久,感情就在你身上亂啃了?”南湘指了指宋時薇雪白的脖頸。
宋時薇連忙打掉南湘的手,卻發現已經晚了,君蕭一個急剎,馬嘶吼一聲,馬蹄都翹到天上了。
南湘被趕下了馬車,“不是,荒郊野嶺,我一個貌美女花,驚才絕艷的大美人,得多危險啊!”
君蕭:“自己飛!”就駕馬車離開了,只留南湘在后面跳腳,罵他用完了人就翻臉。
宋時薇不敢說話,畢竟,可以說男人壞話,不能說男人不行,這句話的含金量一直都是24k的。
更何況是當著男人的面,說他不行?
兩人一路無話,馬車被趕進丞相府,馬夫連忙過來迎接。
君蕭將馬鞭扔給馬夫,“明日差人買了這匹馬。
馬夫感受到十一公子的低氣壓,連忙低頭稱是。
宋時薇是等君蕭離開,才偷偷溜下車的,可,剛走進月亮門,就被人拉住手腕,抵在了墻上。
君蕭的臉近在咫尺,眼中的情緒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著宋時薇。
修長的手指掐住她腰間的軟肉,故意扯開衣領,露出他脖頸間的吻痕,“宋時薇,你不得好好跟我解釋解釋?”
宋時薇有些心虛,畢竟,今天是她先親的人家,還種了草莓,可,現在這情況越解釋氣氛越曖昧。
宋時薇左右看了看,小聲道:“丞相的人在盯梢?”
說過,故作放松身體的姿勢,倚在墻上,與他保持距離。
君蕭前進一步。
她伸腿去擋。
君蕭一把撈起她的腿,隔著一層布料,大手慢慢朝上游走,貼上她,“宋時薇,沒有人看,無需表演,我只問你,為何我不行?”
宋時薇:“何來不行?”
手掌捏著她的肉,“行,為何拒絕?”
宋時薇:不是,此不行非彼不行啊!
怎么還偷換概念呢?
宋時薇一把推開他,從他的手臂下溜出來,“身份不行!我是你后媽。”
“后媽?”君蕭看著她逃跑的身影,眼神微瞇,“看來丞相府得早點消失了。”
宋時薇回到院子里,心口處還撲通撲通亂跳。
銜月見宋時薇進門,就將張府送來的三套服裝和頭面,擺在桌子上,“夫人,明日要去參加張府的菊花宴,這是舅夫人差人送來的。”
宋時薇洗了澡,吃了東西,指了套紅色石榴裙,被抱香和銜月折騰了一個時辰,才爬上床,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來,又是一陣折騰,梳洗,吃飯,上妝,主仆幾人正要出門。
“等等!”宋時薇又轉回房間,“銜月,你去看看十一公子是否出門了?”
銜月領命,去了。
抱香問道:“夫人這是在躲十一公子嗎?”
宋時薇:“這么明顯嗎?”
抱香點頭:“挺明顯的。”
宋時薇泄氣,不管了,能躲一時是一時。
不知她幫丞相治好陽痿,能不能和丞相換個條件。
勾搭人這事,她不擅長啊!
很快,銜月便匆匆回來,說十一公子早就出了府。
宋時薇這才敢出府。
一眾人浩浩蕩蕩去了張府。
張府今日門庭若市,可,張大夫人一直翹首以盼,觀察著馬車,直到丞相府的馬車過來,她才高興地過去迎接。
宋時薇下馬車,就看見大舅母站在馬車邊,她身邊跟著兩位夫人。
其中一個年齡稍微年輕的夫人臉上的粉都遮不住她眼底的憔悴。
因為她脖子上掛著一個七八個月的嬰孩兒。
嬰孩兒對著她的臉在吹氣,它每吹一次氣,那婦人臉色就更加難看幾分。
那婦人看衣著與年齡,應該就是這具尸體的三舅母。
宋時薇不動聲色,朝三位夫人福身道:“見過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
幾個舅母連忙將人拉起來。
大夫人引著宋時薇的手,“你們幾個,見過表姐!”
幾個小姑娘嬌笑著看著宋時薇,俏生生道:“見過表姐!”
宋時薇正要回禮,三舅母身體虛浮,便朝她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