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朝宋時薇行禮,“見過鬼差大人,我跟了那黑衣人這么多天,終于摸清楚了些來龍去脈,特來稟報。”
宋時薇疑惑,宋父不是說那冊子是丞相犯罪的證據嗎?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她將陳嬤嬤三人打發走,才坐下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老者道:“那日那黑衣人出宋府后,沒有去丞相府,而是去了一個秘密基地,那個秘密基地是一個非常精密且先進的情報網,我跟著那黑衣人在里面逛了很久。
里面的人拿了冊子,在里面研究了很長一段時間,他們說的我也聽不太懂,大概是那冊子是一個密鑰書籍,有一群人通過書頁密碼傳遞情報,后來那黑衣人就去了孫府。孫府有結界,我不知道孫大人與那黑衣人在里面說了什么!”
宋時薇:“孫府?是辦十二宴的孫府嗎?”
老者:“我倒是看到整個府上的下人都在張羅著掛喜綢,應該是辦十二宴要用的。”
宋時薇:“麻煩老者把情報圖紙畫下來,就進引魂珠里休息吧!辛苦了!”
老者謙遜道:“為鬼差大人辦事,是我的榮幸!”
今天天色晚了,宋時薇將圖紙收好,才躺在了床上。
第二日,宋時薇是被鞭炮聲吵醒的。
宋時薇剛才床,抱香就進來伺候了,陰陽怪氣道:“外面可真熱鬧,聽說丞相找人給宋姨娘驅邪氣,添喜氣呢!今兒早上王姨娘早早地進了咱們的院子,聽說是丞相抬舉宋姨娘,讓王姨娘分給宋姨娘一半的掌家權。
院子里百十號的姨娘,沒幾個用自己姓氏的,她剛進門就是宋姨娘,已經是抬舉了,還不夠嗎?
還有那王姨娘,年紀一大把,還拎不清楚,你平常不讓她來給你請安,她不來也就算了,今日已經來到我們院子了,為什么也不來給你請安?這不是跟那宋姨娘一起打壓你嗎?”
宋時薇看著抱香義憤填膺的樣子,笑道:“哎呀,抱香,那勞什子的中饋勞心勞力的,你難道想讓我早早的生了華發,長了皺紋不成?你放心,只要我還是一天的丞相夫人,她們都翻不出來什么浪花來。”
抱香撒嬌道:“哎呀,夫人……宋姨娘第一天被抬為姨娘,丞相就讓你給騰地方了,說是讓你搬去青蘭院,這地方讓出來給宋姨娘用,這哪有正室給小妾騰地方呢?府里的下人可都是看形勢待人的,我們受了委屈不算什么,就怕他們狗仗人勢,欺負到你頭上來。”
宋時薇也不生氣,“我的傻抱香,這也就是個耳房,現在丞相發話了,給我們一座單獨的院子,不用擠在一處,那多好啊!”
抱香:“小姐說的在理,可是,這耳房是您住的,憑什么她一個姨娘要,您就要給她騰地方?哎呀,算了,反正過不了多久,我們就要……”
抱香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去門外看了看,見沒人,才放下心來,拍著自己的嘴道:“讓你亂說話,讓你亂說話!銜月姐姐說得對,我得管住我這張嘴。夫人,我剛才去了青蘭院,環境也算清雅,搬過去也行。”
宋時薇笑著點頭。
等洗漱完,吃了飯,宋時薇帶著銜月幾人去往青蘭院。
銜月:“陳嬤嬤已經帶人將青蘭院的房間打掃得差不多了,夫人再去看看還缺什么,丞相讓奴婢去管家那里取。”
“姐姐難道就不爭一爭?若是你去求丞相,說不定她一心軟,就答應了你,不讓你給我騰地兒呢?”宋明珠已經換上了婦人發髻,一張小臉看著嬌艷的狠,只是,從那貴重的料子里滲出的血液能看出,她是在強撐。
宋時薇:“妹妹昨日剛從小姑娘脫變成女人,走路都讓人扶著,怎得不好好休息,還要到處顯擺?”
宋明珠的確是強撐著下的床,昨日被齊俊峰折磨得半死,后來,又被丞相破了身子,還要了她兩回。
想著丞相那猛勁兒,她的身子一陣酥麻。
她原以為自己今早上就起不來了,可,聽見王姨娘給她中饋的鑰匙,她就強撐著起了床。
她要告訴宋時薇,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宋時薇就只能是個擺設。
她恨不得將丞相賞賜給她的金銀首飾都戴在身上,展示給宋時薇看,“丞相疼我,自然是體諒我的身子,聽說姐姐到現在還沒有與丞相圓房,是不想嗎?”
宋時薇一陣冷笑,“嗯,的確不想!以我與丞相的年齡差,我都是把他當爹爹尊敬的,不像你,喜歡睡自己爹爹。”
宋明珠氣得身子更加不穩了,“你敢說丞相老?”
宋時薇一臉嫌棄,“妹妹你身上的繃帶都出血了,為何不好好休養,等待今晚再大戰三百回合?”
走到宋明珠身邊,故意狂嗅幾下,“聽說年紀大了就會有老年味兒,你說丞相他老人家老,你說與丞相深入交流,你會不會也被腌入味兒了?”
話過,就徑直走了過去。
宋明珠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掉下來,“你為什么要這樣羞辱我?”
宋時薇:“你自己找上門讓我羞辱,我要是不如你所愿,豈不是讓你覺得我不上道?”
宋明珠將手中的帕子都攪皺了,宋時薇,這個丞相府里有你沒有,有我沒你,至死方休。
她一巴掌打在身邊扶她的丫鬟臉上,“回去!”
丫鬟被打了嘴角出血,一個踉蹌跌倒在地,她的身子也不平穩,正要栽倒,就被一只手摟住了腰身。
宋明珠跌進了大公子的懷中,抬頭看見是他,一股羞恥感油然而生,連忙去推他。
君林沒有放手,抱著她,一腳踹在跌倒的小丫鬟心口處,“沒有的東西,扶宋姨娘都扶不好,要你何用?來人,拖下去,亂棍打死!”
丫鬟嚇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大公子饒命,大公子饒命!”
最后,還是被捂住嘴,拖了下去。
宋明珠被君林的那句宋姨娘震驚住了,對啊!她現在是宋姨娘,是他父親的妾室,與他再與半分瓜葛了,“大公子,請自重!”
君林將人放開,如從前一般溫柔,“您身子弱,還是回房間里休息吧!”
“不用大公子操心,我自會照顧好自己。”宋明珠轉身回了屋里。
她氣她不知他眼中的關心是真是假。
若真是有一點點喜歡他,為何就不能答應娶她?
若是不喜歡她,又為何要裝出一副深情模樣來?
她最討厭的就是這樣搖擺不定的人。
再說宋時薇被銜月引著去了青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