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就看到極其火辣的畫面。
蘇夏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他轉(zhuǎn)頭看了眼李忠,“你怎么不早說她們在干這檔子事。”
“這不是沒來得及嗎?”李忠尷尬地撓了撓頭發(fā)。
“都給我滾出去!”蘇夏冷聲道。
在喪彪身邊的女人,在聽到聲音,紛紛轉(zhuǎn)頭看去。
看著她們神色不太對勁,蘇夏的臉色黑了下來。
“你有現(xiàn)金嗎?”蘇夏問道。
李忠搖搖頭。
“你現(xiàn)在去前臺換五千現(xiàn)金。”
“好的,大哥。”
等李忠再次回來,蘇夏晃了晃手中的錢,“你們五個現(xiàn)在要是穿上衣服出去,我各給你們一千。”
對于她們而言,一千并不多。
但只是穿上衣服出去就給一千,似乎沒什么不妥。
“飆哥,我們等會兒進來。”女人一個個穿上衣服,來到蘇夏面前拿錢。
這會兒喪彪已經(jīng)喝得爛醉,聽人說話也是迷迷糊糊,根本聽不清。
壓根不知道她們出去了。
“你去外面守著,別讓她們進來。”在女人全部都出去后,蘇夏看了眼李忠,命令道。
等李忠出去,蘇夏快步走過去,狠狠地揍喪彪的面門。
刺痛感傳來,喪彪的酒醒了大半,“媽的,那個鱉兔子敢對老子動手,活得不耐煩了?”
“把你的眼睛瞪大,好好看看我是誰?”蘇夏一拳打在了喪彪的眼睛上。
很快他的眼睛四周就呈現(xiàn)一片烏青,“蘇…蘇夏?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怎么在這兒?”蘇夏冷笑一聲,“你對我的人動手時,就應(yīng)該知道,老子不會放過你…”
占據(jù)上風(fēng)的他,拳拳到肉,打得極狠。
“你說的人是李忠?”喪彪怎么也沒想到,蘇夏會為了李忠,特意找過來。
蘇夏足足打了二十分鐘,等喪彪疼的哀嚎不斷時,他這才停下來。
看到喪彪被他打得跟個豬頭一樣,他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你要是再對我的人動手,下次就不只是挨頓揍這么簡單了。”離開前,蘇夏警告道。
“走吧!”
等上了車,蘇夏撥通了報警電話。
業(yè)績很快就送到了劉警官手中。
蘇夏將李忠送去醫(yī)院處理傷口時,劉警官也帶著人來到了金鳳KTV。
很快里面的服務(wù)人員,以及喪彪等人,全部都被帶到了警察局。
在李忠身上的傷處理好,蘇夏給他轉(zhuǎn)了一筆錢。
“最近這幾天你晚上休息,白天在盯著我家就行。”
現(xiàn)在葉利榮已經(jīng)被抓進警察局,一時半會兒應(yīng)該出不來。
只不過,以楊萬力睚眥必報的性格,不可能這么算了。
“監(jiān)控還用我去…”李忠問道。
“那件事我已經(jīng)搞定了。”蘇夏將接下來的事告訴李忠。
之后又帶著李忠去了被喪彪小弟打暈的地方,找到李忠的手機。
回到家里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
一進去,就看到林可兒和劉素梅兩個人在輪流開導(dǎo)方小莉。
方小莉的目光在她們兩個人身上來回游走。
“你們在說什么呢?”蘇夏疑惑地問道。
劉素梅起來去廚房熱菜,“明天就要打官司了,我和可兒再給小莉開導(dǎo),讓她明天將事情的原委說出來,途中不要怯場。”
“話說,你今天回來得怎么這么晚?”
“下午和耗子他們一起學(xué)習(xí)。”蘇夏隨意扯了個謊。
林可兒和方小莉說話時,目光一直落在蘇夏身上。
方小莉時不時地看一眼蘇夏。
蘇夏走過去,緩緩開口:“你自己應(yīng)該心里清楚,要是你想以后不被你繼父打,不被賣個傻子當(dāng)媳婦兒,明天就將他對你的所作所為,全部都說出來。”
“你放心,我媽說了,她會收養(yǎng)你,就絕對不會說謊。”
“更何況,你爸媽給你留了一套房,我想,你應(yīng)該不愿意讓你爸媽好不容易買到的房子,落入一個欺負你的人手中吧!”
方小莉緩緩點頭。
“蘇夏,你怎么能這么和小莉說話。”林可兒瞪了蘇夏一眼,不悅道。
“我這叫實話實說,有什么問題嗎?”蘇夏并不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什么問題。
有些事拐彎抹角不見得會有效果,只有直說,方小莉才會知道,接下來應(yīng)該怎么做。
林可兒想了許久,最終起身拉著蘇夏去了房間,“小莉現(xiàn)在的心靈是很脆弱的,你那樣說話,會傷害到她的。”
蘇夏覺得她想多了,他拍了拍林可兒的肩膀,“會不會是你想得太多了?”
“方小莉已經(jīng)被打了那么多次,倘若她的心靈很脆弱,她根本不可能撐得住。”
“她之所以忍受,并非因為性格問題,而是因為她媽給她留下的遺言。”
林可兒垂下眼簾,眉頭擰緊。
仔細想想,蘇夏說得不無道理。
畢竟方小莉身上的傷確實很多。
若她是方小莉,不見得能承受得住。
“對了,你接下來打算去上學(xué)嗎?”蘇夏疑惑地問道。
“我已經(jīng)想好了,下周去學(xué)校上學(xué)。”林可兒笑著說道。
蘇夏摸了摸她的腦袋,柔聲道:“放心,我以后會保護好你,絕對不會讓上次的事,再次發(fā)生。”
林可兒點點頭,“我相信你。”
他們兩個人出去后,劉素梅正好將飯菜熱好。
吃飯時,蘇夏的手機震動了兩下,當(dāng)他看到群通知,臉色微沉。
畢業(yè)晚會在這周周六舉行。
想到蔣父,他立刻放下筷子,起身去陽臺打電話。
“你這孩子,就不能吃了飯再去打電話嗎?”
蘇夏已經(jīng)撥通了蔣父的電話。
“喂,蔣叔叔,這周我可能去不了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蔣父下意識以為和李忠的事有關(guān),已經(jīng)打算找人幫蘇夏了。
“沒什么,我們周六舉行畢業(yè)晚會。”蘇夏解釋道。
電話那邊的蔣父沉默了片刻。
“這樣吧!等你高考結(jié)束后,我再帶你過去。”蔣父緩緩開口。
“那就麻煩蔣叔叔和他們說一聲了。”
“不麻煩,應(yīng)該的,是我一開始考慮不周。”當(dāng)時蔣父看到蘇夏迫切的模樣,并沒有考慮高考的事。
“是我自己考慮不周,和蔣叔叔沒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