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酒行業永遠是化石級別的創收大佬。
但是,這個世界沒有煙草。
呵呵!
酒,自然獨占鰲頭。
秦王李杰有這個世界沒有的蒸餾酒。
所以,不言而喻......
今日,是出酒的日子。
秦王李杰來到了酒坊。
酒還沒有出來,但是在酒坊之外,就已經有酒香。
成功了。
秦王李杰雖然知道會成功,聞到酒香,還是忍不住激動。
酒香就是銅香,天下第一誘人的香味。
喲呵!
香味。
還有另外的一種香,可以和酒香媲美......
只要有了蒸餾酒,就會有酒精,有了酒精,就會有讓女人們癡狂的香水......
嘿嘿嘿......
羋辰月、范蕓萱、羅佩蘭和林辰等見王爺突然獨自傻笑,傻了眼。
王爺這是干啥?
秦王李杰突然意識到自己居然喜形于色了,捂捂嘴,左右瞟了眾人一眼,然后,吹起口哨,抖著身子,邁起八字步,完全的一副紈绔之態。
酒坊大門前的守衛,見到王爺一眾人來,立正,敬禮后,打開酒坊大門。
走進酒坊,酒香更濃郁了。
“好酒!”
武松肚子里的酒蟲早就歡騰起來,深吸一口酒香之氣后,忍不住喝彩一聲出來。
秦王李杰側頭看著武松,白一眼。
“激動啥?傻樣。”
武松咧嘴一笑,搔搔后腦勺。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有忍住......”
“王爺,這酒,武松想想就饞了。”
武松幾句話惹笑了眾人。
武松白了楊雄和馬忠一眼,道:“我就不相信,你們不饞。”
楊雄和馬忠連忙道:“不敢和武二哥相比。”
來到釀酒車間前,守衛立正,敬禮后,請了王爺等進旁邊的換衣間,穿戴上白大褂和口罩。
不過,在更換白大褂...應該是工作服,是有一點小麻煩,因為,眾人都是寬袖長袍。
眾人更換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和白帽子,忍不住相互打量,這一身蠻新奇的。
更換上工作服后,進入釀酒車間,氤氳的酒霧,讓眾人垂涎欲滴。
這酒,不用喝,就是這酒香,已經讓人陶醉了。
釀酒的戰士都穿著白色的長大褂,戴著口罩和白帽子,見到王爺進來,全部立正,敬禮。
秦王李杰和林辰等回禮。
完全不同的釀酒裝置和方法,讓眾人耳目一新。
酒,還能這樣釀造?
但,王爺的酒,確實就是這樣在釀造。
......
期盼之中,終于迎來了即將出酒的高光時刻。
這又是石破天驚的奇跡。
一股熱騰騰,清澈如山泉的酒水,順著鮮竹筒,涓涓而出。
秦王李杰拿著葫蘆瓢,接上,然后親自倒進酒杯里。
松下口罩,端一杯,放到鼻下,久違的醇香直入心脾。
接著,抿上一小口......
純糧酒就是不一樣,醇香馥郁,蕩神銷魂......
見王爺陶醉不可自拔的模樣,武松急得差點要跳上前搶酒。
氣煞武松也!
秦王李杰把掌一展,道:“大家鑒賞鑒賞吧!請——”
王爺話還沒說完,武松一個虎步上前,端了一杯。
眾人還沒有把酒杯端完,武松已經來了一個豬八戒吃人參果。
一杯酒落了肚。
只是,很大的區別是,豬八戒沒有品嘗到人參果的味道,人參果就下了豬肚。
而武松,一杯酒雖是也落了肚。
但是,滿齒留香。
“好酒!”
武松發自肺腑地朗聲道。
然后,就眼睜睜看著大家聞香品酒。
看著楊雄和馬總,武松差點來一句“你們喝的啥”。
看著武松的表情,秦王李杰差點笑出豬來。
“武二哥。”
秦王李杰喚一聲。
“在。”
武松聞聲,一個挺胸立正,朗聲道。
秦王李杰似笑非笑道:“此酒如何?”
武松一臉的尷尬了。
“嘿嘿!王爺......”
武松話還沒有說完,就開始咂嘴,滿嘴的酒香不散。
“好酒。”
武松“吧唧”一聲,咂嘴道。
秦王李杰拿了葫蘆瓢,給武松的空酒杯斟酒。
武松慌忙雙手捧住酒杯。
“謝王爺!”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了,剛才,太性急了。
秦王李杰一笑,低聲道:“本王送你一壺酒,慢慢品......”
不等王爺說完,武松連忙又謝了王爺。
秦王李杰再一笑,低聲道:“寫一篇感想,明日,交給本王。”
臥槽!
武松虎眼一瞪。
啥?
啥感想?
還要寫出來?
武松發懵之時,眾人已經品了酒,個個驚愕不已,贊嘆不已。
過去,他們喝的酒......
只能算是酒,他們喝的,還是酒嗎?
來不及感嘆,看著從竹筒里娟娟流出的酒水,眼里,已經不是酒水,而是白花花的銀子......
............
“黑纓軍”大營。
鄆哥正在大帳里給戰士講課,武松突然竄了進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拉了鄆哥就走。
“武將軍,你真是干啥?”
鄆哥想要掙脫武二哥的手,卻是徒勞。
武松停步,向一臉驚愕,正聽課的戰士抱歉一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同學們了,武松有急事要請教你們的教官。”
戰士們驚愕加懵逼。
武松拉著鄆哥出了大帳。
“武二哥,你這是干啥?”
出了大帳,鄆哥一邊掙脫,一邊急道。
“鄆哥......”
“不不不,喬教官,武松有十萬火急之事相求。”
武松拉著...不,應該是拖著鄆哥往自己的大帳走去。
“武二哥,有什么事,好好說不行嗎......”
“十萬火急,十萬火急,天要塌下來的大事。”
武松心急如焚,把鄆哥“拖”進了自己的大帳,按在了主座上。
鄆哥心里一驚,道:“武二哥,到底何事?”
武松“啪”的一個立正,敬禮,道:“喬教官,武松有事請教。”
鄆哥看武二哥的情形,知道武二哥一定遇上了要命的急事,不由一皺眉頭,道:“武二哥,何事?慢慢說,慢慢說。”
武松沒有馬上說出原因,神態一變,笑嘻嘻地上去,取一只酒杯,放在鄆哥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