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日軍雖然后撤到原來的位置,但還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和井上春香。他們在尋找時機救他們的部隊長田中少佐。
我也十分警惕。不僅槍口始終不離田中少佐,還將一枚手雷綁在他身上,用繩子綁著安全銷。一旦他試圖逃走,就算我不能開槍打死他,我也會拉響手雷炸死他。
我問過田中少佐,關于南木次郎的下落。但他說是我搞錯了,這里沒有南木次郎。
雖然我和井上春香都覺得他在說慌,特別是井上春香氣得不行,但現在我的確沒有時間去追問他。因為在這里拖的時間越長,產生的變數就越多。
“我們坐那條巡邏船離開這里!”井上春香初次參加這樣的戰斗,被那些日軍盯得感覺如芒在背,恨不得立即離開這里。
“不行!”我搖了搖頭。
那條巡邏艇正冒著黑煙,剛才凱瑟琳接連投了三顆手雷,把巡邏艇炸著火了。雖然火已經被撲滅,但要想開走那條巡邏艇,恐怕根本不是我能操作的。
“我會讓他們修好巡邏艇,送你帶我去找真央!”田中少佐陰郁的說。
他似乎真的很想找到自己的老婆,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如果你想見到淺田真央,必須要聽我們的。”我冷冷的說。
就算巡邏艇修好 ,我也害怕田中少佐借機奪取我們的島。
另外,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把高瀨一個人扔到這個島上,自己先離開。
這時,我看見凱瑟琳渾身是水的爬上海岸,向我們這邊看過來。
按照我們來時的計劃,我們對日軍實施突襲后會立即撤離這里。
但情況和她想象的不一樣。
她見我居然抓了一個日軍傷兵,且身邊還有日軍若即若離的跟蹤,一時不知所措。
“你讓你的人從村落里都撤出來。我要找當地人,讓他們送你去找淺田真央。”我說。
田中少佐像一條被惹怒的斗牛犬般咧了咧嘴,眼睛冒著兇光看了我一眼。之后,他抬起他那只好手,指向不遠處跟著我們的一個日軍。
“你去,把人都撤回來!”田中少佐說。
“我的朋友們都被他們關在那兒!”凱瑟琳見我控制住了敵酋,也匆匆跑過來,指著一處大房子說。
凱瑟琳說的朋友是指住在朱沃爾島上的白人。
“把你們抓的那些白人都放了!”我用槍懟了懟田中少佐。
“放人!”田中少佐此時似乎已經豁出了一切,他皺著鼻子對他的手下吼道。
“田中閣下,你不能屈服敵人。這樣有損我大日本皇軍的威嚴,也對不起我們的天皇陛下!”這時,一個日軍小隊長氣呼呼的走出來,對田中少佐喊道。
“是啊,少佐!”他的話也引起了很多士兵的共鳴。
看樣子他們更希望田中少佐殉國而不是被俘。
“混蛋,執行命令!”田中少佐發怒的大吼道。
“閣下,請收回你的命令!我們寧愿戰死也不能投降美軍!”那個小隊長向前走了兩步,怒目瞪著田中少佐。
我見田中少佐的手下要發生嘩變。也變得緊張起來。如果他們拋棄了田中少佐,那我們三人就會立即陷入危難之中。會被這群鬼子抓住或殺死!
“小泉,我是部隊長,這里還輪不到你發號施令!放人!”田中少佐震怒的大吼道。
“田中少佐,請原諒,不能執行你的命令了!”那個小隊長慘笑一聲,掏出手槍,抵住了自己的太陽穴。喊了聲天皇陛下萬歲!然后砰的一槍,將自己打死了。
“小泉隊長——”
“田中少佐——”那些日軍一下子蒙了,他們哭叫著,一時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也十分震驚。
事實上,日軍有時表現出來的偏激和瘋狂讓人十分費解。
他們對日本天皇的崇拜超出了對自己生命的珍愛。在尊嚴或榮耀面前,他們絲毫不吝惜自己的生命。很容易做出極端的行為。
為了防止其他士兵兵變并攻擊我們。我把沖鋒槍握緊,眼睛一刻也不敢分神的觀察著其他日軍的反應。一旦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為,我會立即用火力壓制他們,并尋找突圍的機會。
“混蛋,死有余辜!你們執行命令!快去!”田中少佐見小泉以死明志,并沒有被震動,而是氣憤的嚷道。
有一刻,我似乎能理解他的想法。
也許,他覺得自己已經逃不出美軍的手掌心了。所以不想讓自己的部隊再做無畏的犧牲。
田中少佐在這些日軍中還是有很高的威望的。
那些日軍雖然感到屈辱和困惑,但還是按照他們部隊長的命令打開了那座房子的大門,然后閃到兩旁去。
凱瑟琳見狀,急忙跑過去,把被關在房子里的白人都放了出來。
那些人似乎是作為人質或者其他用途,總之,田中的部下并沒有傷害他們的性命,但也沒有優待這些島民。我看到他們這些人都面容憔悴,一臉菜色。有幾個女人衣服破爛,鼻青臉腫,遍體傷痕,看樣子應該是在關押期間,被日軍輪奸了。
當他們聽凱瑟琳說,我是美軍,并且挾制了日軍的長官田中少佐,把他們從日軍手里解救出來后,神情復雜的看著我。
“我們得找船離開這里!”凱瑟琳神情激昂的對那些白人說。
事實上,那些日軍雖然把當地土著人的獨木舟和其他小船全都破壞了。但還留有漁港內的幾條大船。
這些船都是島上那些有錢的白人的。
田中他們來了之后,控制了島上的這些有錢人,并把他們的財產和糧食都征用了。這些日軍覺得這些大船破壞了可惜了。所以將這些船鎖在港口內,以備不時之需。
那些白人見凱瑟琳這樣說,有幾個活了心,想要去港口找船。
田中少佐見狀,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
我覺得他可能以為,我會把他押到這樣的船上帶走。
而他手下會很快修復巡邏艇并追上和跟蹤我們。
“凱瑟琳,你讓他們這些人準備船出海。我們去那邊和他們匯合!”我說完,用槍一捅田中少佐,押著他向島內走去。
我的舉動引起了田中的反抗。
“你要把我帶到什么地方去?”他憤怒的低吼道。
我想他一定以為我得到當地白人的幫助后,想要違背諾言,不帶他去找淺田真央了,要找地方處死他。
“老實點。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伎倆。我不會讓你的手下追上我們。當然,只要你配合,我以上帝的名義,保證讓你見到你老婆。”我冷冷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