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手下的小弟,趙明宇氣的走進屋內(nèi)。
“事情問的怎么樣了?”
趙天鳴坐在太師椅上抿著茶。
“什么也沒有,手下的人都不老實。”
趙明宇氣的咬牙,將手機摔在地上。
他看著趙天鳴一臉的愜意,不由的開口詢問:
“爸,你就不怕嗎,那余千塵要是知道這件事,找機會復仇怎么辦?”
趙天鳴將茶杯緩緩放下,“一個『凡』級的余千塵罷了,咱們神使世家還怕他,我們主要在意的是余千塵后面的余家,再說了輕涵現(xiàn)在獲得了神諭,只要全力助她完成神諭指令就行了。”
“其他的事情先放放。”
聽趙天鳴這么一說,趙明宇臉色也緩和一些,算是松了口氣。
這時趙天鳴開口,“好好準備準備,密地又要開啟了,這次你說什么也要搶到神諭。”
“放心吧,有了這鑰匙,密地里面的那一位一定會將我當成傳承者,到時候不僅得到了神諭,就連趙輕涵也會仰視于我。”
一想到趙輕涵,趙明宇眼神中閃過一絲邪念。
“還是先給我吧,你拿著我總是不放心。”
趙天鳴不相信自己這個兒子真的靠譜。
“哎!爸,你怎能不相信你兒子呢,放心東西放在我這里絕對沒事。”
趙明宇伸手向懷中掏去,結(jié)果什么也沒摸到!
趙明宇身子一頓,他脫下衣服,仔細地尋找。
趙天鳴看著兒子這樣子,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會沒有呢,我今天下午還在帶在身上,怎么會呢,怎么會。”
趙明宇頓時感覺周圍的溫度都降了下來,但他現(xiàn)在依舊滿頭大漢。
衣服被掀了個底朝天,但依舊沒有找到鑰匙。
趙明宇雙腿發(fā)軟,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事情。
“丟……丟了……”
………
“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余燼躺在床上,手中把玩著一個形狀奇特的石頭。
石頭表面鐫刻著的道道銀色脈絡,竟在黑暗中閃閃發(fā)亮。
這是余燼從那個趙明宇身上偷來的,主要是這小子自從一見到他就開始緊張。
小偷的警覺讓他覺得這家伙有點貓膩,所以余燼也是先來無事,隨手從對方身上順走一個東西。
沒想到順到了一個奇怪的石頭。
余燼觀摩著石頭,突然感覺有點像是迷你版鎧甲召喚器。
余燼躺在床上,一夜無眠。
不是他不想睡,而是根本就睡不著,他的身體仿佛如同一個永動機一般,一直處于一個工作的狀態(tài)。
這也印證了人不可能在在夢中睡去并做夢的理論。
這也是余燼一直堅信自己是在做夢的一個重要證據(jù),這里是夢境,都是假的,一切都不真實。
也正是他天天給自己洗腦,不斷地安慰自己,才讓自己變得不那么優(yōu)柔寡斷。
他的本錢就是哪怕是死了又不是真的死了。
第二天早上,余燼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余千塵拿著一張金紙塞到自己的手上。
“這是之前趙家給你的婚帖,打開它會進入到另一個地方,你們可以在那里見面。”
婚帖拿在手上沉甸甸的,那是由純金打造而成的,價值不菲。
但余燼在意的是這一個小小的世家竟然還掌握著空間能力!
轉(zhuǎn)送這種東西雖然在修仙世界很尋常,但在這種連正規(guī)的修煉體系都沒有的世界中。
這種空間傳送算是一種神技了。
“現(xiàn)在就要去嗎,萬一人家不來呢。”
余燼打量著手中的婚帖,然后將其翻開。
嗡!
婚帖上竟然出現(xiàn)一道裂縫,道道吸力不斷涌出,好似要將余燼拉進去。
“放心吧,今天下午就是你倆見面的時間,你小子好好準備準備,別給我丟臉。”
余燼拿著婚帖回到屋內(nèi)。
這時他的房門被悄悄地打開,“個=哥,你在嗎?”
“干什么。”
余安然關上門,快速來到余燼床跟前。
“那個,你今天去約會能不能帶上我。”
余安然磕磕巴巴地開口。
余燼擺手拒絕,他去那里,可不是真的要去約會,而是要去了解神使世家的狀況。
真要到必要時刻,女方都可能會被他鎮(zhèn)壓,余安然跟著既不安全又容易壞了她的名聲。
“不嘛不嘛,你以前可是什么都答應我的。”
余安然抱著余燼的胳膊甩來甩去,向著余燼撒嬌。
她臉蛋微紅,那雙欲哭無淚的大眼睛,看著讓人生憐。
“不行!你一個小菜雞去那里能干什么。”
看著余燼不為所動,余安然瞪著眼睛,雙手叉腰怒視他,“你又不是去打架的,和我菜不菜有什么關系,再說我也是女人,到時候你要是冷場了,我好幫你。”
“不行!”
“就一次。”
“不行!”
“余燼你別不知好歹,追本小姐的人都排到法國了,讓我跟著怎么啦!”
余燼眉毛一挑,依舊冷冷拒絕,“不行!”
“啊啊啊!!”
余安然氣得摔門而出。
余燼啞然,果然是大小姐,這公主脾氣可真大,連他哥都不放在眼里。
時間很快過去,余燼隨便穿了一件合身的休閑裝,然后打開婚帖。
他伸手觸碰那個裂縫,在他觸碰的一瞬間,余燼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視野消失。
余燼不覺得奇怪,這和在修仙界坐傳送陣的時候感覺一樣。
在余燼消失后,他的門又偷偷地打開了,賊兮兮的雙眼在周圍掃視,最后落在懸浮在空中的婚帖。
…………
余燼睜開眼,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這里是一個酒館,酒館內(nèi)部裝飾古樸而典雅,巨大的橡木桌椅錯落有致地擺放在中央,每一張桌子上都擺放著幾只精致的酒杯。
余燼走在酒館中,一股濃烈的酒香夾雜著淡淡的木質(zhì)與煙草的味道充斥在周圍。
昏黃的燈光從高懸的銅質(zhì)吊燈中灑落,猶如夕陽下的余暉,將整個空間染上了一層色彩。
這里人聲鼎沸,,笑聲、談話聲、以及偶爾傳來的捧杯聲。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余燼疑惑地走著,突然坐在大木桌上的一個壯漢,站起身攔在余燼面前。
“小子,你是哪來的?這里可不歡迎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