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余燼赤裸裸的嘲諷,王成徹底憤怒了。
“給我去死!”
王成周身騰起一團火焰,四周的溫度瞬間上升,兇猛的火焰猶如王成的怒氣將余燼吞噬。
余燼眼睛微瞇,這一擊他不能再像剛才那樣無動于衷。
這一擊足以致命。
“這么喜歡火焰,拿來吧你!”
盜引發(fā)動,只見那來勢洶洶的火焰竟突然躁動開來,好似要分離一般。
嘭!
王成傻眼了,他看到余燼手持自己的火焰與他對抗。
“絕對不可能!”
王成的攻勢愈加猛烈,整個人好似要融入火焰之中。
而余燼卻呵呵一笑,他盜取王成的火焰,將對方的攻擊削弱許多。
“咱們比比,看誰更狠吧。”
余燼說完,竟出人意料地沖向王成。
王成冷笑,雖然他不知道余燼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接住他的火焰,但只要敢跟自己近戰(zhàn)對方必死無疑。
呼~
余燼沖破火焰,瞬間來到王成的面前。
王成也沒想到對方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倉惶間他朝著余燼的胸口錘去。
噗!
遠在觀眾席的周韻再次口吐鮮血,她被抬上醫(yī)架,向著急救室送去。
她的背后一個看不見的紙人一閃而過。
周韻欲哭無淚,她算是納悶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受傷,而就在這時他身上的皮膚開始出現(xiàn)被灼燒過的痕跡。
“啊!”
周韻大叫,她要毀容了。
“可惡啊,我就不信你小子是不死的。”
王成快崩潰了,余燼跟他肉搏甚至是以傷換傷,結果到頭來,余燼毫發(fā)無損,他卻遍體鱗傷。
一旁觀戰(zhàn)的裁判也流露出詫異的神情,顯然余燼這種防御力簡直太逆天了。
王成與余燼交戰(zhàn)時間已經(jīng)超過五分鐘,遠處的學生都紛紛開始關注這里。
“這怎么回事?一個八階的王成居然遲遲拿不下一個受過傷的六階,他這八階不會是水貨吧。”
“該說不說的這舔狗也是一個狠人,上一把硬生生的拼贏一位,現(xiàn)在竟然該能與王成戰(zhàn)到現(xiàn)在。”
“我看,這次比賽過后,估計這余燼也算是一戰(zhàn)成名,名氣不比他的舔狗名氣大。”
……
王成臉色難看,他居然拿不下一個境界不如自己的人。
余燼站在原地,他拍了拍衣服上被燒去的灰燼,冷冷地看向王成。
“好了,不陪你過家家了,該結束了。”
余燼說完,便掏出腰間的匕首,然后朝著自己的肚子狠狠地扎進去。
王成怔住,裁判也愣住,沒人會想到余燼突然向自己捅刀子。
“這余燼是不是瘋了?他在干什么?”
但緊接著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場地另一邊的王成突然大口吐出鮮血。
噗!
鮮紅的血液從他的腹部流出,王成無力地摔倒在地。
他艱難地支起頭看向余燼,“你……”
余燼沒有說話,然后又繼續(xù)用力在身體各處不斷亂扎。
噗!
“救……救我!”
王成失去意識,裁判立馬來到他的跟前,周圍的醫(yī)生將他抬進了醫(yī)務室。
送走王成裁判轉(zhuǎn)過身看向余燼,神情中充滿不可思議。
“指點賽……余燼勝!”
頓時,觀眾席上只要是看到剛剛一模的人全都一片嘩然。
剛剛似乎還占上風的王成,怎么突然就敗了。
“這……這打假賽還是有內(nèi)幕啊,誰能出來解釋一下,怎么王成突然就倒了。”
很多學生都不理解,王成敗得的太突然了,而且還是敗給了一個六階的舔狗。
當然也有一些學生猜測:
“余燼應該是得到了某種禁術,可以將自己受到的傷害轉(zhuǎn)化給對方,所以這就解釋了余燼為什么捅自己一刀,而倒的確實王成。”
“用禁術應該算是作弊吧。”
……
觀眾席上的討論眾說紛紜,而余燼也是顫抖著身子走下比賽場地。
他剛找個地方坐下,便看到剛剛的裁判向自己走來。
“有什么事?”
裁判頓了頓身體,然后開口:“我能冒昧地問一下,你剛剛使用的是什么招數(shù)嗎?或者說這是本源能力?”
余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這應該不是我必須要回答的問題吧。”
裁判輕咳一聲,隨后從身后拿出一瓶藥劑,“這是可以治療骨頭斷裂的藥,算是做一個交換如何?”
余燼眉毛一挑,他沒想到這個裁判竟然這么上道,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最需要什么。
“但我還是一個疑問,你為什么要了解我的能力。”
誰知裁判也不隱瞞,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我看你的能力很是特殊,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
“你們是干什么的?”
余燼來了興趣,他覺得通過對方他應該能了解更多這個世界的知識。
“我叫敦煌西,來自人皇殿十二道宮之一的御道宮麾下的組織,加入我們等于加入了御道宮。”
裁判自信地掏出一個代表著御道宮的徽章遞給余燼。
余燼聽得很認真,這都是這個世界的信息。但當他聽到人皇殿的時候,眉頭不由地一皺。
“人皇殿?怎么這么熟悉?”
“小子,想得怎么樣,我跟你說,剛剛你傷的那個叫做王成的人,家里背景可不一般,你將對方打成那樣,你覺得人家會善罷甘休嗎?”
敦煌西一下子點中關鍵,現(xiàn)在余燼初來乍到,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現(xiàn)在需要的就是一個靠山來收集情報。
“可以,我加入。”
見余燼同意,敦煌西呲牙一笑,他這也算是沖業(yè)績,他來一中當老師,主要就是為了挖掘人才。
雖然余燼現(xiàn)在境界低了一點,但能力特殊,到時候?qū)W會御道宮的絕學后,很有可能一飛沖天。
“這里有一個紐扣你拿著。”
敦煌西扔個余燼一個紐扣,順便將治療的藥劑也一并扔給他。
余燼剛一接到紐扣,便突然感覺手指一疼,然后便看到紐扣上一根細小的針管扎在手上。
“這是?”
“這是我們御道宮的為了防止背叛準備的,當針扎進你體內(nèi)的一瞬間,你全身就已經(jīng)充斥著一種特殊藥劑,放心只要不整天想著背叛御道宮,就沒有一點問題。”
余燼則臉色陰沉,雖然他知道對方這樣做也在情理之中,但對方卻沒有事先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