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滿,不送。”
楊景修的目光不時地瞟向墻上的大鐘。
“我還是有許多想不明白的地方。異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們又到底是什么人?”
余燼的眼神如同一柄利刃想要撥開楊景修的身體,想要去了解真相。
楊景修站起身擦擦手,“時間不多了,說得太多你也記不住,這些東西需要你自己來猜。”
“什么時間不多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余燼可不想讓對方就這么的走了,他還有許多的疑問想要知道。
但楊景修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他推開角落里面的房門輕盈的走進去。
只給余燼留下了一句話。
“小心南珂。”
余燼上前想要抓住他,但突然余燼眼前一花。
周圍的場景開始不停地變換,四周的建筑消散后又重建。
只留下余燼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所措。
很快周圍環境定格,余燼抬眸,此刻自己已經出現在院長辦公室的大門口。
“我這是……怎么出來的?”
余燼不可思議地開著自己雙手。
“余先生,你……”
后面的保安疑惑地開口。
余燼擺擺手,自己走回了病房。
“真奇怪,一直站在門口念叨啥呢,這就是精神病嗎?”
就在保安還在疑惑的時候,一道粗重深沉的男聲從后面傳出。
“站在這里干什么呢?不去工作。”
保安一轉身,看到一個身著白大褂的肚子高鼓的中年男子。
“院長!我剛剛陪著咱們醫院的一號病人來找您,但他站在你門口神經兮兮地說了一大堆話,最后離開了。”
“一號病人?來找我?”
中年男子眉頭微微一蹙,今天一號病人身后的那個負責人剛剛給他打電話,讓他去那邊辦理一下關于余燼的出院手續。
他也有些納悶,對方將人安置在病院中,現在還沒治好就急著想要將人送出去。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其他要緊的事情要辦,讓他先等兩天。”
…………
余燼迷迷瞪瞪地走回屋內,現在的他只覺得大腦內一片空白,他的思緒很亂。
“異世界的青鸞,現實世界的伊洛,異世界的楊景修,現實世界的院長,到底還有多少人在我的夢境之中。”
余燼抓著腦袋,張宇航跟他說過,在夢中夢到自己熟悉見過的人,代表著自己的病是有一定的好轉的。
但是那個楊景修他根本就沒有見過,怎么會夢見。
“最后那個身影難道是零零七?”
余燼想起,殺死自己的青鸞,最后一幕,他看到了那高大的身影。
但對方為什么要殺死自己,零零七為什么會在青鸞的尸體之中。
“我……到底是真的醒了還是依舊在睡著。醫院是真的,還是異世界是真的。”
所有的問題猶如一張大網,將余燼籠罩,這一刻,余燼終于開始正視眼前的問題。
以前他都在逃避,因為真相往往都會使人害怕。
他害怕自己知道真相后會受不了徹底的瘋掉。
“不行,必須出去看一看。”
余燼眼神忽然堅定,他要逃出病院看一看,看一看病院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當他剛走出門,門口的這些保安就讓他感到頭疼。
“余燼先生,你這是要去哪里?”
“余燼先生,食物我們已經為您送來了,以后您就沒必要去餐廳吃飯了。”
一堆護士以及保安圍著他,臉上洋溢著期待。
余燼臉色難看,有這群人在,他想逃出去幾乎是不可能。
“我去找一下伊洛,你們不要跟著我。”
余燼警告這些人,但他們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洋溢著笑臉對著余燼不停的微笑。
余燼被笑的有些全身發麻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笑容看著怎有些恐怖。
他沒辦法,只能去找伊洛。
來到食堂,余燼便看到伊洛獨自一人坐在那里吃飯。
余燼走上前,“伊洛,我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伊洛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食物,對于余燼的出現有些疑惑,不過隨即開口:“我的朋友,你是有什么事情嗎?”
余燼看著他依依不舍的放下手中的肘子,不由的疑惑地詢問,“你這么喜歡吃肘子嗎?”
伊洛一愣,看著手中的雞腿陷入沉思,不過他還是微笑為余燼解釋,“以前餓的時候,都是姐姐為我吃的,所以我也很喜歡吃這個。”
伊洛回答得讓余燼聽不懂對方在說什么。
“不說這個了,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告訴其他人,我準備從病院逃出去看看。”
余燼的話剛說完,伊洛瞪大了眼睛,然后東張西望了很久,最后趴在余燼耳邊小聲的開口。
“放心吧,我的朋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但你逃出去后還會回來嗎?”
余燼明顯能從伊洛的語氣中聽出他神情的低落。
他拍了拍伊洛的肩膀,安慰地說道:“只要我能出去,我就一定能回來看你的。而且你的病狀也不是很重,你也可以申請出院的。”
“那你要我幫你干什么?”伊洛開口詢問。
余燼深吸一口氣,“今天下午五點的時候,是安保巡邏最少的時候,而其他站崗的安保也正值他們換班時間,所以到那是你沖出去鬧吸引注意力明白嗎?”
伊洛重重地點頭,隨后余燼又跟他商議了其他對策。
一直到很晚余燼才回到病房內。
“能不能出去就看這次了。”
此刻余燼明白了之前他那個逃出去的病友的心情了,對方是撐不住這里的精神壓迫,最后生出了逃出去的想法。
不過余燼也是非常好奇對方是怎么逃出去的。
回憶到這里,余燼又想到對方給他的那條金魚。
他習慣性地想要去喂金魚,但當他看清魚缸內的情景的時候。
余燼愣住了。魚呢?我的金魚呢?
余燼在魚缸內攪動,以為金魚藏在了其他地方,但無論他如何翻動都找不到金魚的身影。
一股躁動感伴隨著無力感突然涌上心頭,讓他感覺自己心中變得空落落的。
“這是怎么回事,金魚怎么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