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明媚動人的少女,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輕輕環視著酒館內的每一處細節。
“你又是誰?”
南柯心中不禁泛起陣陣奇異之感,這同一片空間內,竟莫名出現了兩個身影,皆是那熟悉又陌生的余安然。
尤為關鍵的是,眼前這位余安然,絕非實體存在。
真正的她,此刻正被困于那個虛無縹緲、空白無垠的世界之中。
剛從屋內走出的壯漢奇怪地看著余安然。
“我來找我哥,你見過一個長得很瘦很帥的男的嗎?”
“你哥?”
壯漢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勾勒出余燼的身影。
“叫什么名字?”
“余燼?!?/p>
壯漢重重地吸了一口氣,胸膛起伏間,顯然還對剛才余燼那一拳耿耿于懷,情緒尚未完全平復。,他擺擺手。“不知道,沒見過你說的這個人?!?/p>
“沒見過?”
余安然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明顯的不置信,她環顧四周,只見一樓空蕩蕩的,了無人跡,于是,她邁開了步伐,準備向二樓探尋。
余燼見狀,心中一動,欲從窗口翻身而入。
然而,那扇窗卻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透明屏障緊緊封鎖,無論他如何努力掙扎、試圖跨越,都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墻,始終無法踏入那扇窗后的世界。
南柯看著他的樣子,看著有些滑稽,不由得開口提醒。
“別白費力氣了,你進不去的?!?/p>
鏘!
一柄閃爍著凜冽寒光的長刀,悄無聲息地架在了她的脖頸之上,冷冽的刀尖仿佛能凍結周圍的空氣。
一股強大的摩擦力猛然間將她牢牢地定格在原地,四周的一切仿佛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你到底是誰?”
余燼的語氣冷冽至極,仿佛冬日里最凜冽的寒風,瞬間穿透空氣,直抵人心,與此同時,一股不可名狀的寒意悄然蔓延至他全身的每一個角落。
“呵呵?!?/p>
南柯輕笑一聲,這世界的余燼倒還不傻。
悅耳的笑聲響起,余燼眉頭一皺,這不是薛璟雯的聲音,但這聲音他似乎在哪聽過這聲音。
可現在怎么也想不起來。
嗤!
刀刃悄無聲息地嵌入肌膚幾分,隨即,一抹鮮紅自頸間緩緩滲出。
“你還真是,心狠手辣,難道你忘了我嗎?”
南柯的嗓音低沉而沙啞,宛如一個歷經滄桑、飽嘗絕望之苦的人在余燼面前緩緩傾倒出心中的苦水。
余燼的眼眸微微瞇起,手中緊握的刀再次無情地落下。
“快說,你將余安然藏哪了?”
要不是對方是尋找余安然的唯一線索,他早就一刀砍下去了。
“我叫,夢珂珂。你也可以叫我南柯!”
“夢珂珂?”
余燼的頭顱仿佛被重錘猛擊,一陣劇痛襲來,令他手中的利刃不由自主地滑落在地。
趁此間隙,南柯身形一展,宛若輕燕般騰空躍起,向著二樓疾速飛去。
她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探究,誓要一探究竟,這座酒樓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余燼忍著頭痛追上南柯。
但見南柯周圍星辰閃爍,眨眼間便進入二樓窗戶內,余燼腳下層層力場疊加,他的身體仿佛化作一道流光沖進二樓。
“別吃了!”
…………
“你看到前面的棺材了嗎?”
…………
“幻覺?是的,這應該是一種幻覺?!?/p>
…………
南柯身姿輕盈,悄無聲息地降臨于二樓,目光所及,余燼正立于樓梯口,口中呢喃,似是與自己對話。
倏地,余燼身形暴起,直沖二樓而來,瞬息間,他施展出盜引之術,企圖竊取空間之距。
南柯身形一閃,仿佛融入了空氣之中,恰好出現在余燼刀鋒之下,卻未顯絲毫慌亂。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整個酒館仿佛被無形之力撼動,開始劇烈震顫。余燼的刀刃在震顫中變得朦朧,最終如晨霧般消散無形。
“?。?!”
一聲尖銳的驚呼劃破空氣,薛璟雯遠在另一側,卻猛地發出驚恐的尖叫。她的目光穿越人群,死死鎖定在余燼與夢珂珂的方向,眼中滿是恐懼與不可思議,仿佛親眼目睹了什么令人駭然的景象。
“有鬼!好多的尸體!”
一聲驚呼劃破死寂,手中的南珂仿佛被無形之手拽走,瞬間轉移至薛璟雯的背后,留下一抹詭譎的笑意。
“不妙!”余燼心中暗叫不好,身影一閃,借助盜取的空間之力,瞬間拉近了與她們的距離。
“它們來了,快跑!”
薛璟雯眼神一凜,毫不猶豫地帶著夢珂珂躍入了一旁古樸的棺材之內。夢珂珂依附于她背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那眼神仿佛在與余燼無聲地較量。
“可惡!”
余燼心急如焚,企圖以周遭的摩擦力為枷鎖,將她們定格在這一刻,卻不料,一股突如其來的強大磁場如狂潮般洶涌而至,將他精心布置的束縛瞬間瓦解。
“哥??!”
那聲音仿佛蘊含著無盡的磁力,震顫著空氣,令余燼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隨之搖擺不定。他的雙眼赤紅如焰,全力調動著周圍的磁場,與之展開了無聲的較量。
“咔嚓——”
一聲清脆而突兀的碎裂聲劃破了這緊張的對峙,鏡子在強大的力量下四分五裂。
緊接著,
“轟隆!”
一聲巨響,酒館如同積木般轟然倒塌,塵埃四起,將四周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
“呼!”
余燼猛地從床上彈起,胸膛劇烈起伏,喘息聲在靜謐的夜里顯得格外沉重。他環顧四周,眼神中帶著幾分警惕與茫然。
這是余千塵特意為他準備的房間,每一處細節都透露著溫馨與周到,但此刻在余燼眼中,卻仿佛蒙上了一層淡淡的迷霧。
“我……這是在做噩夢嗎?”
余燼的目光落在窗外,那里一片漆黑,仿佛連星辰都被夜色吞噬。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床頭的手機,想要確認時間,卻只觸碰到一片模糊——是手機屏幕未亮,還是他的視線依舊被夢境的余韻所困擾?
“啪!”
余燼無奈地將手機扔在一邊。他坐起身子,點上一根香煙。
煙氣彌漫,縹緲迷離,宛如心中揮之不去的疑惑,交織出一片朦朧。
“我真的是在夢中經歷的嗎?”
余燼心中滿是狐疑,那份難以置信如同寒冰般凝固了他的思緒。
他不敢輕易承認,因為這將會再次印證那個異世界的真實性——那里的一切,絕非虛幻泡影,而是真切得觸手可及。
“不對,余安然還沒出來。”
余燼騰地站起來,是的,只要余安然還在就是一個夢,不在的話就說明剛剛發生的都是真的。
想到這里,余燼顫抖著手打出一個響指。
啪!
世界真不真實就在這個響指打下后的一瞬間。
一分鐘過去了,余燼呆呆地站在房間,余安然依舊沒有出現。
啪啪!
余燼連續打出幾個響指。
他不知道的是,在虛空之中,南珂的身影浮現在他身后。
“這里……依舊是在夢里嗎?”
南珂左顧右盼,最后目光落在坐在床上不停打響指的余燼。
“沒有嗎,余安然不在房間內?”
余燼躊躇片刻,終是決定親自出門探個究竟。他步出房門,大廳內沉浸在一片幽邃的黑暗之中,唯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
余燼身形輕盈,一躍而過那盤旋而上的樓梯,穩穩落在了二樓的走廊上。
此處,正是余安然休憩之所。余燼抬手,指尖輕輕觸碰在門扉之上,正欲推開那扇通往寧靜夢境的門。
恰在此時,咔嚓一聲輕響,劃破了夜的寂靜,客廳的燈光驟然亮起,如同晨曦初破曉,將一切黑暗驅散。
余千塵,身著一襲柔軟的睡衣,從走廊盡頭的房間緩緩步出,睡眼惺忪中帶著幾分不解,似乎對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同樣感到意外。
“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啊。明天你還要去相親的,你這是干什么?”
余千塵半瞇著眼眸,慵懶中帶著一絲困惑地望向余燼。
余燼此刻別提有多尷尬了,仿佛雙腳已經在地上摳出了一個寬敞明亮的三室一廳。
這要如何開口解釋呢?
大半夜的不乖乖睡覺,反而鬼鬼祟祟地摸到自家妹妹的房門口,豈不是活脫脫像個夜半出沒的變態?
“那個……我找我妹討論學習,額,不對,是我妹找我有事,也不對,是……”
“什么你妹我妹的,三更半夜說什么胡話的,你要是真想要一個妹妹,你問問你媽同不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