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建國哥不是,你是不是說錯話了呀?”陳雅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劉紫云拉著她的手,“相信建國,他有把握的。”
“如果他真敢把你賣了,他就死定了!姐可以跟你保證。”
兩人盯著林建國,就像是查到丈夫外頭有其他女人的小妻子一樣,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林建國可不想惹她們生氣,繼續(xù)說著:“我贊同,不代表我支持你們的婚姻。”
“佘先生,我問你,你們家對陳雅婷又了解多少呢?”
“我都了解,雅婷喜歡睡覺,每天都會睡到中午飯都不吃,喜歡吃的東西是小餅干,還有……”佘俊杰比著手語。
說了好多事情,其實有些連陳雅婷都不知道,原來她上廁所那么久的嗎?
不是,這種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
佘俊杰說他每天都會守在陳雅婷的家門口,看她吃飯,看她開心難過。
如果說,世界上有哪個人最了解陳雅婷,那肯定不是他,因為他自知還不能進入到女孩的內(nèi)心。
以后的日子,他一定會更加努力,爭取讓雅婷能夠認同他。
只要再多了解一點,就可以知道雅婷究竟喜歡一個怎么樣的人了!
林建國想說,這不是那些流氓嗎?
這個時代,路上經(jīng)常就有些地痞流氓,專門跟蹤女性,做壞事。
當然他在人家里,也不能亂說,他便簡單問了一句:“既然佘先生對陳雅婷那么了解,那可知道她喜歡釣魚這件事?”
“你不知道吧?因為她在家不敢說,也不敢提。”
“我……知道的,雅婷小姐的釣魚技術很厲害的!”佘俊杰看著陳雅婷。
陳雅婷撅起頭,說:“當然!我的釣魚技術可厲害了。你們看,這是我釣到的大魚!”
“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林建國把那張用貼紙粘起來的照片收起。
繼續(xù)說著:“佘先生,你可以說完全不懂陳雅婷,她釣魚技術非常爛,比豆腐還爛。”
“單憑這一點,你們目前就不合適。”
“我指的是目前,你們家庭很合適,可對雙方還不夠了解,相信你也知道的。”
聽到這些話,佘俊杰停下了手。
而佘爸看到這一幕,開口:“談朋友就是這樣的,雙方從陌生到認識。”
“爸,不用說了!”佘俊杰打斷了佘爸的話。
他懂的,是他還沒有足夠了解雅婷小姐,確實還談不上結婚這件事。
就這樣吧,以后不會去打擾的。
陳雅婷笑著點頭,“真的嗎?那太好了,你只要不跟我結婚,我們還是可以當好朋友的。”
“當朋友先嗎?我知道了,雅婷小姐。”佘俊杰重新找回了笑容。
不久后,佘家的大門口,陳雅婷幾人準備離開。
這時,林建國提到了龍王的事情,想要用錢把它贖回來。
佘爸搖搖頭,說不行,這把魚竿是十幾年前買的,那時候花了3000塊錢。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得翻個10倍吧。
拿30000塊錢來,再把龍王拿回去。
這么多錢,林建國不可能拿出來,就這么離開。
回到佘家后,陳震問他:“今天已經(jīng)很晚了,你們就在這邊休息一下吧。‘’
“那個小妹和紫云就跟雅婷睡,建國,你來我這邊。”
林建國想起昨天晚上紫云說的那些話,本想拒絕,最后還是無奈答應下來。
于是,好好的旅行,就只能跟個大老爺們睡一張床上。
而且這個陳叔還打呼嚕,巨響。
等到半夜一兩點,林建國無奈起身拉夜尿,到了廁所,才清凈點。
在這邊,他整理了思緒,覺得第二把龍王不能單純靠錢買,他根本就沒有必要把三萬塊錢花在這。
佘俊杰的爸爸買這把龍王肯定是有目的的,若能搞清楚目的?
對的,尋常人會花錢買把魚竿嗎?
想著第二天再去問陳震一趟,看能不能從他那里得到什么訊息。
身體哆嗦,林建國說了句爽。
正想打開門出去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還有紫云的聲音,“是建國嗎?”
“是我,我馬上好了。”他拉起褲子,趕緊洗了手,開門。
出去的時候,見到劉紫云沒有進去,而是呆呆看著他,那臉上紅紅的。
這時,劉紫云突然栽進他的懷里,抬起頭問他:“建國,你喜歡我嗎?”
“你喝酒了?”林建國能聞到她身上的酒味,還有那自然散發(fā)的清香。
這種混合味道讓他非常上頭。
扶著她,想要把她送回去房間,她卻撒嬌道:“不要~我還沒有醉呀,我只不過……喝了半瓶白酒而已。”
“都說胡話了,還沒有醉!你們兩人怎么搞到酒喝的,哎呀。”
“是……是雅婷拿來的,說這是果汁。”陳紫云嘿嘿笑著,“這果汁還挺好喝的,很辣。”
林建國無語了,陳雅婷是笨蛋,你也是笨蛋嗎?
蹲下身子,抱住她的腰,林建國把她抱起來,送到了沙發(fā)上。
本想送回去陳雅婷房間的,奈何她房門關著,怎么叫都叫不應。
看來也是醉得很厲害的。
后半夜,林建國也沒心思回去睡覺,就在沙發(fā)邊陪著她。
劉紫云也是很放心,就這么躺著,胸前的拉鏈大開,露出了里面的無限風光。
作為男人,誰不迷糊,還好林建國有良知,絕對不會乘此機會動手,而是把自己的衣服脫下,幫她蓋上。
“以后不能喝太多了,我可沒有辦法時刻盯著你。”
“要是你被壞人看上怎么辦呢?是吧,你說。”林建國揉著她的頭發(fā)。
見女人沒有回答,他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睡著了。
林建國慢慢把手抽回來,不想干擾她休息,卻在這時,紫云抓住了他的脖子。
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間傳來力道,把他的頭按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柔軟的觸感,鼻尖的香味,他直接懵了。
“你這是做什么?我喘不過氣了!”林建國是又難受又舒服,這種感覺真奇妙。
“別說話……我問你一句,那天李秀芬對你做了什么,你老實說。”劉紫云帶著醉意,很認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