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舟一怔看到宋隋珠時(shí),眾人眼神微微有了變化。
只聽宋博遠(yuǎn)冷聲呵斥。
“跪下!”
宋隋珠微微挑眉。
宋知舟蹙眉,“父親,隋珠的腳還受著傷,有什么事情就讓她站著說吧!”
宋隋珠看了宋知舟一眼,對著宋博遠(yuǎn)和宋李氏道:“父親、母親,女兒不知犯了何錯(cuò)?”
“犯了何錯(cuò)?”宋博遠(yuǎn)冷哼一聲,“剛剛你在御帳時(shí),當(dāng)著今上還有眾人說了什么?”
“父親是怪我與姐姐爭執(zhí)?可我只是解釋一番而已,自我受了傷,我便一直待在營內(nèi),今日也一直在休憩處觀戰(zhàn),不曾有過任何舉動(dòng),父親也在不是嗎?我若有任何不妥的行為父親早就制止了,今日諸事女兒實(shí)在冤枉。”
她故意一口一個(gè)女兒,倒是令宋希珠更加憤怒。
“你胡說,若不是你我怎么會?”宋希珠恨得咬牙切齒。
“姐姐,你為何每次遇到事情都要怪責(zé)于我?”宋隋珠看著她,一臉委屈,“上次在祠堂也是那般,這次在御帳內(nèi)也是如此,姐姐的事我從來都不知曉的,何況三年前我根本就不識得姐姐,如今更是無從說起!”
不是裝柔弱嗎?她也會不是嗎?
這會兒她反倒先訴起苦來。
“你!”宋希珠一時(shí)不知如何言語,只能委屈地向宋李氏求救,“母親~“
“無論如何,你剛剛也不該說出‘私會二字!損毀了我宋家的臉面!”宋博遠(yuǎn)看著她,目光沉沉道。
“父親,姐姐的事已經(jīng)眾人皆知了,此話原也不是從我這里傳出的!”宋隋珠解釋了一句。
宋博遠(yuǎn)沉下一口氣,最終冷冷地掃了一眼宋希珠,“都是你這個(gè)孽障!”
“父親,你不管你親生女兒嗎?難道你要偏心這撿回來的乞丐,父親,求你了!”宋希珠乞求道,“宋隋珠,既然要嫁你便去替我嫁吧,反正父親一開始就打算讓你去和親的!”
“放肆!”宋博遠(yuǎn)狠狠地扇了宋希珠一巴掌,“胡言亂語什么?我看你是越來越口無遮攔了,還不管教好你的女兒!”宋博遠(yuǎn)瞪了宋李氏一眼。
宋李氏狠狠地剜了一眼宋隋珠,隨安撫著宋希珠,“希珠,不可胡鬧!”
宋博遠(yuǎn)對著宋隋珠道:“隋珠,莫聽她胡言,為父并無這番打算,從前替身之事委屈你了,這回是這丫頭自己惹得禍?zhǔn)拢瑸楦缸圆粫殡y你,你先下去吧!”
倒是裝作一副慈善的模樣。
宋知舟忙道:“父親,我送送隋珠。”
“阿兄!”宋希珠不滿哭訴。
宋知舟嘆了一口氣,卻沒有多言,只跟著宋隋珠一起出了營帳。
“隋珠,這件事當(dāng)真沒有你的手筆嗎?”宋知舟看著宋隋珠問道。
“阿兄也不信我?”宋隋珠抬眸看他,眼睛里并無什么情緒。
宋知舟嘆了一口氣,“只覺得這幾個(gè)月發(fā)生了太多的事,隋珠,有時(shí)候我也會覺得力不從心?!?/p>
宋隋珠轉(zhuǎn)過視線,“阿兄怕是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回營?!?/p>
“隋珠,我……”宋知舟還欲再說。
宋隋珠已打斷了他,“阿兄無需多言,此刻怕是姐姐更需要安慰,阿兄還是陪陪姐姐吧?!?/p>
說著自己繼續(xù)杵著拐一步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