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槍響,血花迸濺,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絢麗。
張新陽雙眼空洞,子彈貫穿他的太陽穴,最后的一秒意識里他的手還是不斷扣動著扳機,可槍里沒有子彈,他也永遠無法在打死眼前的人。
“下輩子,老子再也不當臥底了,死的感覺真不好!”
轟隆一聲,他整個人應聲倒地意識里他依舊感覺的到血液從熾熱到冰冷。再到沒有感覺。最后整個世界徹底陷入了黑暗。
昏暗潮濕的石室里,一個僅有磚頭大小的氣窗,整個石室內彌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
“古代監獄?”一個似乎只有在電視里才會看到的地方出現在這他的腦海里。
張新陽想用雙手支撐身體做起來,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堆雜草上。
張新陽低頭看著自己的囚服,一股記憶瞬間涌進了大腦,讓他的神情也開始變的扭曲,兩股記憶在腦中如同攪拌機一樣開始融合。
雙手抱頭,片刻之后汗水浸濕了了他的衣服,一股寒風順著小窗吹了進來,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我穿越了?”張新陽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雙手,緊緊握了握拳頭。
突然,他發現了手上帶著一枚造型古樸的黑鐵戒指,一股記憶再次涌入腦海,前世的他是一名警察,被安插在當地一個走私賣淫集團當臥底,當晚他在集團下的一間場子里搜集證據,這間場子名義上是一家商K會所,其實就是不法集團權色交易的地方。
他手上這枚戒指正是身份暴露后,想要逃出會所,卻在樓梯間意外撞到一個土夫子在這交易,慌亂間他帶走了這枚戒指。
“難道和它有關?”張新陽透過氣窗傳進來微弱的光亮自己打量著手上的戒指。
“砰砰砰!”在一陣急促拍打聲打斷了他的想法。
“張小乙,終于醒了啊!有人要見你。”一個獄卒打扮的中年人手里握著一柄官刀,此刻正用用刀身敲打著監獄里的柵欄,語氣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
聽到這話,張新陽左右看看指了指自己:“張小乙?”
“費什么話,趕緊的!”獄卒見他不出來,和身后的兩名黑衣人直接掏出鎖鏈走進了監室。
獄卒給他帶好鎖鏈后,又用黑布袋將他的頭蒙住,一左一右黑衣人役用手里的水火無情棍直接給他架了起來,走出了監室。
張新陽腦中一片混亂,兩根棍子插挑的疼痛感讓他一咧嘴。
一臉茫然的他開始回憶原主的記憶:“張小乙,十七歲,自幼無父無母,被大夏北境王府收養,三年前來到京都在春江樓當大茶壺,真實目的是北境王府在京都的密探,負責搜集朝堂和京都的情報傳回北境,黃極境三品武者。”
兩名黑衣人如同拖死狗一般將他從牢里拖了出來。
“臥槽,我都說了不當臥底了,穿過來還是臥底。這特么可到好不光是個臥底還是個青樓大茶壺。這尼瑪上哪說理去。不對,等等,這特么是要帶我去哪,身份又暴露了?不能這么倒霉吧,剛過來就被砍頭?。”張新陽心中暗自吐槽之后想要掙脫,卻發現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
“兄弟,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掙脫無果后,他索性放棄小心翼翼的嘗試性問道。
身旁押解他的人也不說話,腳下的速度沒有絲毫減退,一路將他拖著。
嘗張新陽如同一條死狗一般被二人一路拖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尋蛛絲馬跡:“原主晚上回到房間聞到一股香味,然后就昏迷了。醒來我就到了他身上了,”
雖然頭被蒙著,但他也聽到了一陣陣腳步聲:“這里不是府衙,府衙里沒有兵卒巡邏,難道身份真的暴露了?不對啊,如果真的暴露了,完全沒必要下毒抓人啊,原主又不是什么高手。干嘛搞得這么神神秘秘的。”
想到這他也想到了戴在手上的戒指,手指還能動,抬起拇指輕輕摩擦著戒指著心中焦急的念叨:“大哥,大哥幫幫我,你給我帶來了,不能不管我了吧。”
就在這個時候他只覺得身軀一震,腦中浮現出一個空間,大概有個近百平。
“臥槽,來了!”黑鐵戒指里出現的空間瞬間張新陽在黑暗中的雙眼里出現了希望,可隨后不到半分鐘,那希望的光芒再次被黑暗掩蓋。
“你大爺的,給我一個儲物空間干嘛?這又不是末世讓我存吃的,完了這特么猴子他哥,狒狒了。”他將整個空間搜索了一遍依舊空空如也,整個人比剛剛癱軟的更徹底了。
就在徹底絕望的時候,他被帶到了一間有滿是香料味道的房間里,香料味中還夾雜著幾分淡淡的血腥味,黑衣人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后面。“噗通”一聲張新陽就跪了下去。
“大人,人我們帶來了!”一人沉聲說道。
張新陽只聽見對面傳來一聲尖聲尖氣的回答:“下去領賞吧。”
“大人?太監?”聽到這個聲音頭蒙著黑布的張新陽兩個眼珠不斷亂轉。腦中閃過無數念頭:“臥槽,不會真讓人發現了吧,這給我送來當太監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那人再次開口,這一次聲調似乎都拔高了幾分:“張小乙,西川人士,家中有一父親一個妹妹,三年前父親去世,你孤身來的京都,干過苦力,兩年前因為付不起嫖資被春江樓扣下做了茶壺,短短的兩年時間你就成為了春江樓第一茶壺,多少達官顯貴去了后,點名讓你伺候。京都不少青樓妓館看重你,許你重金,可你小子就是不離開。”
聽到這話,張新陽不禁咽了口唾沫,黑布下的嘴唇也因為緊張有些干裂,他伸出舌頭舔了舔。
突然聽到那名太監將手中案卷合上的聲音,隨即問道:“說說吧,為什么不離開春江樓。”
“不離開春江樓?那應該不是身份暴露了,那抓我來干嘛?也是來挖人的?一個太監挖我干嘛!我能伺候的了你,你也得行啊。”張新陽心中不禁吐槽道。
“嘿,問你話呢!”聲音落下的同時一股寒意也落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