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來到城西小院,本來張新陽想將蘇云先安置在劉量租住的小院,可劉量提醒春江樓會報復。所以將她也帶到了城西小院。
來到房里,劉量很識趣的說自己要去準備吃的,匆匆離開。
張新陽來到廚房。蘇云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后面,就那么靜靜的站在那里。看著他忙碌的背影。
“你先去休息吧,一會還來倆人,咱們晚上在這喝酒,你要是累了就去里面休息。放心吧,我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張新陽嘴上說著手里拿起一瓶老抽看了看。
“你...你是不是叫張新陽!”蘇云怯懦的問道。
聽到這話,剛要生火的張新陽停住了手里的動作:“我叫張小乙!”
“十年前,北境玄州城外,三寶鎮!你是不是去過!”
突然張新陽覺得腦中一陣沖擊,一股記憶涌了進來,一架豪華馬車,車旁有著二十幾名黑甲護衛。他在車中,對面坐著一個小女孩。突然一陣刀兵襲殺而來。后面的的記憶就化作一道白光。
“你認錯人了。我叫張小乙,西川人,之前在春江樓當茶壺。現在在教坊司管事!”張新陽手中的炒鍋已經燒的微紅。
“哦!”蘇云俏臉上有些失望,可隨即反應過來瞪大了雙眼:“教坊司,你要給我送進教坊司!”
張新陽將切好的菜扔進鍋里:“別誤會了,今天帶你來這全是因為天色太晚城門關了,明天天亮我會讓人送你出城,想去哪,去哪吧。”
蘇云聽到這話才松了口氣,隨即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餓了?”張新陽瞥了她一眼。
蘇云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張新陽從柜子里拿出一塊巧克力蛋糕遞了過去,蘇云見到后將信將疑的塞進了嘴里。看樣子的確是餓壞了。
“怎么樣?”張新陽將菜倒進盤子里。
蘇云臉色微紅:“吃的太快了,沒嘗出滋味。”
“沒事,二師兄吃人參果也這樣!”
“啊?”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里傳來一陣清脆的悶響。
張新陽不禁翻了個白眼:“門在他眼里就是個擺設!”
就在他吐槽完,白宇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又做新東西了啊,我看看什么好....”吃的兩個字沒說出口就看到站在那里的蘇云,瞬間呆立在了那。
“別廢話了,往外端,還等我伺候你呢啊!”張新陽將盤子塞到白宇手里。
“你也出去吧,很快就能開飯了!”張新陽說著將蘇云也趕出了廚房。
兩人都出去后,張新陽這時才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布包,里面都是春江樓老鴇的金銀首飾。剛才劉量直接將老鴇房間洗劫一空。金銀首飾太過扎眼,所以全都給了他。
“也不知道,這玩意系統收不收!”隨即手腕一翻,一包金銀首飾全都進入了黑鐵戒指當中。
一個呼吸的時間,系統傳來一陣響聲《二級商店》已開啟。開啟下一級,仍需八千兩。
“這個機制不錯啊,金銀珠寶你也收!”張新陽看著二級商店的照片,迫不及待地點開頁面。發現現在系統已經從小超市進化成了超級市場。種類不僅增加了,更讓他驚喜的是,這次升級,還增加了藥房。
見有了藥房,張新陽看了看廚房門口,迫不及待的點開了,片刻之后,他終于找到了:“西地那非,就是他。嘿嘿嘿,老白,你的病有救了!”就當他看到價格的時候,那滿是淫蕩的笑容戛然而止。一百兩一瓶!這樣太特么貴了啊!
張新陽蹲在地上嘆了口氣:“這教坊司真得快點開了,要不這系統就是個擺設。”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被推開,楊思樂和劉量走了進來,兩人一副文人做派,相互客氣,你請我讓的。可看到正堂當中,正襟危坐的蘇云和白宇全都愣了一下。
半個時辰后,菜全都端上了桌子。
看著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幾人不禁都被沉浸在這股香氣當中。
“來吧,動筷吧!”張新陽示意眾人。
劉量突然面露難色:“老板,我出去一圈沒買到酒!這無酒也不成席啊!”
白宇也想到了什么,皺緊了眉頭:“小乙,我剛才來忘了跟你說,吳家動手了。”
“動手了?動什么手?”張新陽夾起一塊紅燒排骨放進蘇云的碗里。
“吳家一個時辰之內,將市面上的酒全都撤了下來。將酒全都免費送給了京都官員家里。然后放出話說是你陷害他兒子,他要為兒子討個清白,所以從明天開始吳家酒坊,全面停工。”
“他為什么這么干?”楊思樂有些不解。
張新陽縮了嗦手指:“這就是你們讀書人,和商人的不同。那老小子,用免費的酒來堵住當官的嘴。老百姓想喝酒,想買酒買不到。會怪誰?”
“怪吳家?”楊思樂試探性的問道。
“本來是怪吳家,可現在他放出風去說我誣陷他兒子,他是為了給兒子要清白,所以吳家酒坊停工,這一下子在老百姓的眼中,他是一個為了兒子肯犧牲的好父親,而我是一個靠著背景仗勢欺人的惡徒。老百姓都是善良的,他們會同情弱者,吳布行,現在在他們眼里就是弱者。”
“那也不能扭曲真相吧!”一旁的蘇云小嘴一嘟。
“這個世界沒人會關心真相,酒樓會因為沒有酒,沒有生意,百姓因為沒有酒,會不快樂。真相帶給他們的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讓他們得不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那別的酒坊也可以賣酒啊!”楊思樂一臉嚴肅的問道。
張新陽夾起一塊排骨:“如果我猜錯,吳家送酒最多的地方應該是戶部。”
“老板,你的意思是...”劉量說完看向一旁的蘇云。
蘇云也是很懂事,說自己吃好了,轉身進了房里。
“吳布行現在給誰送錢,對方都不會收。刑部尚書都不敢管的事,六部誰也插不上手,可一個月后呢,那些喜歡酒的百姓喝不到酒,酒樓青樓妓館沒有酒,就沒有生意,社會秩序很定會動亂。到時候吳布行在用高價從各大府衙買回來酒,在高價賣給他們。這樣錢送出去了,還解決了京都的問題。再用這個人情撈出牢里的吳世豪。”
“那和別的酒坊有什么關系?”白宇問道。
楊思樂聽到后,眼前一亮:“現在別的酒坊賣酒,那不就是和六部搶錢一樣嗎。”
“老板,這明顯是害你啊,酒沒了,教坊司你怎么開,京都百姓都會把沒有酒的事怪到你的頭上,最后好人他做,惡名你擔。”一旁的劉量顯得有些焦急。
再看張新陽,不緊不慢地拿起一個豬蹄大口大口的啃了起來:“他可不是害我,反而是幫了我一個大忙,咱說這一桌子菜,怎么能沒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