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未請教!”楊思樂見狀試探性的問道。
老儒生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酒壺:“沒酒了!”
張新陽上前一步:“老先生,里面有酒,請?”
老儒生擺了擺手:“不去,不去,在給我打一壺,老頭子就走了!”
張新陽抬手去接老儒生的酒壺一上手就感覺到這酒壺有著千斤之重。
就在這個時候,柳如煙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帶著兩名小廝走了過來。看到老儒生不禁秀美一緊:“你怎么在這?”
見拿不起酒壺,張新陽收回了手,問向柳如煙:“你認(rèn)識這位老先生。”
柳如煙將他拉到一旁:“前幾日,這老頭來教坊司說是要找花魁,姑娘們見他這樣誰也不敢接,怕死在自己房里。可這老頭不依不饒。”
“那最后怎么讓老頭走的?”
“最后是池瑤姑娘出面,老頭才離開。”
“那個鑲鉆的?她陪了這老頭?”張新陽瞪大了眼睛。
柳如煙白了他一眼:“什么鑲鉆的,池瑤姑娘不知道和老頭說了什么。老頭就走了。”
“還打不打酒啊!”老儒生挖著鼻孔大喊道。
張新陽努了努嘴示意劉量給對方打酒,劉量拿著一瓶一斤裝的二鍋頭走了過去。
老儒生輕輕嗅了嗅,咂了咂嘴:“酒是好酒,但不是剛剛我要的那個,不算!”嘴上說著不算,但手里卻舉起酒瓶將一斤二鍋頭一飲而盡。
“不算,你給我,你別喝啊。”一旁的劉量大叫道。
此刻老儒生臉色微紅,眼神中已經(jīng)略顯醉意:“到了我手的就是我的,趕緊的,把我喝的那個在給我打一斤。”
“不是,老頭,你找事吧你!”這一刻劉量有些忍不住了,剛剛因為應(yīng)天書院院長的提字,有不少儒生附庸風(fēng)雅來買酒,可這被這老儒生一鬧,又不少人已經(jīng)過了沖動消費那個勁了。有的已經(jīng)離開,留下的大部分已經(jīng)全都是看熱鬧的心態(tài)了。見生意沒了,劉量不樂意了。
“還給我打不打酒啊!”老儒生,口齒似乎也因為喝了二斤白酒變的有些不清了。
“打,打,打你大爺,來人,給我把他扔出去!”劉量招呼一旁的小廝。
“等一下!我試試!”一旁的楊思樂攔住。
湊上前,沒等說話,就被老儒生大罵道:“滾犢子,陳浮萍來了都不敢管,你還敢來管老子的事了。”
站在一旁許久沒有說話的張新陽,看向柳如煙:“要不讓那位池瑤姑娘...”
“不可能,你把人家花房都拆了,人家能來幫你忙嗎!”柳如煙果斷的打消了他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魏端公慢慢悠悠從酒坊里走了出來:“什么事,大呼小...”當(dāng)他見到老儒生的時候,那雙渾濁的雙眼,瞬間睜大,神色有些恐懼,身體激動的微微顫抖。
老儒生見到魏老,嫌棄的瞥了他一眼:“過來,坐下,別那么多話。”
聽到這話,魏老點了點頭畢恭畢敬的來到酒坊門口,屁股搭在臺階沿上坐下。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師,您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什么時候回來還用告訴你!你現(xiàn)在怎么這幅樣子了。搞得跟快死了似的。”老儒生一臉嫌棄的看著魏端公。
“老師?”一聽這話張新陽一眾人全都呆在了那,魏老看上去怎么的也得六七十歲了,這個老儒生如果是他的老師,那豈不是近百歲了。可看上去對方只有五十多歲啊。楊思樂見狀急忙吩咐隨行的書童,趕快回書院去請院長。百歲老儒,絕對不是一般人。
魏端公面露難色:“那年我受了傷,經(jīng)脈受損...”
沒等他說完話,老儒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瞬間一股金色的光芒從他只見發(fā)出,片刻過后老儒一臉輕松的說道:“我當(dāng)什么事呢,這點小事,陳浮萍怎么不管,你倆那點破事還沒完沒了呢?”
張新陽上前:“魏老,這不是說話的地方,您二位進(jìn)屋?邊喝邊聊?”
魏端公目光落在老儒身上,老儒搖了搖那酒壺:“你小子就是京都現(xiàn)在傳的那個茶壺才子?”
“不敢,不敢,大家抬愛。”
“屁,什么抬愛,有本事就是有本事,你那兩首詩我也聽過,確實不錯。可那真是你寫的嗎?”
老儒的話瞬間聽得張新陽一愣眼珠一轉(zhuǎn):“老先生這是何意?”
“沒什么意思。正好今天來了,你現(xiàn)在作一首,老頭子我聽聽!”
聽到這話魏端公想要站起身,卻被老儒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壓得再次坐了下去。
“呵,敢在公堂之上大叫用一腔熱血,換這世間片刻公平。怎么見我個糟老頭子不敢作詩了?”
聽到這話張新陽明白了,這老頭來不只是為了喝酒,好像還是來找事的。
“老先生想必是酒喝的有些多了,咱們進(jìn)屋,您休息一下,晚輩準(zhǔn)備一下!”張小乙想將老儒生弄進(jìn)去,這剛開張就鬧事。以后生意還做不做。
“別廢話,做還是不做!”老儒生打了個哈氣問道。
張新陽橫眉立目:“老先生,我敬您是魏老的老師,一而再的忍讓,您一味的咄咄逼人。我這是酒坊,不是詞館,如果您想喝酒,晚輩請您,但如果您是來羞辱晚輩的,那不好意思。我只能送客了。”
老儒生看了一眼一旁被壓制的說不出話的魏端公笑道:“這小子誤會我是來找事的了。”說罷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拍在了臺階上:“你要能做出來我滿意的,它就是你的了。”
張新陽看向一旁的魏端公,那雙昏聵的雙眼,此刻瞪的老大,想要極力阻止什么卻遲遲發(fā)不出聲音。
“老師,不可!”一道儒雅的聲音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滾蛋!”老者的聲音如同化實一般飛出,蘊含著龐大的儒家力量。
在場的眾人皆聽到一里之外一聲爆炸聲。聲音巨大一里外都能聽到。這一首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
張新陽的目光則是落在了那塊造型古樸的令牌上,巴掌大的令牌上面雕刻著一頭似乎隨時都能跑出令牌來的墨麒麟。
同樣的注意到令牌上麒麟的還有一旁的柳如煙,她小聲的在張新陽耳邊說道:“整個大夏敢用麒麟令的只有一個人。”
“誰?”
“百年前驚艷天下的文武狀元,蓋凌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