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天寶閣內(nèi)部,就見幕黎王妃,和畫師立在桌前,一同瞧著桌子上的畫像,畫師手里拿著畫筆,還在畫上添加彩墨。
地上,擺著一些被廢棄的畫像。
顯然地上那些畫像,都是畫得不太像,被丟棄的。
幕黎王妃發(fā)現(xiàn)李墨進來,忙忙抬起面孔,美麗一笑:“李墨,你快過來,這張畫,是最像你娘鎮(zhèn)西王妃的!!”
桌前,畫師忙讓開,躬身后退數(shù)步。
李墨走上前一瞧,只見畫中是女子全身像,一襲月白色羅裙,裙擺上繡著細膩祥云,裙袂飄飄,仿若云間仙子踏云而來……
一頭烏黑如瀑的長發(fā),被精心挽成靈蛇髻,隨意地搭在腦后,她肌膚賽雪,鵝蛋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眉若彎月,美眸顧盼生輝,瑤鼻下小嘴,嘴角微微上翹!
這般古裝美人,立在涼亭中,便如桃花盛開,讓周圍景致,都成為了襯托她而存在。
偏偏,她那面相,讓李墨有一種十分親切的感覺……
“她,她就是我娘?”李墨不知怎地,可能是血濃于水,眼眶跟著一熱,瞧向身側(cè)的幕黎王妃。
幕黎王妃端莊一笑:“九成像!基本差不離了!畫師,你且去庫房領(lǐng)賞吧。”
“多謝娘娘——”畫師朝幕黎王妃,和李墨抱拳后,便離開這里。
李墨拿起彩畫,盯著上面的美人,怔怔出神,心里十分不平靜……
有一種強烈想找到她的沖動!
半晌!
李墨側(cè)眸瞧見幕黎王妃,滿目和藹地瞧著自己,這才收了收神,笑了笑道:“多謝王妃娘娘。對了王妃娘娘,我剛剛讓人頂替了御前總管吳公公位置……”
“不用跟我解釋。”幕黎王妃冰雪聰明,豈能不知李墨這么干是什么意思呢。笑著道:“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我非常信任你。”
李墨感動,咧嘴一笑:“王妃,你眼光真好!”
幕黎王妃:“……”
幕黎王妃嫵媚地白來一眼:“跟你說個幾句,你卻是又不正經(jīng)了。且去吧,我還要批閱折子,瞧這些折子,聽說你拿下甕州城,多少人寫折子表彰你呢。”
幕黎王妃,朝桌子上一些折子努嘴。
李墨嘿嘿笑道:“這才哪到哪,都是小場面。我剛剛,還讓皇帝發(fā)旨,讓那些藩王,都出兵剿賊呢。娘娘,咱們就等著坐收漁利吧。”
這些,自然有必要,跟王妃說說!
畢竟,眼前幕黎王妃,才是幕黎地位最尊貴的掌權(quán)者,李墨還沒囂張到六親不認的地步……
跟幕黎王妃說了一陣話,李墨才卷起娘親唐若萱的畫,走出天寶閣。
慧靜朝幕黎來,想必要十來天的時間,才能到這里。
而自己這些時間,就搞搞玻璃生意,發(fā)展發(fā)展一些幕黎的軍備。
而李墨來到古代,時間也不短了,很早就發(fā)現(xiàn),這個朝代,還沒有火藥。
以前在舊都皇宮當侍衛(wèi),不在其職不謀其政,就抱著混吃等死的擺爛心態(tài),也就沒有跟相關(guān)高層提出火藥的設想。
眼下,幕黎藩地的命運跟自己命運是連在一起的!
幫幕黎發(fā)展軍備,自然就等于是保護自己。
于是,李墨回到碧春閣院中,就打算找筆墨紙硯,書寫火藥的配方用料,再畫一些草圖。
“慧靜,將筆墨紙硯端來——”李墨進了院中下意識叫道。
喊完后,才反應過來,慧靜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這里了!
李墨訕訕一笑,心里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偏偏回到寢屋的時候,無意中瞧見床底下嶄新的黑靴子。
遙想十來日前,慧靜還在廊道下納鞋底呢,顯然,這黑靴子是慧靜給自己做的。
李墨拿起這雙黑靴子,坐在榻上,想起慧靜雙目通紅,唇黑如墨的樣子,心里很是擔憂,真不知慧靜,是否還能像以前那樣,是那么一個文文靜靜,清純的小姑娘……
找來筆墨筆墨紙硯,李墨忙活了一個多時辰,才結(jié)束!
讓人叫來宋青。
“宋青啊,將這些圖紙,送給軍司局!”李墨將一沓宣紙遞給宋青:“讓他們跟著圖紙造!”
宋青疑惑,瞧著宣紙上的字眼:“硝石,硫磺,木炭?李墨,你讓人弄這些干嘛?”
詳細作用,那厚厚一疊宣紙上都有記錄。
李墨懶得跟宋青這個小白解釋,便笑道:“嘿嘿,有用!你讓人拿去給軍司局就行。但是切記,讓他們秘密制造、試驗!”
日后,火藥若是制造出來,幕黎藩地,怕是現(xiàn)在最強的實力了!
“遵命——”見李墨說得嚴肅,宋青笑著抱拳。
這有些時日,沒瞧見李來娣了,再者還要幫玻璃打廣告,而打廣告,便得找萬花樓的韋雨棠,畢竟韋雨棠曾經(jīng)一直是迎春會比賽第一名。
名氣家喻戶曉,人人皆知。
“李統(tǒng)領(lǐng),您這是要去哪?”常二走過來問道。
李墨環(huán)顧四周,湊近笑道:“嘿嘿,去青樓,找萬花樓的韋雨棠。常二啊,好好看著,別讓刺客混進咱們王府啊!”
“那是肯定的!包在我身上——”常二拍了拍胸脯,然后朝不遠處一些侍衛(wèi)道:“唉?你們幾個過來。保護咱們李統(tǒng)領(lǐng)去青樓!!”
嗓門極高,那不遠處一些侍衛(wèi),都是渾身一震!
我靠,你他娘的就不能小點聲,被蕭瑾瑜聽到,我還過不過了?李墨給了常二屁股一腳。
“我一個人就行,去那么多人干嘛?”李墨氣笑道。
常二滿臉諂媚笑道:“李統(tǒng)領(lǐng),您可不知道。這是咱們王妃娘娘吩咐過的。說您是咱們幕黎的主要保護對象,絕對不能有任何差池。您去哪,都讓咱們保護您呢,不然出點差錯,咱們可擔待不起啊,還請莫要推辭了。”
李墨:“……”
李墨恍然一呆,也是啊,自己幫幕黎出了那么多力,還立了功,難怪王妃要人保護自己。
“行啦,行啦,跟著就跟著吧!”李墨出府。
常二橫臂一攔。
“且慢!”
“豈能讓李統(tǒng)領(lǐng)您步行啊?”
“來人啊,備車!!”
那些侍衛(wèi)忙高吼應是。
很快。
馬車安排在門前,幾十名侍衛(wèi)簇擁著馬車,列隊而立,排面十足,十分裝逼!
李墨:“……”
我靠,逛個青樓,要這么大陣仗的嘛?皇帝出行,也不過如此吧?李墨暗笑,也罷,今日就裝一回!
李墨上了馬車,朝車中一坐:“走吧,前往萬花樓!!”
剛說完!
就聽一陣腳步聲朝此跑來,李墨掀開窗戶一瞧,就見程薇自府院中提著裙擺,急急跑出來,“李墨,你去哪?我也去——”
李墨:“……”
我靠,我去青樓,帶你一個小妞去,算怎么回事啊!而且你是貴妃啊!
“我等拜見貴妃娘娘!”一眾侍衛(wèi),皆是跪下!
還沒說話呢,程薇就跳上馬車來,沖李墨一笑,眼睛瞇成一條縫,小嘴裂開,唇紅齒白,笑容嬌憨。
李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