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維說鎮遠侯府案完結了,但皇帝還沒有收回王來是特命大臣的任命,所以后者的打算是趁著還有點權利。
抓緊將張三李四的案子給辦了,盡快將陶奇給放出來。
審訊室內。
陶奇看到坐在案后的王來,露出苦笑,牽起身上的傷勢后,頓時齜牙咧嘴,笑比哭難看。
“來啊,撤去刑具。”
“王銀刀,這不妥吧。”緝刑司正寶元不爽了。
“妥不妥是本官說了算,你算老幾!”既然得罪了石方,王來自然沒給穿一個褲子的寶元好臉色。
皇帝的馬仔又如何。
老子審案不就是你主子要求的么,有能耐你讓你主子收回成命啊。
“你~”寶元剛要發飆,一旁的石方搖了搖頭。
寶元怒騰騰看了眼陶奇,沖一旁愣著的衙役吼道:“王銀刀開口了,你還愣著干什么,蠢貨!”
見自家司正將怒火發泄到自己身上,衙役也是無語,但不敢露出絲毫不悅之色。
刑具卸掉之后,陶奇感覺身體頓時松了。
王來看著陶奇,臉上一臉鄭重:“陶奇,有本官做主,你莫要害怕,將你所知的一切,尤其是龍虎山剿匪案與你被關押的實情,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張三、李四兄弟因追查此事丟了性命,我定要還他們一個公道。”
陶奇眼眶泛紅,嘴唇抖動,欲言又止。
他警惕地掃了眼四周,眼中滿是驚惶與猶疑。
王來見狀,目光銳利地看向緝刑司眾人,沉聲道:“你們都退下,審訊期間,不許任何人靠近,違令者斬!”
眾人雖滿心不忿,但礙于王來打刀人銀刀的身份,只能心懷怨懟地退下。
待審訊室里只剩王來、陶奇和一旁的和尚,和尚雙手合十,輕聲勸道:“阿彌陀佛,陶施主,莫要顧慮,如實說來,自有王施主為你做主。”
陶奇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緩緩開口:“王銀刀,此事牽連甚廣,背后的勢力盤根錯節。
龍虎山剿匪,本是機密要務,可行動前,消息竟離奇走漏。
我和張三、李四兄弟出城打探,途中遭遇一伙神秘人伏擊。
他們武功詭異,手段狠辣,張三、李四兄弟為護我,不幸……”說到這兒,陶奇哽咽難語,淚水奪眶而出。
王來面色陰沉如水,追問道:“那你被關押在此,與這消息走漏有何關聯?你可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陶奇猶豫片刻,咬咬牙道:“我懷疑,這背后有人蓄意為之,而這個人,極有可能就在緝刑司內部。
我回來上報后,沒過多久,就被石方千戶以莫須有的罪名關押,還遭了嚴刑拷打,逼我改口。
我寧死不屈,他們便一直關著我,想讓我死在這兒,好滅口。”
王來心中涌起滔天怒火,拳頭緊握,關節泛白:“石方,竟敢如此大膽!等我查明真相,定要讓他付出慘痛代價。
那你可知,這背后是否真有魔宗的人插手?”陶奇搖頭道:“我只是懷疑,那些神秘人武功詭異,行事風格和魔宗相似,但并無確鑿證據。
不過,這龍虎山剿匪一事,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復雜。”。
王來沉思片刻,對和尚說道:“喚度妒住持,此事棘手,單憑我們二人恐難應對。
你在白云寺人脈廣,能否幫我聯絡一些江湖義士,暗中調查此事?”和尚點頭道:“阿彌陀佛,此事關乎正義,老衲自當竭盡全力。
我這就回去,修書給江湖上的幾位好友,讓他們幫忙留意。”
王來又轉頭對陶奇說:“陶奇,你暫且安心在此,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
等搜集到足夠證據,定要將幕后黑手一網打盡。”說完,王來和和尚起身,離開審訊室。
剛走出審訊室,就見石方帶著一群緝司衛守在外面,滿臉不善。
石方冷笑道:“王來,你以為你能翻出什么風浪?今日你在這兒大鬧緝刑司,等我上報朝廷,看你如何收場!”王來毫不畏懼,直視石方的眼睛:“石方,你最好祈禱自己沒參與此事,否則,就算你背后有人撐腰,我也定要將你繩之以法!”說罷,王來和和尚大步離開緝刑司。
回到住處,王來陷入沉思。
他深知此事背后勢力錯綜復雜,稍有差池,便會滿盤皆輸。
但為了給張三、李四兄弟報仇,為了查明真相,他絕不退縮。
這時,和尚匆匆趕來,神色焦急:“王來,大事不好!我剛得到消息,那些江湖義士中,有幾人已經失蹤,恐怕是被對方暗中下手了。”
王來心中一沉,他意識到,敵人已經開始行動,這場較量,才剛剛拉開帷幕。
王來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必須從長計議,不能再貿然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先從那些失蹤義士的行蹤查起,看看能否找到敵人的破綻。”和尚點頭表示贊同。
兩人喬裝打扮后,開始在城中四處打聽失蹤義士的消息。
他們走訪了義士們常去的酒館、客棧,從一些零碎的線索中得知,這些義士失蹤前,都曾在城東的一家鐵匠鋪附近出現過。
王來和和尚來到鐵匠鋪,只見鋪子大門緊閉,周圍一片死寂。
王來輕輕推開門,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他們小心翼翼地走進鋪子,發現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有打斗的痕跡,還有幾灘干涸的血跡。
就在他們仔細查看時,突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后院傳來。
王來和和尚對視一眼,迅速躲到一旁。
只見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走進來,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么。
王來突然躍出,一把抓住黑影:“你是什么人?這里發生了什么事?”黑影驚恐地掙扎著,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是個路過的,什么都不知道。”
和尚走上前,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施主,莫要害怕,如實說來,我們不會為難你。”
黑影見無法掙脫,只好說道:“幾天前,我看到一群人押著幾個被綁著的人進了這里,之后就聽到里面傳來打斗聲和慘叫聲。
我害怕,就一直躲著,今天才敢過來看看。”
王來和和尚對視一眼,心中明白,這里恐怕就是敵人關押失蹤義士的地方。
他們繼續在鐵匠鋪里搜尋,終于在地下室里發現了一些殘留的衣物和信件,上面的標記顯示,這些東西正是失蹤義士的。
。
王來拿著信件,眉頭緊鎖:“看來,敵人已經知道我們在調查他們,并且在故意誤導我們。
這些信件里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信息。
”和尚點頭道:“沒錯,他們的手段十分狡猾,我們不能再這樣盲目地查下去了。”
就在這時,王來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他對和尚說:“我們不如將計就計,故意放出消息,說我們已經掌握了重要線索,要在明日在城外的破廟里與其他義士會合,商討下一步的行動。
我想,敵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有所行動。”
和尚聽后,點頭稱贊:“此計甚妙,我們就以此為誘餌,引他們上鉤。”
——
次日,王來和和尚早早地來到城外的破廟,埋伏在四周。
他們等了許久,終于看到一群黑衣人鬼鬼祟祟地朝破廟走來。
王來和和尚對視一眼,同時從藏身之處躍出,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戰斗。
黑衣人武功高強,但王來和和尚也毫不畏懼,他們配合默契,逐漸占據了上風。
在戰斗中,王來發現這些黑衣人中有一個領頭的,他的武功尤為詭異,似乎正是之前伏擊陶奇等人的神秘人。
王來心中燃起怒火,他將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刀上,向領頭的黑衣人攻去。
經過一番激烈的拼殺,王來終于找到了對方的破綻,一刀將其斬殺。
其他黑衣人見領頭的被殺,頓時慌亂起來。
王來和和尚趁機發動攻擊,將黑衣人全部殲滅。
戰斗結束后,王來在領頭黑衣人的身上搜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神秘的符號。
他拿著令牌,陷入了沉思:“這個符號看起來十分眼熟,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和尚也湊過來,仔細查看令牌:“這個符號似乎與魔宗的標記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看來,這背后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
”
王來決定帶著令牌回到城中,找一位精通奇門遁甲和江湖典故的老學究請教。
老學究看到令牌后,臉色大變:“這……這是暗影教的令牌!這個暗影教是近年來崛起的一股神秘勢力,他們行蹤詭秘,手段殘忍,與魔宗暗中勾結,妄圖顛覆朝廷。”
王來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牽扯到如此龐大的一個勢力。
他向老學究道謝后,和和尚回到住處,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王來說道:“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了敵人的身份,就不能再坐以待斃。
我們要盡快找到暗影教的巢穴,將他們一網打盡。
”和尚點頭道:“沒錯,但是暗影教行事詭秘,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們的巢穴呢?”。
王來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他對和尚說:“我記得之前在調查鎮遠侯府案時,曾結識一位江湖奇人,他消息靈通,或許能幫我們找到暗影教的巢穴。
”。
于是,王來和和尚立即啟程,前往江湖奇人的住處。
經過一番周折,他們終于找到了這位江湖奇人。
江湖奇人聽了他們的來意后,沉思片刻,說道:“我曾聽聞,暗影教在城西的一處山谷中設有秘密據點,但具體位置我也不太清楚。
不過,我可以給你們提供一些線索,幫助你們找到那里。”
在江湖奇人的幫助下,王來和和尚經過幾天幾夜的搜尋,終于在城西的山谷中找到了暗影教的巢穴。
他們趁著夜色,悄悄潛入巢穴,準備發動突襲。
。
然而,暗影教似乎早有防備,他們剛一進入巢穴,就被一群黑衣人包圍。
王來和和尚毫無懼色,他們拔出武器,與黑衣人展開了一場殊死搏斗。
。
在戰斗中,王來發現暗影教的教主竟然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石方的親信,緝刑司的副千戶趙猛。
趙猛看到王來,冷笑道:“王來,你果然還是找上門來了。
不過,你今日來了,就別想活著離開!”。
王來怒目而視:“趙猛,你身為朝廷官員,卻與暗影教勾結,背叛朝廷,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說罷,王來揮舞著手中的刀,向趙猛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