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張巖這一出,剩余的士兵都老實無比,戰戰兢兢按照刑荊山的安排行事。
誠親王從洛洄笙出聲后就在沒有說話,等趙熙跟刑荊山去辦事后誠親王才滿意勾了勾唇角道:“不錯,有點長公主的樣子了。”
誠親王說到這眸中滿是欣慰,以前京城傳言洛洄笙刁蠻驕橫,他聽了嗤笑不已。
洛洄笙是跟京城那些公子小姐們爭斗,但她從來都是平等斗爭,從來沒有拿自己公主的身份壓過人。
若一個公主真刁蠻驕橫那些人哪來的命與公主爭斗,一個個都不知好歹。
用腳趾想都知道那些謠言定然是背后有人,想到人誠親王又想起之前在茶樓抓到的人,眸中晦澀一閃而過。
洛洄笙聽著誠親王的話覺得好笑,也只有誠親王還把她當成那個不諳世事的公主,蠻族五年她手上早就沾滿了血。
之后是比武,射箭,摔跤,刑荊山將軍隊日常訓練的項目都用上了,很快就挑選出了人。
等人挑選好后洛洄笙在高臺上揚聲道:“你們這些人大概率會成為公主府的親衛,若有人不愿可在待會兒登記時放棄。等真正成為公主府親衛后凡背叛者本宮殺無赦。”
說到后面時洛洄笙毫不掩飾語氣里的殺意,配上臉上寒光凜凜的面具,整個人如利劍出鞘。
“誓死保護長公主。”刑荊山單膝跪地抬頭仰望高臺上的人沉聲吼道。
“誓死保護長公主。”趙熙暗恨自己慢了一步。
底下的人見此紛紛效仿,洛洄笙聽著一聲聲:“誓死保護長公主。”好像又回到了蠻族被追殺的時候,親衛一個個在眼前倒下。
他們做到了他們的誓言,今后會有一批人繼承同樣的信仰。
“本宮不會辜負各位的信任。”洛洄笙眉眼堅定,揮手示意眾人起身。
她聲音鏗鏘有力,認真而又決絕,臺下刑荊山看著臺上耀眼的身影,心臟如雷鼓,一跳一跳。
選拔結束就剩登記,洛洄笙跟誠親王沒有繼續留下,洛洄笙將事情全權交給了刑荊山。
“選好后將人員冊子送到公主府即可。”洛洄笙道。
刑荊山點頭,等洛洄笙跟誠親王在侍衛的跟隨下離開,他轉身剛打算去繼續考察,就對上了趙熙酸溜溜的眸光。
趙熙不是滋味道:“明明人是我殺的,長公主為什么讓你負責。”
刑荊山瞥了眼趙熙淡然道:“可能是長公主信任我。”
若不是看他特意挺了挺胸口趙熙就信了他的鬼話了,趙熙磨牙:“你信不信本統領跟你搶到底。”
刑荊山這次不掩飾了,冷笑看著趙熙不屑道:“臉不疼了嗎?”
……
“皇叔,我們要去哪?”城外小道上洛洄笙疑惑看著前面帶路的誠親王。
這條路不是回城的路啊!
誠親王慢悠悠扭頭看著洛洄笙:“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回去干什么,你皇嬸在莊子上等著呢,我們去找她。”
洛洄笙瞪大眼睛下意識勒緊馬韁,馬兒噴了口熱氣在原地踢踏。
“皇叔,我什么都沒準備太失禮了。”洛洄笙看著自己這一身打扮,緊張道。
誠親王扭頭看著她:“見自家人,哪來那么多規矩。”說完催促道:“趕緊走。”
洛洄笙還有些遲疑,今日她見過血氣,又這般打扮沖撞了皇嬸就不好了。
再者她從未見過皇嬸應該正式登門拜訪才是,這樣實在有些失禮了,若是皇嬸介意,那她連最后一個親人也要失去了。
誠親王見她還愣在原地轉頭又要催促,就看到洛洄笙臉上倉皇的神色。
他握著韁繩的手緊了緊,突然明白了洛洄笙在擔心什么。
他頓了頓嘆氣道:“那你先回城,本王要去找媳婦。”
洛洄笙聞言松了口氣,看著誠親王親切的語氣便知道皇嬸在誠親王心里的地位。
她笑了笑道:“今日鳳梧裝扮失儀還請皇叔替我給皇嬸告個罪,改日我再上門叨擾皇嬸。”
誠親王看著她小小年紀就多禮的樣子擺了擺手,看向一旁侍衛道:“將長公主安全送回府。”
京城城內一如既往車水馬龍,連前往景玉坊路上都多了不少人,開始洛洄笙還沒有察覺到不對。
直到騎馬接近景玉坊時還有許多人時洛洄笙才察覺到不對,想到今日的事情,洛洄笙眸中閃過抹警惕派出一個侍衛去打聽。
還沒等侍衛回來,洛洄笙就聽到一旁嘈雜的聲音:“來了,來了,快把道讓出來。”
周圍人一陣喧囂,洛洄笙胯下的馬不安地亂動,洛洄笙看著周邊侍衛,剛要下馬就見街道遠處皇家儀仗隊。
“姑娘,快下馬,沖撞了貴妃娘娘可是要下大獄的。”一旁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看著洛洄笙道。
沈清顏出宮了?洛洄笙眸中閃過抹驚訝,她沒有遲疑驅動馬匹前行。
還沒走兩步就聽到有人喊:“前方何人,還不下馬。”
洛洄笙挑眉,以前她是公主見了沈清顏要行禮,但如今她是長公主,若她今日當眾給沈清顏行禮了,會有怎樣的效果?
這個念頭在洛洄笙腦海里一閃而過,直到儀仗隊到了跟前她也沒有下馬。
“什么人也敢阻攔娘娘儀仗隊。”太監奸細的聲音響起,說著竟然揚起浮塵朝洛洄笙馬打來。
洛洄笙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大的膽子,剛要掉轉馬頭,就聽到“噌”的一聲,小太監的浮塵成了兩半。
無力的掉在了地上,小太監看著手中拿著劍的高大侍衛,頓時發抖。
“大膽,這可是貴妃娘娘儀駕。”
她的話落儀駕四周的侍衛立刻拔劍,小太監頓時挺了挺胸膛。
看著他狗仗人勢的樣子,洛洄笙掃了眼被清場的街面冷道:“本宮還不知何時貴妃出宮要萬民回避了?”
不大的聲音讓小太監瞪大了眼睛,他仔細打量馬上的人,腦子瘋狂轉動。
本宮!帶著面具,這位,這位難道是長公主?
這個猜想讓小太監腿窩發軟,不可置信看著馬上的人,長公主怎么會這樣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