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過去,淡淡的道:“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只是想告訴你。”
“這個東西很危險,除非是絕對忠心耿耿,否則我不放心任何人。”
“如果你拿這個東西丟在我的腳底下,可能砰的一聲之后,我人就沒了,就連我也防不住這個東西,所以我只能交給自己最信任的人。”
“剛才參與行動的那些人都是我經(jīng)過了篩選,絕對忠心耿耿。”
“所以才會把這種東西交給他們,況且手中掌握著這樣的東西,身懷利刃,殺心自起!”
“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所以我不會給予任何我不放心的人,包括你在內(nèi),我不是懷疑你的中心,而是懷疑你的大腦。”
“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兒,之前你就向我要了一枚天雷,只不過那時候的天雷只是簡易版本,不可能一下把人給炸死。”
“但現(xiàn)在的東西不一樣,這是經(jīng)過了我的改善,一枚天雷落地,三丈范圍之內(nèi),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活物!”
“就算神仙來了,也能給炸翻!”
李寬就是故意的吊著程咬金。
他可是知道這混不吝的老妖精,比任何貞觀時期的老將活的都長。
甚至到了最后都是經(jīng)歷過三朝的元老。
而且這也是一位福將!
至少要把對方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邊,可不能讓他跑了。
程咬金苦著臉想要說什么,可是想到李寬說的話,他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懂這個東西,萬一要是對楚王殿下有了威脅,那以后自己就完了。
隨著這段時間和李寬的接觸,他可是知道了面前這個家伙到底有多么的陰險。
都說長孫無忌是只老狐貍。
可是和李寬比起來卻差了不止一籌。
李寬如果想要算計(jì),誰能直接把對方算計(jì)到死,甚至到了最后都得反過來感謝他。
就比如說現(xiàn)在的世家之人。
那些人都覺得自己獲得了天大的好處,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拿到的那些東西,幾乎都已經(jīng)快成了爛大街的玩意兒。
只要楚王殿下這里把鏡子推銷出去。
恐怕到時候別說是十萬貫,能不能賣出十貫錢都是個未知數(shù)。
李寬微笑著道:“現(xiàn)在你也別著急,用不了多久,我會讓你親自帶人出征,而那個時候你將帶著我手上的這些特殊人才。”
“逢山開路,遇水搭橋,遇到那些敢抵抗的人直接推平。”
“你也堅(jiān)持到了這個天雷的威力,誰敢找你的麻煩,直接給他扔一個過去。”
程咬金想到了那種情況,忍不住的眼睛發(fā)亮,他現(xiàn)在都恨不得直接帶人前去出征,但也知道現(xiàn)在根本就不是最好的時候。
李寬的意思很簡單,他也感受得非常清楚。
他不知道那句話怎么說,用他的意思就是想要打別人,先把自己家里安頓好了才行。
自己家還是打的不可開交,這個時候去打別人,豈不是讓別人趁虛而入。
很多地方都是蠢蠢欲動。
誰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會動手,而現(xiàn)在李寬一系列的操作讓國庫當(dāng)中的錢財以最快的速度充滿。
況且現(xiàn)在的國庫都快要放不下了。
他們大唐自成立以來還沒有這么富裕過。
李寬面帶微笑的道:“尉遲將軍那邊的事情應(yīng)該辦的差不多了,有他親自監(jiān)工,我非常放心,現(xiàn)在我也交給你另外一件事情去做。”
程咬金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他舔著臉笑道:“殿下,我什么事情都不想做,只想留在你的身邊保護(hù)你的安全!”
“只要是你這里有什么好東西,能讓我第一時間看到就行。”
“我可不想去當(dāng)什么監(jiān)控,畢竟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在浪費(fèi)時間,況且我就是個大老粗也不懂的那些玩意兒。”
他現(xiàn)在就是想跟在李寬身邊,太刺激了。
尤其是最近所發(fā)生的那些事情,他簡直驚為天人,如今他連府邸都不回了,整天跟在李寬后面就如同是個跟屁蟲。
而且他了解到的消息也不用事事向李世民匯報。
他現(xiàn)在就是在等著李寬所描繪的那種盛世來臨。
如果真的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倒是想每天扛著自己的孫子,頤養(yǎng)天年。
李寬沒好氣的道:“是錢莊的事情!”
“你確定不去?”
“錯過了這次的好機(jī)會,可能下一次都不知道等到什么時候了。”
“我這是給了你一份保障,也是給你們老程家留個基業(yè)。”
程咬金臉上露出了糾結(jié)的神情,過了良久之后,心中已經(jīng)有了抉擇,只能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楚王殿下,你真的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老陳是想要時時刻刻的跟在你的身邊,保護(hù)你的安全,畢竟你才是國之根本。”
“要不讓我那不爭氣的兒子過去?”
李寬沒好氣的道:“你都已經(jīng)說了,自己的兒子不爭氣,安排他們過去干什么?除了你這個老家伙之外,其他人到了那邊也鎮(zhèn)不住場子了。”
程咬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臭屁的說道:“那是沒有咱大老程干不成的事情!”
看著他這樣子,李寬心里的話沒有說出來。
除了這家伙足夠不要臉之外,派其他人過去都不行。
錢莊剛開始開起來的時候是需要獲得信任。
足夠的公信力才能讓錢莊快速的運(yùn)轉(zhuǎn)。
而他要復(fù)制的模式則是以后的銀行。
尤其是現(xiàn)在是最好的時機(jī)。
他要用最短的時間將錢莊開遍整個大唐,至于草原之地就算了,大唐如今是禮儀之邦。
但那塞外草原以及其他地方,在他眼中和蠻夷沒什么區(qū)別。
那些人只知道搶!
他們看上的東西,肯定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怎么搶過去。
錢莊是給文明人準(zhǔn)備的,而不是給那些蠻夷。
對付那些人,他早已做好了手段。
而且也是需要用到世家之人。
世家之人表面上飽讀詩書,口口聲聲說著君子遠(yuǎn)庖廚,氏族不做生意。
可是他們背地里滿肚子男盜女娼。
只要有足夠多的利益,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