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喬急匆匆地抱著小白回來,就被久候在此的化妝師叫住。
她簡單清洗了下就坐在房間里,任由化妝師為她化妝。
化妝師全神貫注地為林喬打造今晚的妝容。
她在時尚圈聲名赫赫,服務過無數(shù)名媛貴婦。
可當她面對林喬時,仍不禁地贊嘆。
“林小姐,您可真美。”
林喬卻有些不自信,甚至這一刻,她有些緊張。
這么多年,她總是遭受秦家人的打壓與嘲諷。
這樣夸贊的話,她從未聽過。
化妝師小心翼翼地替林喬整理好發(fā)型。
幾縷發(fā)絲垂落在白皙的臉頰旁,襯得她面容更加美麗。
她看著鏡子中的林喬,由衷地感慨:“今晚您一出場,肯定驚艷全場!”
“我把禮服拿過來替您換上。”
“好,謝謝。”
林喬換好禮服,站在落地鏡前,看著鏡中那個身著高定禮服的自己。
那是葉書蘭特意為她定制的,價值不菲,且耗時非常長。
林喬前前后后試穿和調整了很多次。
裙擺上綴滿鉆石和各色珠寶,在燈光下流轉著細碎的光芒。
鏡子里的女人,看起來氣質非凡,美麗無比。
林喬本就是一顆閃亮的明珠。
但她一個人磕磕絆絆地過了這么多年,周身布滿了灰塵。
今天,這顆最美麗的明珠,終于被擦拭去了最后一絲塵土。
她的美麗,得以被眾人看見。
她抬手撫了撫手腕上的翡翠手鏈,她手上的傷痕被盡數(shù)遮住。
“大小姐,賓客都到齊了。”
管家在門外輕聲提醒。
林喬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fā)抖。
“好,我馬上就下來。”
......
林氏莊園宴會廳
秦逸一路上都在發(fā)出“哇哇”的贊嘆聲。
程茹雖然嫌棄孫子沒見識。
但是第一次得到機會,來到林氏莊園,得以窺見林氏作為頂級豪門的底蘊,也不由得感到心驚。
她甚至心中打著鼓,秦天朗是否可以高攀得上如此尊貴的林氏千金。
林氏千金......如此金貴的豪門千金......
程茹不得不承認,就算是她做了這么多年的豪門夫人。
自詡見慣了大世面,但是來到這里,她才深深明白,現(xiàn)在的秦家對上林氏,就如同螞蟻妄想撼動大樹。
只有讓秦天朗和林氏千金搭上關系,在其中周旋一二。
只有擁有了林氏千金這個助力,秦天朗才能與秦琛爭鋒。
許明月和韓雨婷緊緊跟著程茹。
自打進來之后,就沒再言語。
兩人見過最大的豪門,也就是秦家了。
但今天來到了這里,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頂級豪門。
等到了宴會廳,兩人更是緊張。
宴會廳里,名流齊聚。
曾經(jīng)只能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大人物,今日齊聚一堂。
兩人緊緊地湊在一起,看著眼前的豪華的宴會廳。
僅僅是墻上掛著的名畫,隨便一幅。
就夠她們倆吃一輩子了。
而,這只是偌大的林氏莊園里一個宴會廳而已。
韓雨婷早已沒了想釣金龜婿的念頭。
像她這樣出生的人,怎么可能高攀得上宴會上的賓客。
許明月見到林家的奢華氣派后,她反而安下了心。
秦天朗非常的優(yōu)秀,但是應該還不足以高攀上林氏千金。
整個秦家,硬要說起來,也就只有掌握著秦氏集團的秦天朗小叔叔秦琛,可以與林氏千金配得上了。
韓雨婷在宴會廳里不住地張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程茹嫌棄地瞥了她一眼。
她這個外甥女,真是給她丟人!
程茹不耐煩地問道:“你在找什么?”
韓雨婷回答得理直氣壯:“我在找林喬,讓她給我們服務!”
韓雨婷心里還憋著那口氣,剛剛被林喬奚落了一通,她還沒來得及出氣呢!
程茹也想起來了剛才的那茬。
她攔住了一位宴會的傭人,端起了秦家老夫人的貴婦派頭。
“等等,你們宅子里是不是有一位叫林喬的傭人?”
“林喬呢?讓她過來,今天讓她來給我們端茶遞水。”
被攔住的傭人聞言詫異地看了程茹一眼。
正待要說話。
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身著黑色西裝的林邵邁著沉穩(wěn)的步伐走上臺。
林邵面容冷峻,作為海市赫赫有名的林氏集團掌權人,威嚴無比。
他站在臺上,整個宴會廳安靜了下來。
“感謝各位賓客,前來參加我女兒的認親宴。”
林邵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宴會廳內回蕩。
“二十多年前,因為一場意外,我們失去了最疼愛的女兒。這些年我們一直在尋找她。”
“如今,終于找到了她,這是我們林家的幸事。在這里,我要感謝每一位幫助過我們的人。”
林邵微微鞠躬,表達著他的感激之情。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賓客們紛紛交頭接耳,對這位頂級豪門千金充滿了好奇。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宴會廳的大門。
隨著悠揚的音樂緩緩響起,大門緩緩打開。
身著高定禮服的女子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線中。
此刻的她宛如從童話中走出來的公主。
禮服上鑲嵌的珠寶,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裙擺長長地拖在地上,像是一片流動的銀河。
她的手上佩戴著頂級的帝王綠翡翠手鏈,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碧綠湖水,在燈光的映照下,泛出柔和的光暈,與她身上散發(fā)的氣質相得益彰。
林喬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緩緩走上臺。
臺下的賓客們被林喬的美貌和氣質所震撼,一時間,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地盯著她,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秦家眾人在看到林氏千金的那一刻,臉上的血色褪盡。